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臻身后的保鏢在廉銘帆身上加了什么東西,后者甚至沒有反抗的余地和辦法,只要保鏢已按動手里的按鈕,一股強(qiáng)有力但又不致命的電流便會竄進(jìn)他的身體里,快而猛的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你怎么敢!”廉銘帆痛苦的抱著頭,一張俊臉陰郁到了猙獰的地步,想要反抗,更多體會到的卻是掙扎的無能為力。
“啊,廉臻,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鉆心的痛苦已經(jīng)剝奪了廉銘帆的理智,他的衣服都被身上的冷汗浸濕了,他無意識的從床上滾到了地上,為了阻止這種難以忍受的疼痛,他甚至不惜用頭撞向柜子。
廉臻對于眼前殘忍的畫面心中沒有絲毫的波動,他居高臨下的站在廉銘帆的面前傲然的目光,淡淡向下俯視著廉銘帆狼狽的模樣:“宋笑晚在哪?”
“哈哈哈?!绷懛蝗恍α?,趁著身上沒有電流穿過的空隙,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臉上的蒼白和痛苦交織在一起映襯出幾分陰森的顏色。
他一邊瘋狂的大笑著,一邊喊著說:“廉臻,沒想到有一天你竟然也會有有求于我的時候,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所有的光環(huán)都被照到了你的身上,所有的目光都圍繞著你轉(zhuǎn),而我只能做個無人問津的老二?!?br/>
“所以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叫我廉二少,也最喜歡這個稱呼,這是我痛苦的來源,但也是時時刻刻提醒著我,只要有你廉臻在的地方,別人就只會注意到你,不會注意到我!”
“而今天,你有求于我了,你也害怕了,我告訴你,只要能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即便是你弄死我,我也絕對不會妥協(xié)?!?br/>
“啊……啊,哈哈啊哈!”身上的電流再次來襲,廉銘帆又哭又笑的在地上打著滾兒,因為痛苦他甚至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他艱難的勾著唇想要繼續(xù)笑,猙獰的弧度卻有些可怕。
廉臻捏緊了拳頭,小麥色的鐵壁上青筋浮現(xiàn),心中有一頭野獸瘋狂的叫囂著,他卻生生忍下了熊熊的怒火,咬著牙關(guān)吩咐道:“繼續(xù)看著他,直到他肯將所有事情都交代出來為止?!?br/>
“是!”保鏢果斷痛快的應(yīng)下。
廉臻緊繃著刀削的俊臉,沉默的離開了病房,他拿著車鑰匙一路飆車,來到宋笑晚的住處,熟悉的環(huán)境牽扯著,他心底最深的思念。
廉臻透過窗戶去看窗外漸漸升起的晚霞,五彩斑斕的云霞映照在他的黑眸里,卻只剩了黑白的浮影。
他有些無力的在嘴中念叨著:“宋笑晚,你到底在哪?”
……
一周,整整一周的時間,小洋樓里的私家醫(yī)生都寸步不離的守在夜辰的臥室里,盡最大的
努力照顧著宋笑晚。
終于,在一天早上,宋笑晚身上的滾燙徹底消退之后,私家醫(yī)生松了口氣,他面露喜色,匆匆跑進(jìn)夜辰的書房里:“少爺,那位小姐已經(jīng)退燒了,身體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只要等她醒過來,就能全部恢復(fù)了?!?br/>
夜辰一聽,抓著鋼筆的手頓了頓,友商黑眸里的擔(dān)憂不著痕跡的輕了幾分:“好,我知道了,這幾天辛苦你了,好好休息?!?br/>
得了夜辰寬慰的話,醫(yī)生恭敬的退出了書房,夜辰緩緩從文件中抬起頭來,他靜靜的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書房外美麗的景色。
猶豫片刻,他吩咐保姆好好照顧宋笑晚后便去上班了。
一直到了下午,太陽漸漸偏西的時候,足足在臥室里昏睡了好幾天的宋笑晚才稍稍有了動靜。
她輕輕動了動眼珠,醒來的第一感覺便是全身都像是被車碾過一樣,又酸又疼,渾身都是無力的感覺,想起昏睡前一望無際的茂密森林,她猛的睜開了一雙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危險的茂密叢林,而是全黑的臥室屋頂。
她皺了皺眉,有點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她撐著有些無力的胳膊,勉強(qiáng)在床上坐好,四周打量了一圈。
映入眼簾的全是暗色系的家具,整個屋子的風(fēng)格,都是交織在黑色和灰色之中的,雖然簡單,其中也蘊藏著一股大氣,低調(diào)之中的奢華。
大概猜到自己是被救了,正當(dāng)宋笑晚疑惑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推開,一位保姆打扮的中年婦女手里端著盤子走了進(jìn)來,看到她醒來,臉上揚起了一抹開心的笑容:“您終于醒了?!?br/>
“我這是在哪?”宋笑晚很想知道自己是在哪里,更擔(dān)心自己消失的這么長時間,外面發(fā)生的事。
保姆笑了笑,倒也沒隱瞞:“你在森林里暈倒了,是被我們少爺救回來的,而且您當(dāng)時發(fā)了高燒,您已經(jīng)昏睡了足足有一周了,幸好我們少爺找了私家醫(yī)生幫您看病……對了,我先去將這個消息告訴少爺?!?br/>
保姆解釋了一半,想到夜辰,直接轉(zhuǎn)過身,步伐歡快的跑了出去。
“喂,喂……”宋笑晚有些為難的在身后叫著她,奈何對方一溜煙兒的跑走了,壓根沒給她阻攔的機(jī)會。
屋子里很快就變成了宋笑晚一個人,她本想出門去看看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可想到畢竟是房子的主人救了她,這樣做未免有些不禮貌,最后干脆老老實實的呆在床上等著了。
許久之后,走廊里傳來一陣鏗鏘有力的走路聲,緊接著臥室門一聲輕響,夜辰帥氣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臥室的門口。
宋笑晚明亮的眸子盯盯的瞧著他,眼中揚起的
類似于禮貌感激之類的情緒都漸漸的被驚訝所替代了:“夜辰哥,你怎么會在這兒?難道是你救了我。”
夜辰勾了勾唇,看向宋笑晚的黑眸里隱匿著寵溺的顏色:“你終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這些天有多讓人擔(dān)心?!?br/>
比起夜辰關(guān)心的話,宋笑晚始終更驚訝于這奇妙的緣分,她有些疑惑的問:“夜伯伯你們不是全家移民了,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你們是又回國發(fā)展嗎?”
談起這些,夜辰的目光黯然,他抿了抿唇大掌,溫柔的揉了揉宋笑晚的發(fā)頂:“笑晚,對不起,當(dāng)年你們家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哥哥也沒能幫上忙?!?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