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給寧傾筱安排的宅子在了西南方一處,別院里面那地方比較偏遠,離鬧市群十分遠。
一來是宋元不想讓寧傾筱和這個戚梧有所接觸。
萬一寧傾筱搭上了一個幫手之后,以后就很難甩掉她了。
但面對年輕笑的疑惑的時候,他還好心的解釋說:“這個地方比較偏僻,離市區(qū)比較遠,你平時比較愛靜。應(yīng)該比較喜歡這種地方,對嗎?”
寧傾筱自然不會反駁,況且這個地方除了偏一點以外,裝潢和布局都是十分完美的,可以看得出來,為了穩(wěn)住她,宋元可是下大血本了。
她立刻欣喜道:“我很喜歡,阿元,你對我真好?!?br/>
宋元想要上前一步,去攬寧傾筱的腰身。
然而恰巧此時,寧傾筱站了起來:“對了阿元,這么晚了你還沒吃東西吧,我去廚房給你做點好吃的?!?br/>
幾次想要親密被打斷,讓宋元心里面十分不爽。他狐疑的看著寧傾筱,一時間懷疑對方就是故意的。
然而在看到寧傾筱臉上不似作偽的愛戀之后,還是壓下了心里的那點猜疑。
這個寧傾筱這么蠢,要是會偽裝自己,還能落到這般田地?
然而再三被打斷,宋元心里面那點旖旎的心思也沒有了。他朝著寧傾筱笑了笑:“我可舍不得你親自下廚,一會讓阿朱去做就行了,我們好久不見了,我有很多話要說。”
寧傾筱的眸子閃了閃:“那可不行,阿朱是阿朱的,我最近學(xué)了一門新的菜式,很想做給你吃?!?br/>
最后拗不過寧傾筱的堅持,再加上宋元心里的滿足感,還是讓寧傾筱進廚房了。
阿朱心里不屑一顧,但為了她的身份也跟了進去。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寧傾筱能做成什么樣子的!
寧傾筱當(dāng)然不會讓他們失望,很快就把成品端上桌了。
宋元原本還有些驕傲和期待,但看到桌子上的飯菜的時候,表情立刻僵硬了。
他下筷子的手微微顫抖。
“筱筱,這是什么?”
寧傾筱看著他臉上的糾結(jié)的表情,等欣賞完畢了之后,這才羞澀的開口說:“阿元快嘗嘗,這可是我親手做的?!?br/>
宋元心里吶喊:這東西吃下去的話,今天自己恐怕就要被交代在這了吧。
但表情要裝作一副感動至極的樣子,激動的說:“筱筱,你真的太辛苦了,以后我不會讓你做這個了。”
寧傾筱心里好笑,這個宋元不是變相的說自己做的不好吃,不讓她繼續(xù)做了嗎?
她也裝作沒聽出來的樣子:“沒事的阿元,這是我心甘情愿的,來來來,你快點嘗一嘗。”
這么說著,寧傾筱用筷子加了一口菜,遞給了宋元,眼神里面還有明顯的期待。
別無他法,宋元只能吃了下去。
下一秒鐘,他的五官就扭曲了起來,
寧傾筱的心里快要笑瘋了,表面上還要忐忑不安的樣子:“阿元,是不是不好吃啊?!?br/>
宋元說:“沒有沒有,我只是被燙到了,很好吃?!?br/>
寧傾筱立刻開心的將盤子推到了宋元的面前:“好吃你就多吃點,都給你了?!?br/>
宋元的表情一僵,簡直想要給自己一巴掌。
他匆匆的吃完兩口飯,最后實在吃不下去了,就朝著門口的侍衛(wèi)打了一個手勢。
那侍衛(wèi)心里門清,立刻上前一步在宋元的耳邊說了點什么。
宋元順勢站了起來,著急的說:“筱筱,我還有要是要處理,我先走一步了,我將家里的侍衛(wèi)都留在這里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盡管吩咐他們就是了?!?br/>
寧傾筱依依不舍的說:“阿元,你一定要常來看我啊?!?br/>
宋元:“當(dāng)然了,我怎么能舍得你呢?”
寧傾筱:“下次,我還做東西給你吃?!?br/>
宋元的笑容再一次僵硬在了臉上:這個寧傾筱,就是來克他的吧!
他匆匆的說了幾句深情表白的話之后,腳步不停的離開了,那陣勢,像是身后有無數(shù)洪水猛獸在追趕一樣。
寧傾筱挑了挑眉,看著桌子上狼藉的一片,心滿意足的笑了。
放心吧,這只是開始。
看著宋元的這個境遇,阿朱也滿意的笑了。
她還以為寧傾筱有多大的本事能留住一個男人心呢,這么看來,她也是一個蠢貨。
她再這么作下去,恐怕不出一個月,宋元就會對她厭惡至極了。
寧傾筱自然不會吃自己這亂丟的黑暗料理,裝作食不下咽的樣子,讓人全部都給收拾了下去,一臉悲傷的看著門外的方向,仿佛下一秒鐘,自己的心上人還會回來一樣。
阿朱轉(zhuǎn)了一下臉上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裝作一副為她難過的樣子。
“殿下,您就別多想了,宋公子肯定會常來看你的?!?br/>
雖然想到宋元掛念寧傾筱,天天來看她有點不開心。但她也希望宋元經(jīng)常來,畢竟他來看寧傾筱,自己也能再見他一面。
就在寧傾筱今天演累了,打算休息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外面一陣喧嘩的聲音。
她出門一看,就無語了。
幾個穿著勁裝的小廝抬著一箱箱的東西朝里面走,活脫脫的就像是下聘禮一下,就差沒有敲敲打打了。
寧傾筱無語的看著這一幕,有些懷疑這個宋元這么有心,為了演戲居然下這么大的血本?
不過很快,她的顧慮就被打消了。
一小廝上前說:“公主殿下,這是大將軍給你日常使用的,大將軍還告訴小的,如果殿下有什么需要的話,僅管和他提就是了。”
寧傾筱這才懂了,是狼狗來獻殷勤了。
寧傾筱連忙喜笑顏開,迎了上去:“是將軍來了嗎?”
但是她無論在門口怎么張望,都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愣了一下,沒想到寧傾筱這會問這個問題。
將軍如此軍務(wù)繁忙,怎么會來到一個小小的公主殿下家呢?
不過將軍能夠給這些東西送給公主殿下也是十分驚訝了。
也許這是陛下的意思呢。
這么想著呢,侍衛(wèi)就釋然了。他對寧傾筱一點頭都說:“”公主殿下,將軍最近事務(wù)繁忙,恐怕無法顧及到,等他忙完回來,會親自拜訪公主殿下的?!?br/>
寧傾筱有些失望,沒想到今天這個戚梧居然真的慫了。只是派了一堆人,送了一堆東西過來。
這有什么用呢,人都不來,白白的讓她一場空歡喜。
她剛剛才從剛才欣喜心情里面回過神來,立刻跌到了谷底。
那人見寧傾筱一臉不悅的樣子,狐疑道:“公主殿下,是有什么事情嗎?”
寧傾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她連忙露出了一臉笑容,說:“多謝將軍的好意了,我這邊暫時不需要什么東西。如果將軍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本宮這里來做做客,我會好好招待將軍的,”
聽到了這句話,那人立刻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句話居然是從公主殿下的嘴里面說出來的。
他張了張嘴,不明所以:“公主殿下和將軍很熟悉嗎?”
寧傾筱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將軍幫我良多,但說不熟悉也不熟悉。我們都是為皇兄辦事的,不是嗎?”
那人看寧傾筱打太極的態(tài)度有些摸不清頭腦,他早有聽說這個草包公主是一個戀愛腦,為了為了宋元干下了很多蠢事,可讓陛下給氣壞了。
他還以為真的是一個任人拿捏的豬腦子的樣子,但這么看來,他本能的覺得這個寧傾筱不簡單。
這人有些摸不清頭腦了,這公主是真傻呢還是裝的?
他上下打量著寧傾筱。
誰知道對方紅唇一勾,對他微微一笑說,怎么了,難道看上我了嗎?”
男人立刻低下頭去:“屬下不敢冒犯公主殿下?!?br/>
侍衛(wèi)在這個時候差點在心里吶喊了。
但同時他不禁在心里面冒出了一個念頭來,這等天人之姿的公主殿下恐怕也只有他們的將軍能夠配得上了吧。
這么主意冒出來之后,他就立刻又低下頭去。
萬萬不可打這一份主意,他們將軍可是有心上人的。
而且這個公主殿下也有心上人呢,還為了心上人如此出生入死的模樣,估計和將軍是永遠沒有緣分的。
他嘆了一口氣。
寧傾筱看他的態(tài)度千奇百怪的樣子,也是摸不清頭腦。
這個戚梧怎么回事,自己還腦補也就算了吧,卻帶著自己的屬下也是這么腦補能力超群的樣子。
寧傾筱有些無奈了,不好站在門口繼續(xù)聊下去,只得將人請了進去。
“你們也是累了吧,快點進去歇一歇,喝點兒水吧?!?br/>
侍衛(wèi)們連忙拱手說:“不必了,公主殿下,我們還有要緊事情要做,今天就不必叨擾了?!?br/>
他們說完,就有幾個人離開了,剩下幾個人跪在寧傾筱的面前,說:“我們是將軍派來保護公主殿下的,請殿下收下我們吧?!?br/>
寧傾筱知道,這是戚梧打算在自己身邊安插眼線。
她也不覺得戚梧有什么壞心思,估計是怕這個宋元有做出什么毛手毛腳的事情來唐突她了吧。
寧傾筱覺得有些羞澀的同時,也為這位戚梧的體貼而感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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