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驚天身份?
幾條特供的中華香煙幾瓶特供的茅臺酒讓趙羽晨在心底沉思不已,那個在他印象里普普通通的宋長虹老人,在他的后面,他的家人究竟是什么樣的背景啊。
直到看到老人的家人,以及現(xiàn)在這些面前的東西,趙羽晨回想起好幾次老人說著的故事,難道說,老人就是那里面的其中一個人嗎?想起那幾個故事里的那些顯赫,手掌大權(quán)的人物,趙羽晨懷疑著。
看到爺爺和外公拿著茅臺酒,爸爸和小刀他們捧著中華煙心愛不已的表情,趙羽晨不由暗暗的感嘆,在如今這個人際關(guān)系極度復(fù)雜的時代,一個普通的平民百姓可能需要幾輩子才能爬到那些高位,享受這些特供的物品,但因為老人的關(guān)系,自己等人卻是輕易的得到了,這關(guān)系二字不可謂不復(fù)雜啊。
因為宋文天等人從京城下來的時候,用的是軍用機場,而且一下機場后,就在軍分區(qū)宋思成帶人嚴密保護下來到了小縣城,省內(nèi)的一些要員根本無人知道,上面有好幾位大佬帶著一大幫子子侄下來過,只有縣城里的羅曉時刻關(guān)注著。
羅曉當天晚上回去后就吩咐了兩個局里的親信跑到了醫(yī)院‘門’口守護在了‘門’口,但是沒想到早上十點鐘,他還在局里開著會的時候,卻從會議室那從里面能看到外面景象的玻璃窗中看到兩人回來了,讓他感到憤怒不已,猶如被人打了一個耳光一樣。。
現(xiàn)在就不聽自己的招呼了,.以后還了得,剛想等散會后把兩人狠狠的叫道辦公室里教訓(xùn)一頓的時候,兩人卻敲響了會議室的‘門’,面對著會議室里一眾局里的大佬,急急忙忙的走到了他的邊上,小聲的和他說了幾句。
羅曉揮了揮手讓和自己匯報的.親信出去后,剛剛從心底爆發(fā)出的怒火一下子平息了下去,內(nèi)心興奮不已,臉上閃現(xiàn)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讓熟悉他的一些人大吃一驚,不知道這個家伙得到什么好消息了,要高興成這樣子。
可能是看到了羅曉的神情有.人不滿了吧,原本應(yīng)該四十分鐘的會議,整整討論了一個半小時,快到十一點鐘的時候才結(jié)束,局長丁偉倫嘴里剛說出散會兒子,羅曉便急急忙忙的站了起來,把座位往邊上一拉。
“老羅,什么事情啊,興奮的都快跳起來了”在局里一.貫和他對掐的另一副局尹志威笑瞇瞇的開口問道。
“沒啥,沒啥,這不是坐久了難受嗎,聽到老大說散會.了趕緊站起來活動活動”看到老對手笑里含刀的話語,羅曉笑著回答道,這種好事情他可不愿意讓別人分享,不然上面的老同學(xué)也不會單獨聯(lián)系自己了,改天要去市里好好的感謝他了啊。
一想起剛才那個小侯帶來的話語,他就興奮不.已,只知道老人不簡單,但是沒想到老人竟然簡單的不像話,竟然有那么深厚的背景,好幾個京里的大人物都趕到這里來看他,想到這里,羅曉不禁高興的直想跳起來,因為剛才小猴說其中一個領(lǐng)導(dǎo)笑著夸了他們不錯,還問了他們是誰派去的話語。
“哦,是嗎,哈哈,看.來丁局召開的會議還是有點時間過長了啊”尹志威聽到羅曉說話后,笑著又說出了一句,話里的意思很明顯,赤l(xiāng)uo‘裸’的向才剛站起來的縣局一把手透‘露’出了有人嫌你主持會議時間太長的信息。
“你”羅曉聽到尹志威的話恨恨不已,卻沒法辯駁什么,自己剛剛也說了是坐的太長難受的話了。
“哈哈,老羅,別生氣啊,我就是那么一說而已,可不要記在心上啊”尹志威看到羅曉吃了個暗虧還沒法反駁高興不已,笑呵呵的帶頭跟在往外走的丁偉倫的后面,不一會便和丁偉倫邊走邊聊了起來。
你們這些王八蛋,等老子發(fā)達了在好好收拾你們,羅曉看了看跟在正副一把手后面的幾個人心里想著,看了看還依舊站在他邊上的幾個人說道:“沒事,你們先去忙你們的吧”
等到大家都出去后,羅曉重新坐了下來,從桌上點燃了一根煙‘抽’了起來,‘抽’了幾口后,掐滅了還有大半截的香煙,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里,在辦公室里面的洗漱室里清洗了一番,換上了沒穿過幾次的制服后昂首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頭,羅副局剛剛穿上制服開著車子出去了”羅曉的車子剛剛開出縣局大‘門’,坐在辦公室里的丁偉倫就接到了下面打來的電話。
“知道了”丁偉倫說了三個字后就掛斷了電話,陷入了沉思,羅曉這是去見誰,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每次有什么重大事情或者上面有人下來,羅曉就會穿上嶄新的制服,只是這次,這家伙明顯的把他排斥在了外面,剛才看到他親信小猴進來的時候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還沒到五分鐘,在桌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頭,羅副局急匆匆的進了縣醫(yī)院”
縣醫(yī)院,難道那里有什么人嗎,聽見下面的匯報后,丁偉倫想了一下,隨后拿起電話本找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喂,有和啊,是我,你現(xiàn)在在哪里啊,等下來我辦公室里一趟啊,嗯,行,你二十分鐘后過來吧”
二十分鐘后,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進入了丁偉倫的辦公室,十分鐘后,又走了出來。
了解了事情后,丁偉倫對羅曉的輕視之心加大了幾分,不過就是個‘混’的好一點的人的親人,有必要這么急切切的上‘門’探視嗎,這人啊,是真的越活越傻了。
向陽村的村道上,趙羽晨等人在小丫頭的幾次發(fā)話下,出‘門’往住在村口的她家里慢慢的走去,一邊走著,一邊吃著剛從路邊自家大棚里摘得的草莓。
草莓很鮮嫩,紅紅的讓人果‘肉’讓人愛不釋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批在空間里面培育的草莓苗,種在這邊后,種出來的草莓卻沒有那種奇怪的功效,只是看上去好看許多,味道甜美了一些,產(chǎn)量大了許多。
雖然說這些剛剛上市沒幾天的草莓因為沒有那些忘憂果的奇特功能,沒有賣出那樣的天價,但是比起市面上的那些草莓,價格還是高了兩倍,而且照樣供不應(yīng)求。
“不錯啊,衛(wèi)國,有長進啊,這草莓種的連我都忍不住多吃了幾顆”宋汪庭從外孫提著的籃子里又抓了兩顆草莓說道。
趙衛(wèi)國和兒子相視笑了笑,隨后說道:“是嗎,爸,那你多吃點,不夠叫羽晨在回去摘吧”
“不行,不行,今天不能摘了”小丫頭趙‘玉’華聽到后,原本跑在第一位的她馬上跑了回來兩手一伸,攔著說道。
今天家里媽媽正做著各種好吃的要招待爺爺他們呢,要是光吃草莓,等下吃的太飽了吃不下飯怎么辦,小丫頭的心思很簡單,就是想讓大家空著肚子去她家里,好好嘗嘗媽媽做的飯菜。
要知道今天媽媽可是去縣城里買了好多好吃的東西呢,如果到時候大家都不吃的話,那媽媽不是要傷心了嗎。
看到丫頭攔路,小刀‘摸’了‘摸’她的腦袋問道為什么啊。
“因為,因為草莓吃多了要拉肚子”小丫頭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也不知道從哪得來的歪理論。
“誰和你說的啊,我怎么不知道的”裝作奇怪的樣子說道。
“我和你說的啊,小刀哥哥我告訴你,剛剛前幾天我在小叔地里吃了好多好多的草莓,結(jié)果還沒到家里就肚子疼了,所以你看我今天都沒吃兩個啊”趙‘玉’華‘摸’著自己的肚子現(xiàn)身說法,可愛的樣子讓旁人笑煞。
正在笑鬧間,小刀放在袋子里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看手機上的號碼,小刀皺了皺眉頭,原本不想去接他,但是想了想后,還是走到了一旁接了起來。
電話是羅曉打來的,原本還以為去了醫(yī)院能見到那些人的,但是因為有要事出差了一天,而且按照慣例關(guān)掉手機,晚一天接到下面消息的他卻撲了個空,那個一號觀察室早已經(jīng)是人去屋空,靜寂的嚇人。
回到局里苦思撓想也想不出到底是為什么的羅曉,突然間想起了在醫(yī)院里碰到過的小刀,趕忙臨時轉(zhuǎn)了方向,打電話給他,希望能從他這邊得到什么消息。
“小刀,你現(xiàn)在在哪里啊,我晚上在醉清居定了個包廂啊,你可一定要來啊”羅曉打通了小刀的電話后,忙熱切的說道,對于前不久自己甩手不幫忙的事情早已拋之腦后。
“啊,羅哥不好意思啊,我這正陪著老人呢,沒有時間過去了,要我改天我請當賠罪”聽到羅曉的話后,小刀鄙視了一番后才開口說道。
“哦,是這樣啊,那這樣吧,你在哪里,我也趕過來一起湊個熱鬧,看望一下老人家,你看怎樣啊,可不要告訴哥哥我不行啊”羅曉聽到小刀說陪著老人后,馬上動起了腦子。
“這個”小刀聽到羅曉如同牛皮癬一般的說話后,馬上走到了趙羽晨的邊上,和他商量了起來。
趙羽晨聽到小刀說的話傻了,一個公安局的副局長和他們非親非故的跑到這來干什么,看親戚啊,想了想昨天的事情后,明白了過來,這里面又是一個大烏龍啊,不過還真不好拒絕,因為拒絕就等于是得罪了他,雖然說自己的舅舅也在這里,但是縣官不如現(xiàn)管啊,想了想后,還是朝小刀點了點頭,示意讓小刀答應(yīng)下來。
和羅曉說了地址后,又聊了幾句小刀才和羅曉一起掛掉了電話,看了看邊上的趙羽晨搖了搖頭。
“走吧,先不管他,來了在說吧,說不定沒看到宋爺爺他們,馬上又走了呢”小刀勸慰著趙羽晨說道,本來嘛,好好的一家人聚餐,突然來個不搭噶的人,任誰都會有點不高興。
對他來說,來不來根本無所謂,對你客氣,和你喝兩碗酒,看你不順眼,甩都不甩你。
但是趙羽晨他們就不一樣了,不過想想上次在市里見到的那個市委書記以及那個市委書記都和他客客氣氣說話的老人,小刀不禁笑了,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呢,如果當時羅曉他們出面,事情會不會又朝另一個方面發(fā)展呢。
“這是好事情啊,借著這個機會認識個大人物也不錯啊”趙羽晨拍了下小刀的肩膀。
裝,你就裝,小刀不屑的瞟了下趙羽晨,都認識市委書記了,還在這里扯什么大人物,一個縣公安局副局很大嗎,伸手一大把吧。
“你們兩個怎么回事啊,走快點”宋國軍陪著父母走在前面,看到兩個小年輕卻落在了后面,大聲的叫了起來。
“來了”小刀和趙羽晨聽到宋國軍的話兩人一起用了一個怪異的腔調(diào)回了兩字,然后快跑了幾步,跑到了他們的邊上。
時間還不到五點鐘,趙衛(wèi)軍家里大客廳的圓桌上卻已經(jīng)擺滿了一桌子的菜了,看到幾人進來后,在廚房里打著下手的趙衛(wèi)軍忙走了出來招呼起了老人們來。
“沒事沒事,這邊我們自己來就成了,衛(wèi)軍啊,大家都是自己人,叫鳳蘭她少做幾個菜,做這么多吃不下去都‘浪’費了”趙喜才看了看滿桌子的菜后說道。
“不做了不做了,現(xiàn)在就剩下兩個菜還要點時間了,爸媽,你們先坐下聊一會吧,馬上就能開飯了”
“沒事,沒事,大伯,你叫嬸嬸多做點好了,吃不完我打包回去,我那邊人多,保證能連盤子都個啃咯”小刀打岔著說道。
“你個小子,來吃不說,還想帶拿,虧你說的出來呢”趙衛(wèi)軍聽到小刀的話指著小刀數(shù)落道。
“嘿,我年輕人,皮厚,有什么不好說的啊”小刀對趙衛(wèi)軍的話并不在乎,笑嘻嘻的說道。
“爸爸,爸爸,這是我?guī)湍銖男∈迥悄脕淼摹边@個時候,小丫頭湊了上來,舉著黑袋子裝的中華香煙邀功說道。
“嗯,讓爸爸看看,這是什么”
趙衛(wèi)軍接過‘女’兒遞來的袋子打了開來,當看到是兩條中華煙后,當下說道:“呵,還是中華煙啊,要八百多塊錢了吧,衛(wèi)國你怎么有這個煙送了啊,還是拿回去退了吧,這可不是小數(shù)目了呢”
“哈哈,哈哈哈”聽到趙衛(wèi)軍說的話后,小刀和趙羽晨還有宋國軍聽到趙衛(wèi)軍的話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沒想到這個特供煙還有人往外推的舉動。
不過想想也是,農(nóng)村里面有幾個人能‘抽’得起一包四十多塊錢的中華香煙啊,就連二十來塊錢的香煙一般的人也都是舍不得去‘抽’,逢年過節(jié)的也就是十來塊錢的香煙罷了,尋常的日子‘抽’的不過是三五塊錢的香煙,趙衛(wèi)軍有這個舉動正常的很。
突然之間拿到兩條價格昂貴的中華煙,趙衛(wèi)軍自然而然的為弟弟考慮了起來。
“大伯,要不這樣吧,我出一千塊錢你賣給我吧,嘿嘿,這個煙也不是我爸爸他買來的,是別人送的,所以他也不會拿回去退掉的”趙羽晨聽到大伯的話后,笑哈哈的說道,挖起了墻角。
“不行,不行,晨哥,你一條就夠了,不‘抽’煙的人要那么多干什么,大伯給我吧,我出一千二百塊錢買咯”小刀聽到趙羽晨的話馬上也說道,并當即就從‘褲’兜里掏出了皮夾,他的皮夾里現(xiàn)在隨身都是帶著三五千塊錢的現(xiàn)金的。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是不是欺負我沒錢啊,我告訴你們,一個也別想,我全部包了”宋國軍看到兩個家伙說的話后當即說道。
趙羽晨和小刀當然不愿意就這么讓舅舅得手,一個個嘴里說著理由想從大伯手里拿到他還不知情的特供香煙。
趙衛(wèi)軍看著三人的舉動大感奇怪,不就是兩條中華煙嗎,在店里賣賣也不過四百多一點吧,用得著這么搶啊,一個個爭得在外人看來都快打起來的景象。
看到一旁坐在凳子上正看著幾人吵得熱鬧的趙衛(wèi)國,趙衛(wèi)軍輕聲的問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我說也可以,不過香煙我要分我一條”趙衛(wèi)國趁火打劫說道。
趙衛(wèi)軍白了白眼,這世界‘亂’套了,敲竹杠都敲到他頭上來了。
“爸爸,爸爸,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們剛才在小叔家里說什么這個香煙是特供香煙,一般的人‘抽’不到的”沒等他說話,聽到爸爸向小叔詢問的丫頭大聲的說道。
“特供,什么特供”聽到‘女’兒說的話,趙衛(wèi)軍奇怪不已。
這種在平民百姓中根本不知情,不曾聽到過的傳說物品,如果不是趙衛(wèi)軍當場拆開說了句讓弟弟拿回去的話語引起了糾紛,說不定過兩天,他還真的拿到村口的店里給退掉,就此‘蒙’塵,被不知情的人隨意的‘浪’費咯。
趙衛(wèi)國笑著和大哥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后,趙衛(wèi)軍當下趕緊把敞開的袋子收了起來,緊緊的抱在懷里,嘴里說道:“你們別爭了,這些嘿別想了,羽晨,小刀虧我待你們還不錯呢,竟然趁著我不知情想從我手里逛”
趙衛(wèi)軍說完后,就抱著香煙走進了自己的屋里,不知道是不是在找什么隱秘的地方藏著了,反正在外面的人足足等了十多分鐘后才見他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