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向宛的臉上泛起一層薄紅,看著秦昱琛的眼睛,忍不住一把將他推開。
“你……你今天突然過來是干什么?”
“我放心不下你,所以來看看?!鼻仃盆『跏且驗闆]來得及喝水,原本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帶有一絲絲沙啞。
聲音響在耳畔時,竟是有一絲甜蜜的纏綿。
虞向宛確信,有的人聲音好聽,會讓人耳朵懷孕,這件事是真的。
秦昱琛這個人,好像天生就有一股魔力。
看著他的時候,眼睛會沉浸進去,直接溺死在他的溫柔里。
當然這份溫柔是獨屬于她的,只有她才可以享受的來自秦昱琛的深情。
如果把這張臉放在娛樂圈,原本劍眉星目的長相,配上長身玉立的體態(tài),絕對是一身正氣的正派盟主。
但他動情之時,眼泛桃花,只單單一看,就能迷得小姑娘合不攏腿。
虞向宛憋了半天,吐出了一口濁氣。
以前不在乎的時候,天天看秦昱琛這張臉,并不覺得俊朗,并不覺得迷人。
如今原諒他了,打算和他重新開始,再看這張臉總覺得驚心動魄,好像回到了最開始的心動的那一瞬間。
“剛剛那個員工是誰?”冷不丁的秦昱琛又問了一句。
虞向宛還沉溺在秦昱琛的聲音中,一時沒反應過來。
秦昱琛忍不住又問了一遍,見虞向宛不答,說話都變得酸溜溜的。
“你拍照和他離得近,倒沒有離我這么近過?!?br/>
虞向宛這才如夢初醒,抬起頭瞪了他一眼,索性伸手在他胸前重重的一錘。
“連他的醋你都吃,你對自己也太沒有信心了吧?”
“他只是我的員,我們之間沒別的關(guān)系。”
“可是我總覺得這個員工不懷好意啊?!毕氲椒讲抛筚扔畹难凵瘢仃盆⌒睦锞筒皇娣?。
或許是同為男人才能發(fā)現(xiàn),那個眼神,有太多少年的青春萌動。
虞向宛不知道秦昱琛指的是什么,只當他是見著個男人就吃醋,忍不住笑話他。
“你這么大一個總裁,誰的醋都吃,陸澤陽也就罷了,連一個小員工你都記掛在心里,以后我這公司要是開大了,你那飛醋豈不是要吃上天?”
秦昱琛但笑不語。
有些事最好還是不要讓虞向宛知道的好。
如果讓她知道了,左偃宇反而會引起她的興趣人嘛。
人是一種很奇特的生物,不感興趣的時候,哪怕是絕世大美人放在眼前也不會動心。
可人一旦對一個人產(chǎn)生了興趣,就會不由自主的觀察他、靠近他、了解他,漸漸的,整個人就會陷進去。
既然虞向宛沒有發(fā)現(xiàn)左偃宇的感情,秦昱琛索性就讓這件事埋藏在塵埃之中。
或許很多年之后,那個小明星在回想起時,會笑話自己,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秦昱琛眼底的光暗了又暗。
抬起頭時,又恢復了深情且溫柔的模樣。
“你要帶我去哪兒?”虞向宛看秦昱琛一路上都悶不做聲,只是一直開車,忍不住問道。
秦昱琛的車子突然一停,錯過頭時,拉住虞向宛的脖子,在她紅唇上深深的一吻。
許多年都沒有這么親密接觸了。
秦昱琛有點急躁,像個純情的毛頭小子似的。
甚至還埋在虞向宛的胸口拱了拱。
虞向宛笑話他毛猴似的著急,卻不曾想,眼前閃光燈咔嚓了一聲。
“誰在那里,給我滾出來?”
虞向宛伸出頭叫了一聲。
那人卻是一溜煙跑的不見蹤影。
虞向宛忍不住埋怨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秦昱琛,嘟嘟囔囔地說:“你瞧你,這么急色,被人拍到了吧?!?br/>
秦昱琛卻是大方坦然湊到虞向宛的耳邊咬耳朵,“我是故意的?!?br/>
“你是故意的,你還要不要臉了?”
虞向宛氣的掐了他一把。
秦昱琛討好的把嘴伸了過來,想再親一口虞向宛。
虞向宛卻生悶氣,一把推開他。
“起開,我現(xiàn)在可沒心思和你親熱?!?br/>
“為什么呢?”
“你知不知道這次我布局花了多少心思?那些營銷號我花了多少錢去打點?”
越說虞向宛就越來勁兒,像是要把這段時間在娛樂圈受過的委屈全部都吐露出來一樣。
她以前是在地產(chǎn)和金融這些傳統(tǒng)行業(yè)里叱咤風云的女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切都過得順風順水,頂多就是一個潘宏偉會讓她心情不愉快。
可來了娛樂圈之后,人生地不熟,處處被人壓制著。
那些人倚老賣老,雖說還忌憚著諾德集團,不敢對她下狠手,可到底這里還是仗著此處他們的地盤,對虞向宛百般阻撓,虞向宛想做什么都寸步難行。
“我為了打破這個局面,特意做了這么一個局?!庇菹蛲鸾忉屃诉@次利用照片來布局的計劃。
“所以你是要那些營銷號,幫忙散布你的艷照?!鼻仃盆@個計劃特別不滿意,倒不是說屬于男人內(nèi)心中那點卑劣的獨占欲。
而是他舍不得虞向宛的名聲,受一點點玷污。
冷情又重情的人談起戀愛??傆幸还烧f不出來的純情異味兒,哪怕兩個人明明都已經(jīng)坦誠相見過無數(shù)次。
此刻秦昱琛熾熱的目光卻像是直接在腦海中把虞向宛扒了個精光。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看到那些人辱罵你,我會有多心疼?!鼻仃盆⊥:密囎樱焓謸踝∮菹蛲鸬念^,還害怕她下車時被車門撞到。
虞向宛注意到了這一點,會心一笑,可偏偏秦昱琛擔心她的高跟鞋走的不穩(wěn)。
今天的高跟鞋著實有點高,整整十公分。
這個高度是虞向宛從來沒有穿過的。
秦昱琛本性傲嬌,雖然嘴里說著不喜歡,其實都在暗中觀察,哪怕是在矯情擰巴的那幾年,也依舊在暗中觀察,從來沒有見過虞向宛穿過超過十公分的鞋子。
今天的這一雙鞋子配上旗袍,優(yōu)雅又好看,可防水臺太高,踩的不穩(wěn)。
秦昱琛擔心虞向宛撞著頭,小心翼翼地湊上前。
可不巧,虞向宛也擔心自己的頭撞到,整個人身子又向前一步,二人一下撞了個滿懷。
虞向宛撞進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懷抱,對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包裹身體出現(xiàn)一絲顫抖。
這是出于肌肉記憶中的抗拒。
秦昱琛感受到了他的尷尬,嘆了口氣,“你要是很抗拒就算了,咱們慢慢的來?!?br/>
虞向宛聽到這句話,心中那些陰霾似乎都在這一刻被驅(qū)散的一干二凈。
他心里有她,他心里在乎她。
這就夠了。
虞向宛搖了搖頭,站起身,主動摟住了秦昱琛。
她微微一笑,伸出手,“秦先生,我的鞋子太高了,走路不方便,能麻煩您摟著我嗎?”
“向宛……”秦昱琛的聲音有些激動。
“秦先生,你應該叫我什么?”
秦昱琛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錯愕。
隨后變成了一絲笑意。
“秦太太?!鼻仃盆∩斐鲎约旱氖直?,朝虞向宛溫和一笑,“挽著我的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