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冰珠硫是什么東西,我要上哪里去找?”阿瓦從來沒有聽說這個東西。
“這個東西只有靈窯里面才有。靈窯火之烈,全靠冰珠硫才能得以平衡,他在靈窯的最深處,也最隱蔽處,想取太難了。”
“靈窯?”阿瓦不由地叫了起來。
“所以,孩子,你知道有多難了吧,快回去吧,唉,我也要處理烏托留下的那個骯臟玩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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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阿瓦十分的泄氣。
“一定又是讓那個壞小子逃脫了吧。”夜色里,天尋對阿瓦嘀咕著。
阿瓦泄氣地說:“何止啊,每次我只能自保,可就是傷不到他,老是被他逃跑了。”
“你知道什么原因嗎?”
“當然知道?!卑⑼呖隙ǖ卣f,“因為我一件像樣的兵器也沒有,不像你,還有一把紫月弓。那戰(zhàn)斗力肯定不一樣啦。我好想有一個自己的武器,”
“會有的,不過時機未到。”
接下來,阿瓦將空無鏡的話,憂心忡忡地敘述了一遍。
“人偶基地?冰珠硫?靈窯?”信息量一下子確實有點多,天尋耐心地聽著,果斷地搖頭。“放棄吧,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br/>
“天尋哥哥,你說,自古以來靈窯只有索巴達才有嗎?這個世界有沒有?”
“我在這個世界里面活了兩千多年,靈窯也確實有聽說過,但大多都是人為夸張的,或是那些統(tǒng)治者為了奴役老百姓思想而刻意傳播的。就算是有,那所謂的靈窯下面,也不可能有什么冰珠硫。靈窯的冰珠硫和火珠硫是靈窯的根本,別說找,就連見上一面,都是很難很難的。再說,阿瓦,你好不容易從索巴達逃出來,還怎么回去?索巴達的城民們都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你一旦出現(xiàn),那意味著秘密通道的說法就被證實了,索巴達就會有滅頂之災,你懂嗎?”
“我懂我懂,可是,我們要眼睜睜地看著人偶基地復蘇嗎?真的沒有一點辦法嗎?”
“你別急,讓我再想想,先去睡覺吧?!?br/>
阿瓦沒辦法,只好回房間,發(fā)現(xiàn)在依果的旁邊躺著“自己”。
她知道天尋在自己離開后,又使用了障眼法,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依果不會懷疑自己。
第二天早上,阿瓦還在床上,剛睜開眼睛,正猶豫著要不要立刻起床時,就聽到客廳里面,依蘭和依果在談論著什么——
“依蘭,你有沒有昨天晚上聽到一男一女的說話聲?!?br/>
“在哪?家里嗎?”
“好像在客廳。”
“你沒有起來看嗎?”
“沒有,我當時睡得迷迷糊糊?!?br/>
依蘭的輕笑聲傳來,“那肯定是你做夢吧?!?br/>
依果遲疑地嗯了一聲?!耙苍S吧?!?br/>
這個話題到此結(jié)束,她們談到了其他的事情上。
阿瓦一只手按在心口上,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真險啊,看來以后,真的要注意啦,可千萬不能讓她們發(fā)現(xiàn)天尋的秘密,更不能讓她們知道索巴達之城的存在。
“姐姐們早啊?!卑⑼叽┲拢驹诜块g門口,伸了個懶腰。
“早啊,小混混?!币捞m回道。
“為什么叫我小混混?”阿瓦問,她聽得出依蘭的話音里面沒有責備和嘲笑的意思。
依蘭正兩只手指撐開一根皮筋將頭發(fā)束起來,聲音也因為頭梗著,有些低沉,“你天天在這里混吃混喝,不叫你小混混叫什么?!?br/>
“我哪里有,我天天可忙啰。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可都放在心上呢?!?br/>
“那我讓你教鳥說話,它現(xiàn)在能說幾句話了?”
她也只是嘴上說說,背起包,下一步就要出門了。
“它現(xiàn)在會說你的名字了。”阿瓦即興編著。
“真的?這只小臭鳥偏心,以前只叫我姐姐的名字,現(xiàn)在終于肯叫我名字了?”依蘭十分驚喜,放下包,興奮地走過去,“你現(xiàn)在就讓她說說看?!?br/>
“好啊?!卑⑼咝南?,這還不簡單。別說人名了,就是給你們背上一篇課文,只要不是英文的,天尋都能說得溜溜的。
她沖著天尋眨了下眼睛,叫道:“依果、依蘭。”
天尋倒也配合,仰天叫道:“依果、依蘭?!?br/>
依蘭興奮地嚷了起來,沖著在衛(wèi)生間里面正在清洗洗衣機的依果說:“姐姐,你聽到了嗎?小玄會說我的名字了。”
“是嗎?”依果顯然剛才并沒有在聽,將頭探出門縫,雙手戴著塑膠手套。
依蘭對天尋命令道:“小臭鳥,你再說一遍,依蘭、依蘭,說啊?!彼峙乱拦e過,連連看依果有沒有在聽。
果真,天尋沒有令她們失望,很清晰地連叫兩聲,“依蘭、依蘭?!?br/>
依蘭像打了雞血,又蹦又跳,沖著天尋喊:“依蘭最美、依蘭最美?!?br/>
天尋不說。依蘭便對阿瓦說:“好好教她說這句,我要聽小玄說依蘭最美這四個字。”
阿瓦做了個鬼臉。
依蘭假意抬手要去打她,但胳膊舉到半空中,就停住了,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對依果說:“姐姐,這個星期六晚上,有客人要來。”
“誰???”
“許哲,還有他哥哥?!币捞m朝依果意味深長地擠了一下眼睛。
“他哥哥?”
“是啊,許哲他哥哥,是個搞科研的,人老實本份,比你大五歲,重點是,單身哦,你們正好可以聊一聊啊?!币捞m說著,不等依果拒絕,就嘻笑著,出了門。
等到依果也出門后,阿瓦對天尋說:“聽到嗎?”
“聽到什么?”
“繼續(xù)裝?!?br/>
天尋閉上眼睛,似乎不想和阿瓦談論這個事情。
“依果姐姐要交男朋友啦。”
“這和我有關(guān)系嗎?”天尋轉(zhuǎn)過去,給了阿瓦一個背影。
“沒有嗎?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你知道,依果姐姐心里明明是喜歡你的啊。她做夢都想見一見那天救她的人呢??墒?,你們又不能在一起。”阿瓦不無遺憾地說,“不知道許哲的哥哥人怎么樣,你看見他,真的一點都不會吃醋嗎?唉,感情的事情,就是復雜,這個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以為我是一只小小鳥。幸好呢,我不會遇到這樣棘手的事情,因為我永遠也不會長大,永遠也不需要談戀愛?!?br/>
作者的話:
阿瓦每日講一個鬼小段——
今年春節(jié)的時候,小玉收到很多的壓歲錢。
但奇怪的是,每收一份,小玉的身體就會產(chǎn)生變化。
身型越縮越小,臉也越來越孩子氣。
漸漸的,縮成了嬰兒。
最后,縮得影都沒有了,卻見小玉媽媽的肚子鼓鼓的。
壓歲錢,直接將歲數(shù)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