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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大人艸我 三年前你多

    “三年前你多大?”云煦突然間問了一個與莫言說的完全無關(guān)的問題。

    唐三和莫言都沉浸在當(dāng)年的事情之中,被他這么一問竟都愣住了。

    “我?”莫言以為自己聽錯了?!霸趺赐蝗贿@么問?”

    “三年前你多大?”云煦又問了一遍。

    “對啊,你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十六七歲的樣子,三年前你不就是才十三四歲?你還說月影是孩子,你也不是大人啊?”唐三才反映過來。

    從與莫言相識他便總覺得有些怪,但究竟哪里怪他自己也說不明白,此時他終于想明白是哪里怪了。

    莫言看起來就是個十六七歲少年的樣子,而自己已經(jīng)是二十多歲的大人了,論外貌他本應(yīng)稱莫言為小老弟,但若論起心智莫言則比自己要成熟得多,做自己的長輩都有富裕,不只比自己就是比那些在江湖中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江湖們都強(qiáng)得多,否則這次對付拜月教也不會讓他做總指揮。

    心理和外貌的差別太大,所以在他的眼中莫言就是和他差不多年紀(jì)的兄弟,所以他之前也沒在意過莫言的年紀(jì)到底多大,但現(xiàn)在云煦一問他反倒比云煦更好奇起來。

    “我,我其實不比你們小多少,我也二十多了!”莫言有些心虛的說。

    “你?二十多?我二十四,你二十幾?。俊碧迫凉M臉的不信。

    “哎呀,何必糾結(jié)這個呢!”莫言不想談這個話題,于是插科打諢起來。

    “我二十四!”云煦眼睛盯著莫言誓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原來我們倆同歲啊,榮幸之至!”唐三對云煦拱了拱手。

    云煦只點了點頭,但眼睛還看著莫言,等著他的答案。

    莫言一看躲不過去了,如果只一個唐三還好說,可是云煦在,他是個不達(dá)目的不罷休的人,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我,二十過兩個月!”莫言看唐三張嘴想說什么,搶著說,“那也是二十多了,我沒說謊??!”

    “就你?你這個樣子打死我也不信你有二十了!”唐三說著拿起莫言的手和自己的手比,比他的手小了一大圈。“別說身高了,就是手都小這么多,不過你的手好軟??!”唐三邊說邊摸起來?!昂孟衽说氖郑皇窃谘谆鸲匆娺^你脫衣服我還真的以為你是女人呢!”

    “好了!我沒騙你!”莫言抽回手,心虛地看了云煦一眼,見云煦幾不可查的皺了下眉。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怕唐三懷疑什么,以唐三的心智他解釋一下就好,但云煦不一樣,心思縝密極難應(yīng)付。

    “你們會誤會我才十六七歲也正常,我年幼時在寒潭之中泡了一天一夜,寒氣入體極深,傷了經(jīng)脈,落下了病根,不僅終生無法修習(xí)內(nèi)力,而且身體也長得比別人瘦弱,所以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明明已經(jīng)二十歲了,卻看起來還像十六七歲的樣子。”莫言半真半假的解釋著。前面的是真的,但他長得比別人瘦弱則是因為他是女兒身,當(dāng)然看起來比一般男子要瘦弱一些。

    “真的?難怪,我說嘛,怎么長得這么??!”唐三已經(jīng)信以為真。

    但云煦卻默不作聲,只是把莫言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天。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莫言感覺自己都要被他的目光給剖開了一樣,被他看得心里有些發(fā)毛,但又不好說什么,只能強(qiáng)自鎮(zhèn)定,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

    “不過就是你現(xiàn)在二十歲,三年前你也就只是十七歲的少年,你就能憑一已之力闖進(jìn)重兵圍困的百草谷,你也真是厲害,難怪現(xiàn)在能破這么大的誅仙炎冰陣!我唐玉佩服!”唐三本也是個極度自傲的人,很少佩服誰,云煦是一個,但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從不說出來。但對莫言是真的從心往外的佩服,而且從不羞于說出口。

    好在有唐三在場,緩解了不少云煦帶給莫言的壓力,要不然莫言得讓云煦的眼神逼得鉆被子里。

    “行了,別總是說我了,我本來是要讓你們替我給月影的身份保密的怎么變成主角是我了呢?”莫言趕緊找機(jī)會岔開話題。

    “那還不是……”唐三沒敢說出口,用眼睛掃了一眼云煦,很明顯是說是云煦提出的,與他無關(guān)。

    云煦沒理唐三,眼睛始終沒離開莫言的臉,“昨天那樣的命懸一線,你經(jīng)歷過幾次?”

    莫言眼神閃躲著,他不知道云煦問這些干嘛,問他的年齡,問他之前的經(jīng)歷,都是什么意思。

    “云二公子怎么今天突然對我這么感興趣?”莫言不答反問,眼睛直直的望向云煦,不再閃躲。

    “我想知道。”云煦就是那種做什么都能讓你感覺正大光明的人。

    莫言本來想反客為主,沒想到云煦卻偏偏用最直白的方式,讓他無法再岔開話題。

    “其實也沒多少次,算上昨天也就三、四次吧!”莫言擠出個自己認(rèn)為最甜的笑容。

    “什么?昨天那樣的情況,你之前經(jīng)歷了三四次?”唐三吃驚的問,“你這么些年都做什么了?怎么總那么危險?”

    “也沒什么,我這個人閑不住,總喜歡冒險,當(dāng)然做什么都會有代價,冒險的代價就是遇險唄!”莫言無所謂的笑了笑,他就是有這份能力,天大的事在他這兒都變得沒什么了。

    “你這習(xí)慣可不好,這次月影都是拼得走火入魔救的你,你再有幾次你沒怎么樣,她先不行了!”唐三心里是真的有月影,無論什么都先想著她。

    莫言心里暗自好笑,不過見他對月影的這番心意,他倒放心了不少。

    “好,明白,這次月影倒是多了個幫她說話的人了!”莫言打趣的說,向后靠了靠,露出疲倦之態(tài)。

    唐三一看,識趣的起身準(zhǔn)備要離開,但云煦卻仍舊穩(wěn)穩(wěn)的坐在那兒,沒有要走的意思。

    “那個云二公子,咱們先走吧,莫兄已經(jīng)很累了!他重傷未愈,我們晚些再來看他?!碧迫ㄗh道。

    “我再坐坐?!痹旗憧戳颂迫谎郏恼f。言下之意就是讓唐三先走。

    唐三看了看莫言,見他點了點頭,微微搖了搖頭,嘴里不知道嘀咕了句什么,出去了。

    小劇透:

    莫言看著遠(yuǎn)處的夕陽,笑容漸漸地收起,“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毙闹蟹浩鹨唤z惆悵,“云煦,如果我死了,可以埋在這里嗎?”這樣,我就可以經(jīng)??匆娔恪V皇沁@后半句莫言沒有說。

    聽出莫言語氣中的苦澀,但卻未解其意,云煦微皺起眉頭,“只有云氏中人才能入云氏祖墳?!?br/>
    “那我娶了你,我算不算云氏中人?”莫言認(rèn)真的說。

    “什么?”云煦的眉皺得更緊了。

    “呵呵呵!”莫言終于繃不住笑了起來,“你真笨,怎么這么明顯的玩笑都聽不出來!”一邊說一邊轉(zhuǎn)過身,跑在前面。

    轉(zhuǎn)過身,莫言便斂了笑容,“若我嫁給你,算不算云氏中人?”這句也是在心中說的。

    兩人便一前一后的走向風(fēng)云際會廳,一個叨著根草莖在前面跑跑跳跳,時不時的摘朵鮮花,逗逗飛鳥。一個嘴角噙著一抹笑,負(fù)著手在后面悠閑在在,踱步而行。一個鬧著,一個笑著。宛如一幅歸家的畫面,恬靜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