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卻無能為力,所以只希望自己多走些地方,多打探多接觸人,就可以找到小西??墒悄魏?,z市的一切早就不是當初的模樣,很多地方都變得陌生,大部分他都未見過未聽過,更別說找個人。
所以當艾經(jīng)年找到他,說可以帶他去見小西,并且大概說了小西的狀況還有小西和他之間的事的時候,他雖然猶豫,但是想要見到她的心情大于一切。
只是現(xiàn)在的情況,他的到來,卻讓對面的人這么高興……而小西那……
趙晨皺著眉,并不好看卻修長干凈的手指拖著下巴,目光低斂,似是看著桌面又似是閉著眼睛。
“你叫我經(jīng)年好了!你是又西姐的朋友,和我更不用這么禮貌了。”
“經(jīng)年?”
“嗯嗯,這樣也顯得不那么生疏,不是嗎?”
天真的眨了眨眼,模樣嬌俏清純,如果忽略艾經(jīng)年眼神里一閃而過的不懷好意和引人上鉤的算計,她真的是一個惹人疼愛的小妹妹。
趙晨微微點了頭,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就算是他完全脫離了社會兩年多,但是智商沒有蛻化。那里就算再怎么封閉,也不至于要一個正常人蛻化得連眼色都看不懂。何況,是趙晨。
岳又西挑上的人,又怎么會差。
*************暖蔻出境************
“進門我就一直看,當是看錯了呢,小美女,很有興致么?!?br/>
紀昀歌手里晃蕩著那杯顏色怪異的‘禁果’,一邊不時的回應跟自己打招呼的美女們,一邊對著艾經(jīng)年拋媚眼。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巧合,剛剛好挑的是舞臺休息的間隙,人沒到,聲先到。
“可是看見你,紀學長,我突然又沒興致了,這可怎么辦?”一點也不給面子,艾經(jīng)年剛剛還天真的表情瞬間消失,似笑非笑的瞇著眼,卻也別樣嫵媚起來。
“嘖嘖,這一身的小刺兒,小美女,這樣可不好呢。”
紀昀歌不請自坐的靠在趙晨所坐沙發(fā)的一側(cè)扶手上,提了杯,很有禮貌的小抿了一口,還陶醉的瞇著眼晃了晃腦袋。
“紀昀歌,岳家妹妹的……好學長?!?br/>
“趙晨,小西的朋友?!?br/>
兩個男人不著痕跡的打量對方,其實在這種光線昏暗的情況下,還真的看不出什么,頂多是混了個眼熟。
何況,本就都是陌生人,唯一能聯(lián)系上的岳又西又不在場。
“哎?小美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位,是岳家妹妹的舊識吧?你也認識?”
“不認識干嘛坐面對面,‘如約’可還沒隨便到可以拼座!”
“喔……可是我很好奇啊,岳家妹妹現(xiàn)在也只不過才見了她這老朋友兩面,你這么熟……你們以前是一起的?”
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慵懶的斜靠在趙晨挪出的地方。
話問道一半,看見艾經(jīng)年急于想要說著什么,像是要對誰解釋的樣子。紀昀歌卻轉(zhuǎn)了頭,面向趙晨。
那種認真的眼神,在炫彩的霓虹燈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趙晨疑惑的挑起眉,只感覺氣氛好像又擰到了一個極點。
今天艾經(jīng)年來找自己的時候,只是說,要跟他說些有關于岳又西這幾年來發(fā)生的事。那語氣,就好像是一直陪在岳又西身邊的,還有她一樣。
直到秦喻顏來,才開始轉(zhuǎn)了話題,討好又循循善誘的語氣,他聽得出來。
那些她嘴里所謂的怨氣還有恨意,他是真的沒有。
只不過,現(xiàn)在事情發(fā)展的好像跟他預期的不一樣。他原來是想著,過來看看自己一直惦記著的小西過著什么樣的生活,還自己一個心安。
那種心情似是虔誠的在佛主前許了愿,而如今愿望就要得以實現(xiàn),帶著感激和愉悅的心情,去還愿一樣。
事實也是如此,只不過,趙晨是在自己的靈魂前。
“我和小西,認識很久了?!?br/>
趙晨禮貌的一笑,太多的話不想再多說。不管在場的這三個人之間氣氛怎么怪異,自己都不想卷進去,這些跟他無關。
只是小西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樣了……
“在擔心岳家妹妹?放心,估計這會兒,正呼呼大睡呢?!?br/>
紀昀歌的語氣,是理所當然的當了娘家人,也不管對象是那個跟岳又西真的認識很久的趙晨。
是真的,不想把自己當一個外人,她世界里的外人。
“學長是跟朋友一起來的吧?這樣跟我們一起聊天沒關系嗎?”
一旁一直沉默的秦喻顏溫柔的聲音響起,唇角輕翹,大方得體,讓人聽不出一點別有心思。
“我聽說,你和岳家妹妹以前相當好,這次過來找她,是打算就再這了?”
“還不知道,不過,也沒什么打算,看她是第一步?!?br/>
“哎?能不能給我說說,岳家妹妹以前是什么樣子的?滿足下好奇,給我說說?”
無視了對面兩姐妹的表情,紀昀歌自來熟的端著酒杯,表情八卦得靠上前,一點也沒不好意思自己打聽的是別人的事情,那個當事人還不在場。
趙晨意外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表情當真是豐富。心底卻是替小西感到高興,也覺得很安慰。
如果小西平時都是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不管其他的,至少這樣的性子,就不會時常放了自己一個人,把所有性子縮在寂寞里。
艾經(jīng)年回頭看了眼秦喻顏,見她說了句話就不在做聲,掩飾不住怨氣的看著對面徑自跟趙晨聊起了‘岳又西家?!募o昀歌。
憑什么?!
憑什么這么多人,跟岳又西接觸的這么多人,都對她的事情那么感興趣?!
她憑什么就那么自得的接受別人對她的關心?!
明明是個愛記仇,愛報復,底子陰暗,水性楊花卻自命清高的狠毒女人!
自私的只看到自己的死活,從來不管別人的冷漠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