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翼洞天湖心島上,姜離、柳寒相視而立兩行清淚從柳寒美麗的雙眸之中劃下。
“別哭了?!苯x有些心疼的替柳寒擦拭眼淚,觸手所及,一片柔軟。
“我,只是舍不得而已?!绷プ〗x觸碰自己臉上的大手,緊緊的不放開。
兩人身邊,一只仙鶴無奈的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惜別。
仙鶴,或者叫心寧,不僅小看了姜離的悟性,更加小看了柳寒的悟性。兩人只用了短短的一天的時間,就將靈犀決修煉到了第一層的境界。
看來宮主讓我在此地等待,還是有他們用意的,居然能夠蒙蔽天機,難道他們已經(jīng)踏上了那一步?仙鶴安靜的想著。
“冰風,按照我梵宮的規(guī)矩,你殿少主已經(jīng)修煉了我宮,靈犀訣,已經(jīng)是我宮圣子。你承認不承認?”
“咳咳,那心寧,瞧你說的,我怎么可能不承認呢,只不過此事真的要等殿主定奪,我怎么能隨意的讓少主跟你走呢?”
心寧沉默了片刻,其實這個道理他也是知道的。當他知道姜離是鴻蒙殿少主時,他也曾經(jīng)有過猶豫,圣子,可是未來梵宮宮主的繼承人之一,卻是另一個門派的少主,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按照宮主之前的安排,只要當圣子和圣女將靈犀訣修煉到第一重,就要把其帶回梵宮培養(yǎng)。可是姜離的另一重身份,顯然現(xiàn)在不太可能了。
好歹,圣女答應(yīng)跟自己回去了??粗薜娜缤粋€淚人一般的柳寒,心寧感覺到自己頭頂冷汗淋淋,這屆的圣子和圣女的感情也太好了吧。
不過一想到柳寒的天資,心寧又欣喜不已,這樣的資質(zhì)在梵宮近乎無盡的歲月里,也是可以排進前三的存在,說是逆天的妖孽也不為過。
“但是,無論如何,等圣子殿下進入外炎世界,你一定要讓他來我梵宮。不然圣女殿下會做出什么事情,我可就不敢打包票了?!?br/>
“額,這個自然。”看了柳寒一眼,冰風立刻承諾到。干什么,千萬不要惹熱戀中的女子。
“時間不早了,圣女殿下,我們走吧?!毕生Q看了一眼蔚藍的天空,心中浮起一絲輕松,萬年的等待終于結(jié)束,自己又恢復了自由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柳寒無奈的松開了姜離的手,幽怨的看了姜離一眼。
“早點回來?!?br/>
“會的?!?br/>
“不要騙我?!?br/>
“不會的,放心,李山的仇我一定會報的。”
聽到姜離的話,柳寒展顏一笑,天空之中也隨即投下了兩道光束,分別罩上了柳寒和仙鶴。
時間在此刻停止,柳寒不顧仙鶴的眼神,猛的再一次撲在了姜離的懷里,獻上香吻。香舌甜津,夾雜著淡淡的幽香,讓姜離瞬間沉迷其中。就這樣,柳寒漸漸的消失在了姜離的懷中。
湖心島上,又恢復了寧靜,幾只仙鶴疑惑的朝這邊張望,不知道自己的同伴為什么會突然的消失。
“少主,她走了?!笨粗x,冰風淡淡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恩。”
姜離應(yīng)了一聲并沒有動作,一個白霧狀的蓮花在他不遠處慢慢的轉(zhuǎn)動著。這是出去的傳送陣,就在他和柳寒將靈犀訣修煉到第一層時,就自動的出現(xiàn)了。
“冰風,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額……”冰風呆若木雞。這樣的話,怎么會從姜離這樣理智的人口中說出。
柳寒身世可憐,為了報仇一直忍辱負重,養(yǎng)成了一種類似高冷的性格,然而這一切在遇到姜離的那一刻徹底改變。
是姜離讓柳寒為了報仇而破釜沉舟,也因為破釜沉舟,打開了柳寒封鎖了多年的心扉,露出了深藏心底深處的火熱,而這把火不僅燃燒了她自己,也徹底的融化了姜離。
“走吧?!笔帐傲艘幌铝鑱y的心情,姜離朝著不遠處的傳送陣走去。之前的問話,他自己心里早有了答案,所以并不需要冰風的答復。他知道,在他生命之中,不知不覺又闖進了一個女子的身影,一個溫柔如水,又熱情如火的女子。
“少主,那你是直接救龍長老,還是去看看那靈緣珠?”
“我不知道為什么,霧華宗會把龍長老關(guān)在那么顯眼的地方,我認為其中有詐,既然蜃族他們沒有給我信號,那么還是順便去看看那靈緣珠到底是什么東西吧。能讓霧華宗如此的重視,我可不相信只是一種選拔內(nèi)門弟子的手段?!?br/>
姜離淡淡的說道。在這之前,心寧已經(jīng)告訴了他,這個比翼洞天的出口正對著遺跡的核心處。而所謂的遺跡,其實就是以前空靈谷的山門遺跡。
而空靈谷的山門,是由空靈谷付出了極大的代價,讓梵宮出面布置的。這也坐實了姜離之前的猜想,空靈谷來自于外炎世界!
那身為十大掌控者門派之一的空靈谷是來自于外炎世界,那么其它的九個門派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但是當姜離思路一片清晰的時候,突然又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疑問,如同攔路虎一般橫在了中間。
既然空靈谷來自于天外,也就是外炎世界,那么這霧華宗又是怎樣的存在,憑什么能夠滅掉空靈谷而取而代之?
這個答案也許在那遺跡深處可以探得一二。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一道人影重重的砸在一旁的山壁上,由于力道過大,惹得山壁之上的結(jié)界也跟著時隱時現(xiàn)。
“富礦生,你這樣做沒有意義?!币话褜⑹軅牡茏臃銎?,付連皺著眉頭說道。
“呵呵,付老弟哪里的話,這個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竟敢在我的面前狐假虎威,我留他一條狗命已經(jīng)很夠意思了?!?br/>
此時的富礦生站在一個狹長的通道內(nèi),哈哈大笑。被他重傷的修者,狠狠的瞪著他,敢怒而不敢言。
“就算現(xiàn)在你霸占了整個通道,但是等一個月的時間后,你依然會從這里面走出來,到時你那邊的所有人都因為凝聚靈緣珠而沒有任何戰(zhàn)力。你認為到那時,你還能平安的走出來?”付連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平靜的說道,沒人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眾人都沒有想到,遺跡的結(jié)界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完好,他們只能按照遺跡的通道老老實實的向深處走去。卻沒有想到富礦生,竟然一個人站在最狹窄的通道口處,阻攔眾人前行。
此時的通道只有兩人并行的寬度,以富礦生涅槃境圓滿的修為守在此處,大有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之勢。
“嘿嘿,這個就不勞付老弟費心了?!?br/>
就在兩人對峙之時,后方的人群傳來一聲喧鬧,一個人影從后面擠了過來??吹竭@個人影,剛才還氣定神閑的富礦生,眼中立刻流露出凝重之色。
“是你!”
來人正是五尺,看見五尺的到來,付連卻流露出欣喜之色。連忙用簡短的幾句話,向五尺介紹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五尺師弟,我們一起就他制服可行?”
“富師兄如此的霸道,我五尺也不是那種愿意被人欺負的人,也只能這樣了?!?br/>
五尺的話音剛落,富礦生立刻戒備起來,一道淡藍色的扇刃突破了空間直接向其砍來。五尺說打就打,當真狠辣異常。
“哼,一個剛剛突破的新手,也敢囂張!”富礦生從背后取出一把一掌寬的大劍,一劍劈散了扇刃,向后退了半步,怒視著五尺大聲的喝道。
“付師兄,我剛進入涅槃境圓滿,單打獨斗不是他的對手。一會你用你的坤靈鏡壓制住他,我們就可以將其逼退。”
“這……”付連有些驚訝為什么五尺知道自己身上有坤靈鏡,有些遲疑。坤靈鏡是他家族的鎮(zhèn)族之寶,賜予他做防身之用的,在滿品的靈器中,也屬于頂尖的存在。
擁有坤靈鏡保護的他,魂境以下可以說立于不敗之地。
“付師兄,那遺跡大陣中的神秘氣息,用一點少一點,不能再耽擱了?!?br/>
“好,我先上,五尺師弟你小心!”付連了想了想,咬牙說道,一枚巴掌大小的鏡子懸于頭頂,沖了過去。富礦生也不甘示弱,揮舞著大劍相迎。
富礦生和付連兩人都是涅槃境圓滿的修為,戰(zhàn)力也在伯仲之間,轉(zhuǎn)眼間就是數(shù)百招過去。擁有著坤靈鏡的付連不用防御,一直壓制著富礦生,都是卻始終無法取勝,看著后面按兵不動的五尺大叫道:“五尺師弟,動手!”
刷,付連話音剛落,五尺動了。一把白玉扇收攏,如同利劍般刺來。
“富礦生,你敗了!”
“哼,休想!”
看到五尺的動作,付連眼中閃過一絲釋然,然而片刻這抹釋然卻變成了驚怒。
噗嗤,白玉扇骨刺入**,一陣疼痛從胸口傳了過來,付連低頭看去,一只白玉的扇尖從自己的胸口突了出來。
喉嚨一股血腥之氣上涌,看了看對面的富礦生,后者正用嘲諷的目光看著自己。
“為什么?”付連不可置信的轉(zhuǎn)過頭去,看著一臉平靜的五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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