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三太回頭看了一眼李琴音,她此時正盤膝打坐,緊閉雙眼,眉頭緊鎖,進展的并不太順利。
“你徒弟到底在干嘛?還沒好嗎?”君三太對著李紅玉問道,這種強悍的能量沖擊要是再來幾次,他可有些吃不消。
“琴音體內有著九龍神火,這種天地靈火是妾身六年前給她的。她乃是玄陰圣體,體內溫度極低,幾乎接近零下好幾度,每隔十年體內寒氣就會外放爆發(fā),這種外放的寒氣非??植?,可以達到絕對零度,冰封一切,甚至摧毀整座城池。
當年幸虧發(fā)現(xiàn)的及時,然后便將這九龍神火封印在她體內,玄陰圣體的寒氣才沒有爆發(fā)外放,想要解封九龍神火,需要時間?!?br/>
“我靠!那需要多久?”
“妾身也不清楚?!?br/>
“有沒有搞錯?”君三太無力吐槽了。
“九龍神火乃是天地之間溫度最高的一種靈火之一,想要克制琴音的玄陰圣體也只能算是勉強,畢竟玄陰圣體太過稀有,寒氣一但壓制不住,爆發(fā)開來能毀滅一切,九龍神火也只能做到壓制得效果,并不能完全克制琴音的玄陰圣體,對于目前的琴音來說也是一種折磨,一但失去九龍神火的壓制,琴音體內的寒氣爆發(fā)開來,我們都會死?!?br/>
雖然聽不懂什么玄陰圣體,什么天地靈火,但是君三太又不傻,什么是絕對零度他可清楚的很??戳艘谎劾罴t玉,君三太的臉色不太好看,有些試探的開口問道:“那個紅玉姐姐?我不想娶你們兩個了,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李紅玉聞聽他的這句玩笑話掩嘴笑了笑,隨后輕輕搖了搖頭。
“我靠!你擺明了是在坑我啊,你直接把一顆**扔給我,而且這顆**還很不穩(wěn)定,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你這是違反生命安全法的你知道嗎?這算是蓄意謀殺親夫嗎!我想告你!”君三太快崩潰了,感覺自己迷迷糊糊被李紅玉給坑慘了,這尼瑪不是送媳婦啊,這TM的分明就是送**啊,這她喵的不帶這么玩的吧!
聽著他抱怨,李紅玉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大家都已經(jīng)對著天地法則起誓了,你現(xiàn)在反悔也根本無濟于事。
“放心!只要九龍神火還在琴音體內就不會發(fā)生你所擔心的事情。”李紅玉搖了搖頭解釋了一句,對她而言這是最好的解釋了,索性也只能這么安慰君三太了。
“我去,你這說辭未免太勉強了吧!那要是九龍神火不在她身上了,那我豈不是死翹翹了,不帶你這么坑人的吧?”
“所以才需要你不離不棄的守在她身邊?!?br/>
“姐姐,你有沒有搞錯?你這么肯定我能保護你徒弟,你哪來的自信?”
李紅玉再一次掩嘴一笑,仿佛一點都不擔心這個問題,依舊一臉微笑的開口,話語中非常的賭定,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口語:“妾身知道你真正的實力根本不止踏仙境,你體內有著很強的封印,而這種封印妾身活了一千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就連已知的大封印之術跟你體內的封印比起來似乎都是九牛一毛,甚至連皮毛都算不上。
這個世界已知的大封印之術是五級封印,也就是所謂的封仙印,據(jù)說可封天界仙帝,而你體內的封印應該比封仙印還厲害,如若解開封印,保護琴音自然不在話下,你這么自信敢與妾身做交易,如果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你也不會答應。倘若妾身沒有猜錯的話,你實力很強,這區(qū)區(qū)踏仙境根本不是你真正的實力?!?br/>
李紅玉此話一出,確實把他給驚到了,不得不佩服,這女子真心不簡單。君三太感覺自己跟她一比,根本就不是一個次元的對手!自己在這李紅玉的眼中完全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一副被剝光的樣子。
君三太內心非常清楚,李紅玉說得這些跟曾經(jīng)那個神秘人與他說的簡直一模一樣,自己體內的這種封印叫做什么九級封印,當時他并不知道什么是九級封印,后來一聽神秘人解釋才有所了解。
三界已知的最強封印是五級的大封之術,名叫“封仙印”,對于什么是九級封印,那名神秘人也不清楚,一聽這名字就屌爆了有木有,九級封印,九級,九級,直接跳了三個層次,你說屌不屌。
“呃..好吧!我認栽!”君三太額頭冒汗,嘴里非常干脆的承認她說的都是真的。內心為李紅玉的可怕感到無能為力,自己的一切全都被別人掌控的感覺說實話真心不怎么樣,可是又能怎么辦呢。自己都已經(jīng)起誓了,不遵守不行啊,一聽那天地法則什么的就屌爆了有木有,如果自己違背,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比隨身帶顆**還恐怖的,要是那樣的話,那可就悲催了,也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著他這副表情,李紅玉依舊面帶微笑,似乎一切盡在她的掌控之中,顯得很淡定。
廣場上李惠山與元開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兩人互拼一劍,然后分開,巨大的沖擊波向著四圍擴散。
元開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快要見底了,如果再來一次這種級別的威勢對碰估計就要撐不住了,落敗也是遲早的事情。
李惠山此時的狀態(tài)比元開好不了多少,體內靈力雖然還有剩余但是估計也所剩不多,他自己也沒想到這半只腳都快踏進棺材里的老頭靈力會這雄厚。他也盤算著是否要動用一點特別的手段,雖然不是很光彩,但是再這樣跟這老家伙磨下去,唯恐生變。
“老不死的!”李惠山大吼一聲,再一次提著手中金黃色的寶劍沖向元開,再次與其手中的劍對碰在一起,就在元開想要一觸即分的一剎那,李惠山屈身緊追而去,以一種不要命的打法拼殺,直接與元開以傷換傷。
“你!”元開被李惠山這種以命搏命的打法搞得心煩意亂,說實在的他還不想死,為了跟敵人同歸于盡,他元開可做不到,來這里他只想帶走一個人,可不是來拼命的,可是現(xiàn)在又不得不拼命,望著他眼中的瘋狂,元開直接不想跟李惠山搞這種以命搏命打法,每次面對棲身向前對砍的李惠山都選擇抽身后退,不想硬接。
李惠山一看這老頭這么怕死,隨即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在元開抽身后退之時,一瞬間沖向還在能量護盾里療傷的元守,完全放棄了與元開的對決。
“該死的,不好!”元開瞧見李惠山的動作,內心頓感不妙,想都沒想,緊追著李惠山后面而去,焦急的大喊道:“你!你干什么?你的對手是老夫,搞偷襲這種卑鄙無恥的行為,你堂堂升仙境之修不覺得羞恥嗎?”
李惠山聽著元開的這句嘲諷不以為意,他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弧度,故意放慢腳步,看著元開離自己越來越近,他前行的腳步猛然一頓,轉過身子,手中寶劍調轉方向,一劍刺向后面疾馳而來的元開。
元開沖勢過猛根本想不到李惠山會來這么一出,頓時被其一劍穿胸,還好他及時偏移了位置,導致其并沒有受到致命傷害。
“你!”
“你說的對,你的對手是我,所以我這不是在這里等你嗎?”
“卑鄙無恥!”
“不不不,你們四打一才叫卑鄙無恥,我這叫機智應對,不是嗎?”
“不!不要臉!”元開說完就倒地昏死了過去,他體內靈力已經(jīng)消耗完了,再加上傷勢嚴重,已經(jīng)無力再戰(zhàn)。
一腳將元開踹飛,李惠山走到元守的身前,對著那個元開布置的能量護盾就是一劍。就在能量護盾破開的一瞬間,元守猛然睜開雙眼,拿起地上的劍,對著身前的人影就是一道劍氣斬去。
李惠山猝不及防之下被元守的這道劍氣擊中,一口鮮血從其口中溢出,一臉驚駭?shù)目聪蛟?,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這么快就恢復了體內的傷勢。
“不!不可能!這家伙怎么可能恢復的這么快,如果再打下去可不太妙啊,此人天生神力,剛才那一道劍氣要不是躲得及時,估計我已經(jīng)死了,真不知道這賤人從什么地方找來這么強的幫手,這可有點難辦了,雖然通過搜魂得到九龍神火的信息不完整,但是想要帶著這賤人活著離開這里已經(jīng)不可能了,殺了直接搜魂,只能這么做了?!?br/>
李惠山內心正盤算這些,根本不想與元守再這么糾纏下去,正當其下定決心要殺了李紅玉之時,卻看見了出乎意料的一幕。
只見元守突然嘴角溢出鮮血,身形有些搖擺不定,一副內傷沒好的樣子,這可把他樂壞了。
“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崩罨萆缴硇我粍樱笮χ粍χ氐牟鳖i斬去,欲要將其一劍斃之。
元守體內傷勢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是也足夠支撐一會,眼看著李惠山提劍而來,元守拼盡全力格擋,就這樣兩人不間斷的拼殺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李惠山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的溫度開始變得有些不太對勁,起初也怎么放在心上,只以為是自己大戰(zhàn)這么久累了的緣故。
一劍將元守震退,親眼看著他吐血昏迷,李惠山邁著沉重的步伐,一臉興奮的走了過去,正準備一劍了結這家伙的生命。就在此時他突然停手了,瞬間發(fā)現(xiàn)不對勁,覺得很不對勁,非常不對勁,自己周圍的溫度已經(jīng)高到了連他自己都難以承受的地步,這回李惠山可不認為是自己累了,而是....
“這溫度!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