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中右三面包圍,剩下的一面就是大海了。
想跳海,你盡管來??!
面對突然殺出的大**隊,河谷里放牧的百十來個山奚百姓雖然吃驚,但并不害怕,打了這么多年,誰的底子有多少,雙方都清楚。
清楚了就不用怕了。
再說了當下這些山奚百姓也不是單純的百姓了,仗打了這么多年,山奚男人都具有雙重身份,閑暇時就牧民,戰(zhàn)爭來臨,他們就會放下手中的馬鞭提起刀上戰(zhàn)場殺敵了。
東風(fēng)吹戰(zhàn)鼓擂,大戰(zhàn)面前誰怕誰。
當**突然出現(xiàn)在山奚百姓面前的時候,這些剛剛還在放牧的百姓立即拔出身上的刀,準備迎戰(zhàn)**。
不過這一次他們錯了,以為過來的僅僅是**的斥候或者是巡邏隊伍,沒成想,人家乃是準備出征的大軍。
“山奚百姓們,**來了,大家不要慌,聽我的命令全部向北撤退。”山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山奚男人對身邊的百姓們喊道。
此時的張威對山奚到底采取哪種方式管理百姓還不是很清楚,不過在他看來河谷里放牧的百姓也就是百十來人,按照當下的建制,也就是一個村的人數(shù)。
既然不知道他們是如何管理基層百姓的,那就稱這個家伙為“村長”或者是村民小組的“組長”吧。
在村民小組長的帶領(lǐng)下,河谷里的山奚百姓雖然驚慌,但還是很有序的向北邊殺了過去。
之所以選擇北方,那是因為東西兩邊都有**,南邊又是大海,如果不想跳?;蛘咂鳎O碌木椭挥斜狈搅?。再說了一路向北就是他們的大本營所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這幫家伙好愚蠢?!蓖较卤寂艿纳睫砂傩眨瑥堉狈焦笮Φ溃骸拔臆娮笾杏胰孢M攻,他們不向外跑,卻偏偏跑進我軍的包圍圈,豈不是找死?!?br/>
**的左中右三軍實際上就是從東北西三面夾擊山下的山奚百姓,向北邊跑就等于是向**的包圍圈中跑,說白了也是一種尋死的辦法。
越往北沖,**的隊伍人數(shù)越多。
“族長你看,**從東北西三面沖過來了,若不及時突出重圍,我們會被全部斬殺的。”山下的山奚百姓并不蠢,在沖殺的過程中,他們能夠感受到**是從三個方面沖過來的,而北方正是人家包圍的重點,若執(zhí)意向北沖殺最終會被全部包圍斬殺。
組長?族長?
哈哈哈,看來我是猜對了,這家伙就是一個村民小組的組長。
聽到山下山奚百姓對自己首領(lǐng)的稱呼,張威有些得意,沒成想自己隨口一句話竟然猜對了。
他那里知道此族長非彼組長,叫法一樣,內(nèi)容卻大不相同。
山奚族長停下戰(zhàn)馬,回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了山坡上的張威等人,揮刀指著這邊大聲道:“看見沒有,山坡上乃是**的主將,勇士們隨我一起沖過去,殺掉他們的主將---”
在族長的帶領(lǐng)下剛剛被沖散的山奚百姓很快聚攏在一起向著張威等人所處的山崗沖了過來。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眼看著自己人將被**斬殺殆盡,山奚族長玩命一般的帶著手下人向張直方所在的山坡沖上來。
“張將軍,他們在玩命?!睆埻姞顚堉狈秸f道。
“哼哼--,就這幾個毛賊還不夠我殺的。”張直方拔出刀,惡狠狠的說道,隨后對張威道:“張公子你可是第一次遇到這場面,要是害怕的話就離遠點,免得刀槍不認人。”
這話擺明了是嘲笑人。
張威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挑戰(zhàn),哼---,別以為我一個現(xiàn)代人就害怕你們古人的戰(zhàn)場,真正打起架來誰怕誰??!
“給本公子拿把刀來?!睆埻犃T沒有退縮,而是對身后的**將士喊道。
雖然張威也是左驍衛(wèi)出身,但這一次來遼東卻是以幕僚的身份來的,身上并未佩刀。仗著人多勢眾,**并不怕沖過來的山奚牧民。不過令他們感興趣的倒是這位來自長安的幕僚竟然向他們要刀。
一個當幕僚的,要刀做什么?
這刀可不是鬧著玩的,那可是用來殺人的兇器,小心別傷著自己的大腿。
身后的**士兵雖然從心中看不起張威一個來自長安的幕僚,但還是按照他的要求拔出佩刀給了他。
張威拿著刀掂量了掂量,不是想象中那樣重,當然也不輕。隨手舞動了幾下,感覺還是挺順手的。
“哈哈哈,哈哈哈,張公子莫非你也準備殺敵?”張直方一臉不屑的望著張威笑道,“這上陣殺敵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會傷著自己的。你還沒有結(jié)婚吧,要是傷到了小雞0雞,你這一輩子的幸福可就完了。哈哈哈,哈哈哈--”
張直方哈哈大笑,身邊的將士們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幫沒文化,沒素質(zhì)的東西,就知道開葷玩笑。等著瞧吧,老子我雖然沒有真刀真槍的跟敵人打過仗,但上學(xué)的時候,架可沒少打過,實戰(zhàn)經(jīng)驗還是有的。
張威知道當兵的都是沒有多少文化的粗人,也正是因為這些人身上有一種粗獷勁,在戰(zhàn)場上才不會貪生怕死。
面對這幫人的嘲笑,張威很清楚再多的話都是蒼白無力的,只有拿出真正的實力才能夠讓這幫粗人信服。
說話間,山下的山奚牧民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馬頭向這邊沖上來了。
要知道山奚乃是游牧民族,馬背上長大的孩子。騎在馬上跟走在地上沒什么區(qū)別,甚至在馬背上舞槍弄棒的水平要還要比地上精通。
在**的阻擊下,山奚牧民不斷的有死有傷,但還是有幾個能力水平強的山奚百姓縱馬沖上了山坡。
“狗0日的**,爺爺我跟你們拼了?!睕_的最快的乃是他們的族長,這位族長大人也就是四十多歲的樣子,健壯結(jié)實,手中一把刀揮舞的呼呼作響。
不說別的,但從**將士們身上的衣裳,山奚族長也能夠猜得出張直方乃是他們的首領(lǐng),按照擒賊先擒王的傳統(tǒng)思路,山奚族長第一個揮刀向張直方劈了過去。
“小子哎,拿命來--”山奚族長大喝一聲揮刀向張直方的頭劈了過來。
這一刀劈的是又快又準又狠,恨不得一刀將張直方劈成兩段。
不過他錯了,雖說山奚族長是久經(jīng)大戰(zhàn)的人物,但張直方也不是嚇大的,人家從小就跟著他爹在幽州這個地方混世道,啥陣勢沒見過,啥人物沒見過,就你這兩下子還真嚇不住張直方。
就在山奚族長揮刀沖向張直方的時候,坐在馬背上的張直方也揮刀迎戰(zhàn)對方。
“咣--”武器碰撞在一起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小子哎--,爺爺我就是張直方,來殺我啊--”張直方面目猙獰的對山奚族長怒吼道。
張直方?
對面這個人就是張直方?山奚族長楞了一下,看樣子他也是聽說過這個名字的。
稍稍吃驚之后,山奚族長再次揮刀向張直方?jīng)_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