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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妞精華長片 不知媚娘覺

    “不知媚娘覺得,這香水如何?”

    姬烈笑吟吟地問道。

    “芬芳濃郁,氣味奇異,遠超任何香囊、熏香!”

    “若是大規(guī)模制造,定能供不應求!”

    古人信奉香氣養(yǎng)性,很早就開始用鮮花等芳香植物,做成香囊、熏香、香露等物,來修身養(yǎng)性。

    但不管是香囊,亦或是熏香,跟香水比起來,可謂是相差甚遠。

    香水方便攜帶、保存,留香持久。

    最重要的是,經(jīng)過姬烈的精心調配,香水有著多種多樣的香調。

    比起簡單的植物方向而言,豐富了許多。

    趙媚娘作為極具商業(yè)頭腦的女子,自然十分清楚,香水擁有怎樣廣闊的前景。

    只要將香水的生意,經(jīng)營到富庶的南方。

    別的不說,那些闊太太、富家千金,只怕要爭先恐后,哭著喊著來購買!

    “等過上兩天,孤將這些香水的配方整理出來,派人給媚娘你去送去?!?br/>
    “屆時媚娘便可進行大規(guī)模的制造,爭取早日開始銷售?!?br/>
    “至于利潤嘛,咱們還是按照先前的約定,五五分成便是?!?br/>
    姬烈輕笑著道。

    “王爺如此大恩,媚娘心中著實感動?!?br/>
    趙媚娘頓了頓,纖纖素手拿起案己上的酒杯,淺笑嫣然道,

    “媚娘在這里,敬王爺一杯?!?br/>
    姬烈見狀,也是舉起手中酒杯。

    二人相視一笑,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

    醉仙釀之烈,遠超當世任何酒類。

    趙媚娘今夜本就飲了不少酒,這一杯就入口,原本就燦若桃花的臉龐,又是紅艷三分。

    “王爺對媚娘跟趙家這般大恩,不知媚娘當……如何回報?”

    日后再說吧,孤最喜歡那種!

    姬烈深邃的目光,盯著趙媚娘看了一會,才故作淡然地笑了笑,

    “只要媚娘以后忠心為孤效力就行?!?br/>
    聽到他這般不解風情的話,趙媚娘愣神片刻,咬著紅唇道,

    “請王爺放心,以后媚娘定當盡心盡力,為王爺做事?!?br/>
    “如此甚好?!?br/>
    姬烈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笑道,

    “時候不早了,媚娘快回去歇息吧?!?br/>
    趙媚娘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姬烈,旋即行禮離開。

    看著她略顯失落的身影,姬烈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挑。

    深情祖師爺曾經(jīng)說過,男人要學會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自己好歹也是藩王,要是表現(xiàn)得太過急色,豈不是失了身份?

    況且從趙媚娘的態(tài)度上來看,她遲早是自己的掌中之物。

    既然如此,何不細水長流,等她主動淪陷?

    另一邊的趙媚娘,渾然不知姬烈的想法。

    在乘坐馬車,回自己府邸的路上,趙媚娘有些悵然若失。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人老珠黃,所以王爺才會無動于衷?

    也是。

    王爺身旁的那位女婢秀兒,正值青春年華。

    跟秀兒比起來,自己的確是算得上昨日黃花!

    而且他可是天子血脈,擁有封地的藩王。

    自己不過是殘花敗柳的商賈之女,王爺看不上自己,也是情理之中。

    這樣想著,趙媚娘明亮的眼眸,頓時黯淡少許。

    就在這時,馬車回到趙府之中。

    趙媚娘掀開簾子,走下馬車,讓她意外的是,劉有信正在院中等候。

    看到趙媚娘歸來,他連忙迎上前來,討好地笑道,

    “夫人,你回來了……”

    “妾身有些乏了,有什么事,咱們明日再說?!?br/>
    趙媚娘丟下這句話,轉身便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劉有信停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他知道趙媚娘今晚前去王府赴宴,因此特地在此等待。

    一來是想打聽一下,王府晚宴都有什么內(nèi)容,好及時向公孫家匯報。

    二來也是擔心趙媚娘羊入虎口,徹夜不歸。

    嗅著空氣中殘留的酒氣,再想想趙媚娘一副媚態(tài)的樣子,劉有信的臉色陰沉,更是咬牙切齒。

    臭娘們,對老子這般冷淡。

    卻跟其他野男人,飲酒作樂到這么晚。

    只怕私下已被姬烈占有,徹底變成他的形狀!

    還有你,姬烈,你給我等著!

    有朝一日,我定當殺了你,以泄心頭之恨!

    劉有信恨恨地看了一眼趙媚娘的院子,轉身揚長而去。

    ……

    次日一早,姬烈從宿醉中清醒過來。

    秀兒趕忙端來熱水,一邊為他擦拭著臉龐,一邊有些心疼地道,

    “殿下昨夜怎地飲了那么多的酒?”

    她頓了頓,又酸酸地道,

    “想必是因為那位趙夫人吧?”

    這小妮子,年紀輕輕的不學好,怎么凈吃醋了?

    姬烈伸出手,勾起秀兒的下巴,笑道,

    “秀兒,你跟孤這么久,是孤最親近的人?!?br/>
    “日后孤少不了要娶上那么幾位王妃,秀兒你坐鎮(zhèn)后宮,要學會團結一眾姐妹,豈能爭風吃醋?”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聽到姬烈這么說,秀兒又驚又喜,趕忙擺手道,

    “秀兒不過是一介女婢,怎配坐鎮(zhèn)后宮?”

    “不過秀兒見那位趙夫人,算得上國色天香,又是商業(yè)奇才,輔佐殿下,最合適不過?!?br/>
    “只是可惜了,聽說那位趙夫人,已經(jīng)找了一位上門女婿?!?br/>
    哎,女人果然是鱔變而又單純的。

    幾句好聽話,就把她們哄得不知東南西北。

    姬烈心中暗笑,表面卻正色道,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角挖不倒!”

    沒等秀兒想明白姬烈話里的意思,來福在外輕敲房門,

    “殿下,楊東家來了!”

    “讓他稍后,孤這就出去了?!?br/>
    姬烈朝秀兒點了點頭,示意她給自己穿衣。

    不消多時,他穿戴完畢,龍行虎步地來到了大堂中。

    “見過王爺!”

    楊德厚朝姬烈躬身行禮。

    跟在他身旁的,另有七八位衣衫破爛的漢子。

    見到姬烈后,笨拙地行著禮。

    “這些工匠,都是小人按照王爺?shù)姆愿?,找來的?!?br/>
    楊德厚介紹道。

    姬烈點了點頭,目光看向那幾位工匠。

    他們紛紛低著頭,不敢跟姬烈對視,也不敢喘大氣。

    “你們之中,誰擅長打鐵?”

    姬烈輕聲問道。

    幾名工匠對視一眼,其中一位鬢發(fā)皆白,滿臉溝壑皺紋的老工匠,小心翼翼地舉起手來,

    “回……回稟……王爺,草民會……打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