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丟人……”
房間里只剩下宴玖后,宴玖從新拿起扇子溫和地擦起來,若有所思地望著放在桌上平鋪著的紙張。
這邊,白頃離開鬼來谷后,來到一處懸崖邊上,旁邊立著一塊墓碑,墓碑周圍已經(jīng)雜草叢生,可以看出鮮少或者沒人來祭拜埋葬在這墓碑之下的人。
從早晨一直到落日黃昏,秦思靜靜著站在墓碑旁邊,沒有任何動作。
“娘……”
微風吹起,墓碑邊已經(jīng)沒有人影,只留下一如先前那樣荒涼的墓碑,隱含痛楚的嘶啞聲,也無人聽見。
離開懸崖,白頃打算去找?guī)煹苎缇粒愤^荒郊野嶺,本不過能有人,還是有人的喘息聲傳入白頃的耳邊,無言地停下腳步,往傳來聲響的地方走去。
見一赤色錦衣少年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除了輕微的呼吸聲能分辨出此人還留著一口氣,從他身上凝固的血液看,這少年已經(jīng)在躺在這里的時間估計不短。
抬腳走近,待看清地上少年的臉時,白頃神色一驚,這人竟和師弟有五分相似。
迅速低身從從袖口處拿出針灸封住他身上繼續(xù)流血不止的動脈。
感受到少年似乎防備地動了一下手,白頃沒有發(fā)覺地地松了口氣,還保留著警惕心,說明他還有救。
不可能把人帶回鬼來谷,白頃只好帶著他來到一處農(nóng)戶家門前。
“大娘,請問是否妥當讓在下留宿一晚。”從懷里拿出點銀兩交給因為白頃敲門而出來開門的大娘。
“這……好吧?!卑醉暼缃褚兹莩上嗝睬逍愕臏睾蜁蜗?,看起來很是面善,大娘猶豫了下還是把人放了進來。
借這戶人家的老爺子的衣服給少年床上,來來回回擦了好幾盆血水,才總算把他身上的血液清理干凈。
白頃檢查他的身體時,發(fā)現(xiàn)這個宴玖有五六分相似的少年身上遺留著一種在娘胎里有的劇毒,這種毒正好是白頃所熟悉的,順便就幫他給解了。
在把他身上的血跡清理好后,白頃就把人帶到城里的一處客棧中,好方便照料,順便看能不能打聽到師弟的行蹤。
這天,白頃一如既往早早來到還在昏睡狀態(tài)的少年房中看書,忽然,耳邊傳來窸窸窣窣地動靜。
走近床邊,發(fā)現(xiàn)床上昏睡了幾天的人終于醒了。
“你是?”睜開眼的少年,眸色和宴玖的不同,師弟的眸色的純正的黑眸,這少年的眸色卻是詭異的金色。
“順手救你的人?!?br/>
白頃淡淡地回答少年的問題,隨后,手指自然地幫他把脈,這幾天的照料,這個動作已經(jīng)再熟練不過了。
“謝謝?!币姲醉晱氖贾两K神色都冷冷清清,并沒有因為他眸色的不同而表現(xiàn)出驚恐的神色,秦無心里稍稍放松了下警惕
他直直的盯著白頃看眼睛,帶著白頃看不懂的情緒。
“再休息幾天就能下床。”
想了想,白頃又提醒神情有些呆愣地少年,“看你先前的衣著不菲,應該不是尋常人家,通知你家人提前離開會更好?!?br/>
省得讓家人擔心,她也好去尋師弟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