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小寶嘴角抽搐,然后把在停車場遇到的倒霉事跟代雨晴講了一遍,還不忘戳戳那束玫瑰,“喏,看這里少的花瓣是剛才摔的,md別讓我再遇到,否則我非撕了他不可?!?br/>
現(xiàn)在想想剛才更來氣,早知道她車旁邊的車是他的,她早過去扎他車胎了。
看著她氣岔岔的樣代雨晴忍不住失笑,拍拍她安慰的道,“好了,人家不是賠你錢了嗎,等會跟我去我家,我媽念叨著很久沒見到你了,等下午我們再去孤兒院一趟?!?br/>
鐘小寶欣然的發(fā)應(yīng)下來,兩人等了沒多會代家的司機已經(jīng)辦好出院手續(xù),進來幫代雨晴拿著東西通知兩人可以走了。
樓下,代國華和代夫人早在車里等候。
今天司機開來的車是一輛商務(wù),后座的代國華帶著一頂棒球帽,臉色還泛著不正常的白,人之前也瘦了一大圈,兩個小丫頭一車差點沒認出來。
“行啊代叔叔,還挺趕時髦啊,”一向粗心大意的鐘小寶自然沒發(fā)現(xiàn)代國華的異常,大大咧咧的道,“一段時間不見還減肥了,您這身行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大帥哥呢?!?br/>
說著又朝代夫人擠了擠眼睛,“阿姨,您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代夫人掀起嘴角牽強的笑笑,“一段時間沒見我看你也變漂亮了不少,今天跟雨晴留在家里和我們一起吃飯啊?!?br/>
“好啊,”鐘小寶忙不迭的點頭,“算您不留我我也要厚著臉皮蹭飯。”
代夫人淡淡的笑了笑,“你爸媽旅行還沒回來?”
鐘小寶點了點頭,“他們好像又去了荷蘭,反正現(xiàn)在逍遙著呢,不管我和哥了?!?br/>
這邊兩人聊天間代雨晴的視線始終停留在代國華的身。
一次在家里的時候她覺得爸爸的氣色不太好,而這一次似乎一次更差了。
不是說出差嗎?
從那次酒會他半途走了到今天沒有一個月也差不多了,也是說她有二十多天沒見過他了。
這二十多天他不但瘦了連面容看起來都很憔悴。
還有,他以前從來都不戴帽子的,算有時候出去運動或者打高爾夫他都不戴,而現(xiàn)在坐在車里他卻戴著棒球帽,這很反常。
“雨晴,”一直未說話的代國華淡笑著開口,“干嘛一直看著爸爸,不認識我了?”
代雨晴微微的斂了斂視線搖頭,“覺得爸爸看去有些憔悴,而且還瘦了很多。”
“哈哈…”代國華淡笑出聲,看一眼她身邊的鐘小寶,“剛才寶丫頭不是說了嘛我減肥了,這樣看起來帥,至于憔悴…最近有點感冒了,身體不太舒服?!?br/>
“哦…”代雨晴閃了閃眸光輕應(yīng)著。
其實在她的心底還是有些不相信的。
“好啦?!辩娦毺执钤谒募纾硪恢皇帜竽笏龐赡鄣哪橆a,“你家產(chǎn)業(yè)那么大代叔叔肯定有很多工作要做,再強壯的人也有生病的時候,別擔(dān)心了?!?br/>
代雨晴拍開她的爪子沒好氣的白她一眼,這些人怎么都喜歡捏她的臉呢,她是,祁寒陌也是,難不成她的臉跟他們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