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前一后地進(jìn)了公寓,小北鞋子也沒有脫就這樣獨占那張單人沙發(fā),隨時準(zhǔn)備要走的樣子。見秦逍進(jìn)來,聽他關(guān)了門,換了鞋子,小北這才冷冷地說:“有什么話就說吧,不必要這樣纏著。心里又是裝著別的什么想法?!?br/>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都不看秦逍一眼,她怕自己看他又喪失了自己的立場,偏偏秦逍不給她這樣的機會。他走到前面書桌的位置,倚著那張小桌子,雙手抱胸,就這樣看著眼前的女人,好久都不說話。小北奇了怪了,明明是他要拉著她來的,怎么又不開口說話了?便好奇地抬眼去看他。
他在等她開口,他可真是只狡猾的狼,還沒有說什么,就把小北那燒得旺旺的怒氣在這沉默和等待的當(dāng)兒消失得一干二凈了,心里只在不好奇,他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她在他面前倒底還是道行太淺。
果然,秦逍見她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一些,打量了一下他后,又低頭去看自己的手指去了,腦子里估計亂七八糟的好多念頭吧。
“向小北,看著我?!?br/>
他不容置疑地讓小北抬起頭來看他。小北像是受了什么蠱惑,和他四目相對。他又接著說:“你在我的眼里看到了什么?”
小北不懂他說這話的意思是什么,堵氣地說:“什么也沒有看到?!?br/>
秦逍似乎對于她的答案早有預(yù)料,嘴角一勾,不請自來的往小北這邊大步一邁過來了,雙手撐在小北單人沙發(fā)的兩側(cè),俊顏呼吸可聞地逼近小北,和她鼻子對鼻子的挨著。小北對于他這個發(fā)神經(jīng)的舉動嚇了一大跳,條件反射似地往沙發(fā)后倒了倒,緊張地抱著自己的前胸瞪他說:“有話好好說,非要隔那么近嗎?”
秦逍仍是保持他認(rèn)為最恰當(dāng)?shù)販贤ň嚯x,十分認(rèn)真地說:“向小北,現(xiàn)在看著我,你看我的眼睛里有什么?”
小北沒處可看,只得看了看他,他的眸子里只有她,在他的眸子里她看到了那個帶著不安的她。
小北似乎知道他想要說什么了,心里漏掉一拍,脫口而出“你的眼睛有眼屎?!?br/>
自己說完也覺得特別的好笑,撲哧笑了出來,秦逍卻黑了臉,抬手輕捏小北的下巴,把她努力拉到和他一個頻道里。鄭重地喊她:“向小北,你知道我要說什么了,以后對于我偶爾的情緒失控不要胡思亂想了,嗯?”
“我又不是肚子里的蛔蟲,我哪里知道你要說什么?”小北存了心要他說出對不起那幾個,這道歉也太沒有誠意了吧。
“不知道?”
秦逍黑了臉,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小北便感覺到不妥了。果然他毫不客氣地壓了下來,準(zhǔn)確地吃住她的櫻唇。這次不僅是上面不敢放過,小北是完全處于任人宰割的地步,任何反抗都沒有,不一會兒他就攻城略池,把小北完全攻下。
直到吻得小北暈乎乎,秦逍松開她,眸子里帶著濃濃的qing欲的色彩,沙啞著問:“現(xiàn)在知道我要說什么了嗎?”
小北搖頭明明是想表示:“不想知道你要說什么,放了我就是?!笨墒乔卮骲oss完全會錯了意,以為是小北覺得吻得不夠,這次索性將小北打橫抱起,不顧小北的反抗,將小北放倒完全折騰得無話可說,只有嚶嚶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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