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陸唐顴骨處有些微紅,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明顯。
林清書莫名覺得他這個樣子很可愛,伸出手掐了掐他的臉頰。
很快她就收到了一個幽怨的目光,“干嘛!”
還有小脾氣了!
“這有什么可生氣的,他去他的,再說了,你不是也去嘛?!?br/>
“可是他總看你?!?br/>
喝了酒的陸唐此時像個固執(zhí)的小孩子。
林清書對其哭笑不得:“那我就站在這里,還能不讓人看了嗎?”
“別人看可以,只有他不行?!?br/>
“為什么?”林清書耐著性子問他,聲音都沒有察覺的變得格外的溫柔,像是一個悉心開導(dǎo)孩子的母親一樣。
不過林清書看向陸唐的時候,眼神中并不是母親般的慈愛,而是一種愛意的綿延。
“因為他喜歡你。”
林清書愣了一下,腦海中走馬燈一樣的回想了一下和許端陽相見以來的所有事情,要說一開始還正常的話,那最近這兩三次的見面確實是有些奇怪,她也能夠感受到許端陽和以前不一樣了。
但是她想的是許端陽是有官配的,雖然她重生了,但是也不至于改變別人原有的生活吧?只是許端陽的老婆還沒出現(xiàn),她可不想橫刀奪愛。
而且她也不喜歡許端陽,一開始之所以和他走得近完全是因為他曾是自己的恩師。
但是自己恩師年輕的時候喜歡上了重生后的自己?這有點太扯了吧!
林清書還是不敢相信,但是陸唐的話已經(jīng)在她的心里扎根,不由得讓她多想了幾分。
眼下為了能讓陸唐開心,她只好說:“那我盡量私下不和他溝通好不好?”
“什么叫私下?”陸唐低下頭,目光堅定的看著她,似乎一定要個準(zhǔn)確的答案。
“就是不工作的時候,你也知道如果討論到關(guān)于考古的事情,總不能不說話的吧?我們兩個日后還要成為同學(xué),不說話那是不講道理對不對?”
陸唐作仔細(xì)思考狀,隨后點了點頭,像是在贊同她的話有道理一樣。
他這個樣子像個毛絨絨的大狗狗,委屈又不敢說的樣子好笑又可憐,林清書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成水了。
捧住了他低下來的頭,眉眼彎彎猶如天上倒掛懸月一樣亮閃閃的看著他,“所以現(xiàn)在不生氣了對不對?”
“嗯?!标懱频倪@一聲鼻音很重,聽上去更是委屈。
林清書無奈笑了聲,朝他伸出手去,“走啦,人家都走遠(yuǎn)了,就剩咱們兩個了,明天還要早起去李家村,晚上要好好睡覺?!?br/>
陸唐吐出一口濁氣,表情雖然還是很不滿,但是和剛才相比已經(jīng)好很多了。
牽上了林清書的手,兩個人一起朝著旅店的方向走去。
嚴(yán)恪和滿紅回到旅店把章務(wù)年送回了房間,然后就趴在窗戶上往下望,果然沒過多久就看到兩個人手牽手的回來了。
滿紅走到門口去,將門閂插上,看的身后的嚴(yán)恪一陣緊張,所在床角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你想干什么?”
看他的樣子,滿紅直接一個白眼翻了上去,“你在異想天開什么,你這樣的就是脫光了躺在我面前都對我沒有吸引力,我是想撮合他們兩個,你以為我愿意跟你在一個屋檐下呢!”
陸唐和林清書自從離開了村子之后,感情發(fā)展的很是迅速,現(xiàn)在正是需要推波助瀾穩(wěn)固的時候,滿紅作為他們兩個感情的堅實守護者是斷然不會放棄這個大好機會的。
嚴(yán)恪忽略了她的后半句話,此時一顆心已經(jīng)被她的前半句話傷的血淋淋的。
什么叫脫光了對她都沒吸引力?
她也真好意思說,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臉皮怎么就這么厚,也不知道害羞!
不過想來也是,要是知道害羞,那就不是滿紅了。
林清書想要把陸唐送回房間,可是卻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上鎖了,推不開,敲了幾聲之后里面也沒有回應(yīng)。
最后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把他帶回了自己房間,奇怪的是滿紅也不在,不過看到這里林清書大概就想到什么了,一猜就知道又是滿紅的小計謀,這個小丫頭總是弄這些沒用的!
等著明天早上看到她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番!讓她這腦子里再裝些沒用的東西!
“為什么帶我來你房間?不行,別人看到會說你的?!?br/>
林清書的心里驀地一暖,他不管什么時候,只要尚有一絲理智在,就會保護好她,男未婚女未嫁,公然住在一個房間里難免會遭人說閑話,雖然二人之間有婚約,可陸唐不想這么做。
她拉著陸唐,把他安置在床上,“今天沒辦法了,你就先住在這里,放心吧,不會有人說什么的,這里不是兩張床嘛?!?br/>
再說了就算是一張床也能這么睡,他們又不是沒一起住過。
可陸唐還是搖搖頭,“這里人太多了,他們會看到的?!?br/>
喝多的時候固執(zhí)起來的樣子更是可愛,林清書這一晚上都很無奈,也不差這一會兒了,只能耐著性子和他說著:“你的房間現(xiàn)在回不去了,只能在這里住一晚上,不要再說了,躺下?!?br/>
她的語氣變得嚴(yán)肅了不少,像是訓(xùn)斥小孩子一樣。
陸唐以為她生氣了,這才乖乖的躺下不再出聲。
酒精的作用下,沒過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林清書拿著搪瓷盆到廁所的水龍頭處接了一盆水,回去后兌了點暖水壺里的熱水,沾濕了毛巾給他擦了擦臉。
等收拾好他和自己之后,她才回到床上去。
第二天,林清書和陸唐帶著章務(wù)年一起去了文物局。
他們兩臺車一起走,陸唐在身后跟著它們,朝著李家村的方向而去。
這一行,林清書帶了不少的生活用品和換洗衣物之類的,她以前常年在外面,所以對這套業(yè)務(w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章務(wù)年看到之后對她也是不禁贊賞:“沒想到你還是挺熟的嘛?!?br/>
“我猜的,像那種村子里挖出來的文物,地點基本上都是在山上,或者是很偏僻的地方,離鎮(zhèn)上市里都很遠(yuǎn),所以以備不時之需嘛?!绷智鍟S便找了個理由,如果要是和他說自己曾經(jīng)連續(xù)十年,幾乎每天過得都是這樣的生活,他肯定也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