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北星憋住笑意,“太傅,你這個火太大了,你一時沒有注意,糊了。”
“你看,本宮和云公子的就沒有糊,已經(jīng)散發(fā)出香味了,現(xiàn)在可以把肉翻到另一邊了?!?br/>
小白子在一旁添加著柴火,而舞供在一旁翻著蔬菜。
姜獨閃一閃而過的笑意,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一臉虛心請教的模樣,“娘娘,看來臣的手藝不行啊?!?br/>
“慢慢的多來幾次就好了,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你做得多了,自然就品出來了,不用著急。”
紫美男盯著自己的食物,一臉的認真,他做什么都是認真的模樣,還有用心。
“臣還要烤,一定可以摸出門道的?!?br/>
從旁邊又夾了一塊肉,放在了鐵架之上。
烤肉的油滴在熊熊烈火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音,香味飄散開來。
“好香啊。”她一臉的陶醉,這肉香味聞著就餓了,就差流口水了。
又拿起了一旁的調(diào)料,兩面均勻的撒了上去,色香味俱全,完美。
“你們就按照本宮的步驟來,香噴噴的烤肉就好了,最重要的是要注意于火候?!?br/>
大大的吃了一口,果然是人間美味,她多弄了一點辣椒,無辣不歡,吃著更上勁。
緊接著,云夢澤的肉也好了,修長的手指在調(diào)料里來回的流轉(zhuǎn),落北星感覺這雙手做這件事情太浪費了。
要是能給自己捶背捏腿,那豈不是更美哉?想想都美,只是難以實現(xiàn)。
就剩姜獨閃的了,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別人吃,他不著急,今日來,墨跡只不過是一個借口。
最重要的是來見落北星了,從來沒有正面交鋒過,但是暗地里,已經(jīng)好幾個來回了。
如果能收為已用,那就再好不過,如果不能,留在皇上的身邊,只會如虎添翼,那就要解決了她。
似乎云公子對娘娘很不一樣,大概是因為救過他的原因,算起來,落北星破壞了自己的計劃,也算是半個仇人。
如今一見,面貌自然是上乘,美若天仙,不同于其他的女子,別有一番滋味。
落北星替姜獨閃翻了烤肉,“可以吃了?!?br/>
“謝謝娘娘?!?br/>
“不必客氣,順手而已?!?br/>
云夢澤索然無味,如同嚼蠟一般,沒有了胃口。
“云公子,蔬菜好了,你可以嘗試一下?!?br/>
他真的身材很修長,與暴君比起來,不知道瘦了多少,這就是差距,暴君每日的飯菜實在是奢華,說了幾遍也不聽。
還振振有詞的說,“這是朕的待遇,就應該如此?!?br/>
“如果你不想讓朕這樣得話,朕會經(jīng)常去你那里用膳的?!?br/>
從此以后,他就有了一個理由,每晚來這里,來了之后就吃飯,她不由得又想起了昨天夜里的事情。
狠狠的咬了一口肉,把這塊烤肉當做是暴君,咬他幾口,就知道撩撥自己,撩完之后,就走人。
暴君來了之后,墨跡很是高興,她也不好再說什么,因為她希望暴君能多關心一點墨跡,對墨跡的成長也有好處。
現(xiàn)在就等語文染找來的女子了,看了大半天的畫像,雖然選出了幾個,但畫像與真人比起來,還是有差別的,這次要萬無一失。
又狠狠地咬了一口肉,“咬死你,咬死你?!?br/>
云夢澤今天心情的變化,是陰了晴,晴了陰,反反復復,怎么也好不起來,就像是一件衣服,洗了之后干了,又下一場雨,濕了。
她夾的蔬菜很好吃,心情也好了一些,只要他一開心,嘴角就會上勾,眼睛也會發(fā)生變化。
姜獨閃看見落北星的動作之后,不自覺的笑了,“娘娘,是女中豪杰?!?br/>
吃飯都這么的狂放,甚至比男子還要狂放一點,豪不掩藏自己的吃相。
落北星一咽,只不過是把這塊兒肉想象成了暴君而已,這才下的很口,沒想到還被人看見了,這就不好解釋了。
“太傅,這是一種吃法,大口大口的吃肉,別有一番滋味,你也可以試一試?!?br/>
總不能說出實情來吧,只好找一個理由,掩飾是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她好機智。
別說,姜獨閃真的按照她的方法去做了,一口下去,半塊肉沒了,“果然好吃。”
墨跡在屋子里,早已聞到了肉香味,可是外邊兒有他,他就有點兒膽怯了,一直忍著沒出來,而那個女人也真是的,也不懂得叫上自己。
一張包子臉皺巴巴的,很是不開心,再三糾結(jié)下,還是選擇出來了。
“來,墨跡,過來?!睖蕚浣o他留點兒,他倒是鼻子靈,都聞到了。
他乖乖的在一旁吃著,吃的滿嘴是油,一臉的滿足。
一頓飯之后,姜獨閃顯得意猶未盡,“娘娘,臣先告退?!?br/>
云夢澤一直覺得這個人,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
“娘娘,五日之后臣過來找你?!?br/>
“好啊?!蹦苈犆滥写岛?,她自然是愿意的。
天羽閣。
墨羽白心煩意亂的看著奏折,眼鏡雖看著,但是心思早已經(jīng)飛遠了。
小花子一直關注著,這都坐了兩三個時辰了,其中只換過兩次奏折,什么事情,讓皇上這么煩心,批閱的奏折變得這么慢了。
眼看天要黑了,她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的,平時這個時辰,皇上已經(jīng)起身本命宮的路上了,今日卻奇怪了,一動不動。
“皇上,要起身去本命宮嗎?”
“不去?!彼朴袩┰辍?br/>
小花了納悶了,這又是怎么了,難道與娘娘不開心了。
“那奴才去準備晚膳?!?br/>
“不用?!?br/>
這不去不喝的,一坐就是兩三個時辰,真夠沉得住氣的。
小花子默默地閉上了嘴,再說的什么的話,怕皇上把自己的嘴封上了。
一想到昨夜的事情,他就坐立難安,什么也看不進去,時間過得如此之快,天又快黑了。
他的內(nèi)心里很矛盾,去還是不去?
去了又把控不住,最后惹得一夜無眠,都不知道,幾個無眠了。
如果不去的話,心里怎么也無法平靜下來,現(xiàn)在去了也平靜不下來,只要一想到……
“不行,堅決不能去,等過幾天再說吧?!?br/>
“小花子,備膳。”
“是,皇上?!?br/>
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聲,“皇上,今晚翻誰的牌子?”
墨羽白把奏折一扔,“做你的事情去,朕的事情不用你管。”
“是是是,皇上。”
皇上發(fā)怒了,因為娘娘,算了,他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可是看見飯菜之后,沒有一點胃口,又想到了本命宮的飯菜,有時候她會在廚房里自己做,有時候會吃御廚做的飯。
他拿起了筷子,勉強的吃了幾口,似乎雞腿也不是哪個味道了,“怎能如此的油膩?!?br/>
小花子算是理解到了,皇上這是真的心情不好,看見什么也不順心,連飯也不想吃了。
哎,還是娘娘厲害,讓皇上茶不思,飯不想。
“皇上,可是想吃什么?奴才去通知他們做?!?br/>
“吃什么也沒有胃口,拿下去吧?!?br/>
小白子好心的提議道:“皇上,要不去娘娘那里吧?!?br/>
“朕說過去嗎?什么時候?qū)W會猜測朕的心意了?!?br/>
雖然很想去,但他不能。
小白子一個激靈,跪了下來,“奴才知錯?!?br/>
“行了,下去吧?!?br/>
他心里煩躁不安,喝了幾杯茶,還是覺得煩躁,根不就靜不下心來。
手打在了桌子上,沒有絲毫疼痛的感覺。
他想去看看她,可是一去了又怕把持不住,每當關鍵的時候就出意外,生怕傷害到她分毫。
他害怕了,原來她是那么的脆弱,這幾天就暫且不去了,緩幾天吧。
一夜未眠。
舞供:“娘娘,今夜皇上怎么還沒有來呢?”
“他不來就不來唄,本宮都不著急,你找什么急。”她倒無所謂,他不來,也可以輕松一點了。
“娘娘,皇上每日都會過來的,是不是去別的宮殿了?!?br/>
這個傻丫頭,一天到晚的操心。
“皇上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本宮也管不著?!?br/>
不來更好,她樂的清閑,逍遙的日子在向她揮手。
“娘娘,不可這么隨意呀,萬一讓別的妃子鉆了空子,娘娘可怎么辦吶?!?br/>
真是急死她了,娘娘又不著急,自己在這里干著急。
“你有什么辦法?”
“娘娘,可以裝病,皇上一聽到娘娘病了,一定會過來的。”
“那豈不是欺騙皇上了嗎?”
舞供著急的不行,娘娘也淡定了,“娘娘,抓住皇上的心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奴婢看見美貴妃經(jīng)常會說病了,還會給皇上送什么粥,總而言之,是各種招數(shù),為的就是留住皇上?!?br/>
“娘娘都沒有送過皇上什么東西,哪怕是粥?!?br/>
“皇上那么富有,本宮才有多少的銀子,送了他,多不劃算。”
送禮物都是需要銀子的,沒有的銀子哪里了來的禮物,她可不想掏這個銀子,況且他要什么有什么,也不需要送什么。
送一個美人就好了。
“娘娘?!币荒樀奈锬锏耐崂硖嗔?,她認輸不行嗎?
“行了,你也別操心了,你算算日子,太后哪里的凈膚膏剩多少了?”
現(xiàn)在是成了太后的“紅人”,雖然表面對自己不錯,但在也感受不到那溫暖了。
人變了,再也回不去了。
“娘娘,據(jù)奴婢算計,應該還剩三瓶?!?br/>
“好,那你記著明天再送八瓶過去就好。”
“是,娘娘?!?br/>
舞供不死心的問道:“娘娘,要不奴婢去打探一下皇上去哪里了?”
“不用,你就聽本宮一句勸,心里有你自然會有你的,你就別費那個力氣了?!?br/>
“是,娘娘?!痹僬f的話,就顯得自己過分了。
落北星心情很好,沒有了暴君,就沒有人撩撥自己了,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翻來覆去,她就不明白了,怎么沒有了暴君,倒是睡不著了。
“果然,習慣是一個可怕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