“……”池早早的心,跳的失了節(jié)律,“因為……我?”
他建好了城堡,等她回來,因為她想要一個童話般的婚禮。
對上韓舜逸的目光,他有些尷尬而又有些羞澀地笑了笑,“但我一直都不知道,你還會不會回來。”
就像他一直往家里給她買衣服,日用品,包包,鞋子一樣,一直等著她,一直心存希望,但內(nèi)心深處,卻還有更巨大的擔(dān)憂,怕這一切都成空。
“你……不會再走了吧?”韓舜逸滿眼的苦澀,帶著期望,祈求,還帶著不確定的擔(dān)憂。
就像是一個孩子,在問一個隨時都可能在自己睡著的時候,出門打工的父母,下一次見面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人生最怕的大抵的就是,千辛萬苦得到的東西,卻又在自己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再次失去。這樣的滋味,他已經(jīng)嘗過一次,若是能用自己的壽命換取和她相守的機會,他也愿意,就是不想再嘗那種孤苦離別的滋味。
池早早鼻子發(fā)酸,眼睛濕潤,嘴唇顫抖,她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整個銀河系,所以這輩子才會有這么一個絕版的好男人?
“不會!”池早早動情地伸出手臂,環(huán)住他的脖子,頭埋進他的肩膀,“不走,趕也不走!”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風(fēng)十里,不如你。
她只覺得,韓舜逸的手臂,環(huán)緊了她,好像還聽到他的心放回原處的聲音。
突然間,池早早的心狠狠地跳了下,小腹深處一陣躁動。都說,情到深處,身體的反應(yīng)最真實。
而此時的池早早,環(huán)著他的脖子,唇主動地蹭到他的脖子上,接著又去尋他的唇,最后深情地落到上面。
那雙蔥白細膩的手,享受著他結(jié)實的肌肉,已經(jīng)忘記剛才她還害羞著他的真空上陣。
韓舜逸受寵若驚,從她回來到現(xiàn)在,她還是第一次這么主動,他也能感受到,她的主動是討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她的熱情,她的主動,讓他渾身每個細胞都膨脹欲裂,還有她那雙小手,把他身體里所有不安分的壞元素,都給召喚了出來。
韓舜逸動了情,哪里還安奈的住,帶著她享受馳騁草原的歡快,感受魚翔淺底的愉悅,體會鷹擊長空的歡暢,讓她完全放飛自由。
一番酣暢淋漓,池早早如小貓兒一樣,軟趴趴地趴在床上。
她突然想到曾經(jīng)讀到的一位作家說的話:婚姻生活由兩部分組成,一部分是賬單,一部分是滾床單,也就是一部分是分攤責(zé)任,一部分是分享快樂。一個男人娶你,要么他在床下有能力讓你像公主,要么他在床上有本事讓你像女王。
而韓舜逸,是一個即能讓她當(dāng)公主,也能讓她做女王的男人!
“累嗎?”韓舜逸幫她撩開那幾綹擋在她前額的調(diào)皮的頭發(fā),“我?guī)湍隳竽?。?br/>
池早早懶洋洋地“嗯”了聲。
剛才在熱氣球上來了回,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二回,說不累,那是假的。而且剛才,她也很賣力。
想到剛才自己的瘋狂,池早早把頭埋進被單里,偷偷地傻笑。自己大膽起來,也超乎自己的想象。
是兩個人共同創(chuàng)造出來的一系列復(fù)雜的變化,它從來都不是僵硬的簡單重復(fù),而是在相愛的基礎(chǔ)上,不斷地推陳出新。
韓舜逸:“又傻笑!”
“高興。”池早早轉(zhuǎn)過頭,絲毫沒有掩飾自己臉上的笑意。
愛情,是濃得化不開的荷爾蒙。
“高興?”韓舜逸也偏過頭,“要不要再來一次?”
“不要!”池早早用腳踢了下他的小腿,“太累!”
她是想抬腳踢他,但是因為本身就沒有力氣,再加上她趴著,反腳踢他,落到腿上反而像是在撓癢癢。
“你這動作,會讓我覺得,你是在勾引我?!表n舜逸表情嚴肅,說的一本正經(jīng),根本不像是開玩笑。
池早早瞪他,“誰說的?我怎么不知道?”
韓舜逸:“電視里這么說的?!?br/>
池早早:“……”
她怎么不知道?
你說的是哪部電視???
肯定是燒腦神?。?br/>
但看韓舜逸,也不像是會看這種電視劇的人。
“信你有鬼!”池早早低聲嘀咕了句,又把頭埋進床單,經(jīng)過這么一番折騰,她已經(jīng)累了,現(xiàn)在雙眼皮已經(jīng)開始打架。
韓舜逸:“你說什么?”
“嗯?”池早早哪還想重提剛才的話題,“沒有,你都給我捏捏,嗯——”
韓舜逸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嘴巴湊到她耳邊,“你發(fā)出這樣的聲音,我真會誤會的?!?br/>
“嗯?”池早早意識模糊地應(yīng)了聲,聲音?什么聲音?
再接著,韓舜逸的聲音似乎越來越模糊,最后真的是什么也沒聽到。
“早早?”韓舜逸輕輕喚了聲。
結(jié)果,什么回應(yīng)也沒有。
韓舜逸咧開嘴,“剛才還跟只獅子似得,現(xiàn)在又變成了小綿羊,妖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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