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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5歲和比我大1個月的姐姐做愛了 燒烤攤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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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燒烤攤的那個中年婦女問柳明他們還要點什么嗎,柳明知道,那是在催促他們離開了。

    夜深了。

    胡圖強沉浸在回憶的痛苦之中,讓人不忍打擾。

    “回憶,痛苦的回憶是一名潛伏的刺客,她藏身于一只銹跡斑斑的鬧鐘、一粒鈕扣、一個眼神,或者是一句話中。

    它藏匿于日常生活的細節(jié)里,等待著你的生活再度與之偶然重合時,凜烈地向你襲來……

    那夜在河邊,輕煙籠寒水,星光鍍沙白,萬籟寂靜,河岸的冬夜自有一番別樣的美,只是這種美我已無心欣賞。

    欣賞把玩美好的事物必需要有好的心境,好的心境來自內心的富足與安寧。

    這些都是我所缺乏的。

    有時我會去想,那個偷了我四萬八千塊血汗錢、奪走了我母親生命、令我心靈倍受折磨的小偷,那個叫‘風手’的魔鬼,他若知道這些,他能活得快樂嗎?他還能欣賞世間的美好嗎?他有安寧的內心嗎?

    當一個人的生活完全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時,他真的還可以快樂、可以感受幸福嗎?

    我真的很困惑。

    我當時想,當我真的找到風手時,我一定要問問他這個問題……

    ‘喂!喝口熱咖啡提神暖身唄?!?br/>
    我被喬欣艷冷不丁地出現(xiàn)在后背嚇了一跳,她卻笑靨如花地遞上那只她專用的飾有青花瓷紋的保溫水杯。

    我對對方這不計前嫌的關心頗感意外,或許這就是她的過人與可愛之處吧。

    喬欣艷雖然慣??跓o遮攔,顯得缺心少肺的,但心思縝密,擅長捕捉人心里微妙的變化,說話行事拿捏有度。

    ‘謝謝,’我接過杯子,問,‘怎么就起來了,睡不著嗎?’

    ‘根本沒睡,心里惦記著晚上的燒烤哩!’喬欣艷目光炯炯,令頭頂的星光暗淡。

    沉默了一陣,她突然開口道:‘胡圖強,回景安后你還要尋找那個叫風手的小偷,為你母親報仇嗎?’

    ‘當然!’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如果讓你抓到了他,你準備怎么做呢?’喬欣艷好奇地問。

    ‘當然是……把他送進監(jiān)獄呀,偷竊財物超過五千就達到刑點,可以判刑!’

    ‘……你個人呢?’

    ‘個人?什么意思?’

    ‘我是說他把你害得這么慘……家破人亡的,你個人就不——’喬欣艷揮舞了下拳頭。

    ‘噢,我懂你的意思了,不過我還真沒有想過!’我略一沉吟,反問道,‘如果是你呢,你會怎么做?’

    喬欣艷突然鏗鏘而冷峻地道:‘砍掉他一只手!’

    這回答令我心頭一顫,波及手里擎著的咖啡都溢了出來。

    我沒想到她這么狠毒,不過我把這一提議視為她對自己的理解與支持,思之,便也不覺得狠毒,反倒覺得溫暖了,只是我們當時誰也沒有意識到那樣做其實是一種犯罪。

    喬欣艷給完建議后,立即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的情況——她插在岸邊的魚竿不見了!

    我瞬間興奮了起來,趕忙擱下水杯抓起放在腳邊的手電筒,四下照射尋找,我有種預感,她的魚竿是被一條大魚拖走了!

    果不其然,在下游十步遠的河邊飄浮的水草叢中我們發(fā)現(xiàn)了那根魚竿,而且它似乎正在緩緩地向河心移動。

    我在喬欣艷的催促下,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幸好河水剛剛沒膝,我俯身剛一攥住即將沉入水中的竹竿,一種垂釣者所追求的快意瞬間傳遍周身。

    大約半小時后,一尾足有二斤多重的螺絲青終于浮出水面,并無奈地翻轉了個身,擊起一層寂寞的水花,沿s形路線臣服至我的腳邊。

    我叼起手電,騰出右手,將食指和中指狠狠地戳進了魚腮。自小在農村生活的我很清楚,這是唯一能徒手將這么大一條魚捉死的方法,而且稍有不慎,都將功敗垂成,前功盡棄。

    只是上岸后我的喜悅心情立即被雙腳傳來的徹骨寒意給驅散了……

    篝火旁,喬欣艷精心制做著她的宵夜,時不時地將叉在樹枝上的美味移至鼻下嗅嗅,還嘖嘖有聲地咂咂嘴,一臉的幸福和期待。

    而我則裹著毛毯瑟縮于另一頭,翻烤著濕透的鞋褲,神色暗淡。

    ‘喂,魚只為貪一口鮮餌就丟了性命,你既享受了捕魚的樂趣,又將品嘗到美女烹制的美味,僅僅濕了雙鞋而已,不至于那樣愁眉不展的吧!’喬欣艷側身望著我,語帶調侃。

    ‘愁眉苦臉,我哪有???’我強顏歡笑。

    ‘人吶,總是盯著別人的臉色,卻忘了自己的表情。’她咕噥了一句。

    ‘說什么呢?’可與其說是我沒聽清楚,不如說是我不理解她這話的意思。

    對我而言,喬欣艷是謎一樣的女孩,既由于她的美貌,更因為她那些離經叛道的名言、箴語。

    她從未跟我談說過她的家人和朋友,以及過去的生活,除了列車員的職業(yè)和曾經有過一個男朋友——那件夾克的主人,我對她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因為缺乏了解,我很難推導出她言行的出處,當然這也與我自身閱歷的淺薄和知識的狹窄有關。

    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喬欣艷絕不是什么普通家庭能培育出來的女孩,有時我會在心里將她與水杏芳比較,說實話她倆除了容貌都很漂亮外,其他方面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沒說什么……一會魚烤好了,讓你多吃點總行了吧,小樣兒!’

    不知道是瀘青河的水質好,還是喬欣艷的手藝好,那條螺絲青的味道真是絕了,不消一會就被我倆整成了一堆殘骨。

    吃完夜宵,喬欣艷說累了,鉆進帳篷不久竟發(fā)出了愜意的鼾聲。

    我等鞋褲烘得差不多后,就穿上去附近又弄了些結實的柴禾,給篝火添足了料,又在周圍巡視了一番后,才倦倦地躺下。

    我的床緊貼著巨石,喬欣艷的帳篷安在我的床頭與巨石相接且形成一個直角,篝火就在這個直角內燃燒著,孤獨地凝望著冷寂的夜空。

    怕半夜篝火熄滅,我特意調了個3點20、5點20的鬧鈴,只是還沒等到那個時刻,我就被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給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