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長萬可是面對著李白、葛聶、越女、聶政四個劍術高手的聯(lián)手圍攻,居然能夠全身而退!蘇緹怎能不震驚!
要知道,葛聶和聶政都有著過百的基礎武力值,而李白和越女也都有95點!別說是殺區(qū)區(qū)一個南宮長萬了,就算是殺薛仁貴也未必不可!因為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
“難不成南宮長萬有幫手?”
想到這里,蘇緹就渾身直冒冷汗,他可不想自己還沒來得及見到劍客四人組,他們就掛了。
“那聶政他們死了沒有?”蘇緹對系統(tǒng)道。
“那就好……”
蘇緹長松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寡人早就想一睹詩仙太白的風采,還有巾幗不讓須眉的越女、俠肝義膽的聶政、大秦帝國的第一劍客葛聶……@”
此時夕陽西下,晚霞當紅。
四匹戰(zhàn)馬在長江中下游平原疾馳,三男一女,英姿煞爽,各顯風采。
“駕!”李白狠狠的揮了坐騎一馬鞭,追上了葛聶,問道:“葛大俠,在下有一事不明……你明明可以殺了南宮長萬,卻為何只割他的雙耳?”
葛聶的眼神如同一潭死水,靜靜的看著遠方,答道:“我之所以不殺他,是不想引火上身,他是宋國的大將軍……我們殺了他,必定會受到宋國無窮無盡的追殺,你想如此?”
聽完葛聶的話,李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對葛聶拱手道:“葛大俠睿智,是在下愚鈍了?!?br/>
天邊最后一抹余暉落下,隨之而來的是星辰點點;草叢中有螢火蟲在追逐,有蟋蟀在鳴唱;夜來香盡情的釋放著它的香澤,夾竹桃在漸漸凋零……@
蘇緹獨自坐在王府的后院里看著月亮,自言自語:“終于知道嫦娥為什么要帶玉兔奔月了,因為她正好有借口帶上胡蘿卜……@”
這時,家丁來報:“大王,府外有一學究模樣的男子,自稱是您的前師?!?br/>
“讓他進來吧。”
“遵命?!奔叶艘宦?,緩緩退下。
蘇緹摘了幾片牡丹花瓣,扔進石桌上的茶壺里:“屈原,你終于來了?!?br/>
不一會兒,家丁就帶著屈原走了進來。家丁退下后,屈原拍了拍長袍上的灰塵,然后將袍襟往后一甩,跪拜道:“草民屈原,拜見鎮(zhèn)南王殿下!”
蘇緹筆挺的坐在石凳上,非常熟練的將茶杯倒?jié)M,對屈原做了個請坐的姿勢:“這是本王剛用牡丹花瓣煮的茶,請先生一品?!?br/>
屈原緩緩起身,坐入蘇緹對面的石凳上,輕輕地拿起冒著熱氣的茶杯,貼在鼻子邊聞了聞,:“香則有余,火候不足……還需再煮些時辰,飲才潤喉、順暢。”
“偶……”蘇緹冠爾笑道:“先生莫非是想告訴本王邕國雖士氣昂揚,意氣風發(fā),但還是缺少了些火候。需休養(yǎng)生息,厲兵秣馬,再圖其他?”
屈原手撫長須,眼神中透露著對蘇緹的欣賞:“殿下睿智,邕國就該當如此。這半年來,邕國雖經(jīng)歷了好幾場勝利,但也同樣受到了戰(zhàn)火的波及。今殿下有賢相商鞅的改革變法,又有雜交水稻、藿香正氣水等等強國元素……”
頓了頓,又道:“若殿下能暫收鋒芒,休養(yǎng)三年五載,邕國必將能成為當世一流強國!與天子、秦晉爭池奪鼎,又何嘗不可呼?”
蘇緹總算是明白了,屈原是看到自己最近在調(diào)兵遣將,才趕來制止的;他說得是沒錯,如果邕國再修養(yǎng)個三年五載的話,必能趕超秦晉……但自己是屬于有仇必報的性子,而且全國人民都在看著,如果狄仁杰和包拯查出了兇手,自己先前弄出了這么大的陣勢,最后卻慫了……這不是讓人笑話嘛!
如今的蘇緹,絕對不能容忍別人在自己的頭上拉屎!誰敢拉,就爆他菊花!一副勝券在握,決勝與千里之外的神情,道:“邕國以后的走勢,寡人自有分寸……先生可愿入仕?”
屈原就等蘇緹的這句話,當即拱手道:“能入朝中為官,為民請命,是屈原一生所愿?!?br/>
蘇緹微笑道:“跤趾初平,百廢待興……本王要將跤趾國攔腰劈成兩段,南設交州,北設趾州。先生有大才,有遠志,又心系黎明百姓與國家榮華,就遠赴交州擔任巡撫一職吧?!?br/>
屈原大驚,急忙叩拜道:“承蒙殿下厚愛!屈原必竭盡所能,嘔心瀝血,以報王恩!”他原以為蘇緹給自己一個知府的官做就已經(jīng)頂天了,沒想到是,居然給了一州巡撫!這可是封疆大吏吶!分量不比六部侍郎、尚書輕,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蘇緹輕輕的泯了一口茶:“到了交州后,要與陳都督、薛都督等武將和睦共事,同舟共濟,切不可勾心斗角……時候也不早了,你回去準備吧。”
屈原拱腰道:“臣,告退?!?br/>
他走出王府,仔細的揣摩了蘇緹剛才的話。不一會兒,他恍然大悟,微微笑道:“殿下是想讓我替他監(jiān)督幾位手握重兵的都督呀。不錯,不錯……懂得用文官來牽制武將,用武將來震懾文官,權術非凡吶!”
屈原剛走不久,蘇緹就收到了系統(tǒng)的提示:
“加到武力值上?!碧K緹道。
加了兩點屬性點,蘇緹渾身一陣抽縮,感覺一切都索然無味。
“把文臣卡也開了吧?!碧K緹又道。
聽到王猛的名字,蘇緹激動大喊道:“今天真是走狗屎運了!王猛,王猛。真是人如其名,怎一個猛字了得!”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