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芊說完,傅堯呵笑一聲,放下茶盞淡淡道,“皇后這是欲擒故縱?”
只可惜,他從來不吃這一套。
唐九芊一蹙眉,搖搖頭,烏發(fā)隨著動作飛散,一縷垂在臉邊,“當然不是,皇上歷盡千帆閱人無數(shù),這點小伎倆,就沒有拿出來的必要了?!?br/>
“所以,皇上留下嗎,臣妾這就讓人備水?!碧凭跑纷穯柕?,小臉認真。
她是真的困了。
“皇后何必心急,朕有話要問你,再說了,剛用過飯食不宜立刻沐浴休息?!备祱驍[手,讓人撤了盤碟,起身在芙鳳宮里查看起來。
唐九芊深深閉了閉眼,又躺到塌上,翹著腳慢悠悠晃著,眼神跟著傅堯,見他站在書架前瀏覽,笑道,“皇上看什么呢,臣妾這里可沒有禁書?!?br/>
“阮九芊,你既姓阮,為何將太后趕出芙鳳宮去?!备祱蚝鋈婚_口,回身,眸光如電。
唐九芊笑意淡淡,往后一靠踢掉繡鞋,穿著白襪的腳踩上了軟塌,無辜開口,“臣妾沒有啊,臣妾身體不適,無法見太后,所以太后才離開?!?br/>
“哦?據(jù)朕所知,太后把你帶進宮來,就是想姑侄倆掌控了朕的后宮,難道你不是這樣想的嗎。”傅堯沒有再廢話,直接問道。
他從奪嫡路中廝殺出來不是和后宮婦人耍這點不上臺面的心眼的,況且他還沒有任何皇子,更不需要顧慮什么。
邊境不穩(wěn)即將起戰(zhàn),他早點看清楚這位皇后的真面目,早點處理。
國不可一日無皇,但后,從來都不是必要。
將來史書上,功過都將是由他來寫!
“我不是,”唐九芊嚴肅了神情,連臣妾都不再自稱,“我是...”
【你不是為了任務!別說漏嘴了!】李狗蛋急忙提醒。
按照它的了解,那真是非常有可能。
果然唐九芊頓了頓,接著說道,“我是為了皇上來的?!?br/>
所以什么時候能把我廢了,既然你這么和太后不合,干脆男人一點,明天就廢后吧。
搞快點。
“為了朕?”傅堯一怔,冷冷地勾起唇角,“皇后好好說說,是怎么為了朕。”
唐九芊抿起唇角,“狗東西,說。”
【...他讓你說?。 坷罟返绑@恐。
“我不會,怎么說,我只會說是為了任務。”唐九芊怒。
那邊,傅堯氣息愈發(fā)深重,朝唐九芊走來,高大的身形裹在玄黑龍袍內(nèi),氣勢逼人,轉(zhuǎn)眼來到軟塌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唐九芊,“說!”
“因為我想當皇后,想當皇上的皇后?!碧凭跑房焖俚溃痦鴣碇敝蓖祱?。
少女眼波瀲滟,眼神淡靜如海,卻帶著一股溫和堅定的力量,穿透傅堯眼神中永遠覆蓋著的薄冰。
“狗東西,他怎么沒反應,我說錯話了?”唐九芊看了傅堯兩眼,低頭問道。
【沒有,】李狗蛋淚眼汪汪,有種老父親看女兒的感覺,【宿主主你終于會說話了?!?br/>
終于能嫁出去了!
“??我以前不會嗎,閉嘴你?!碧凭跑钒櫭汲獾溃瑳]什么把握地抬眸,覷著傅堯的神色。
廢不廢后倒是說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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