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沖擊不可能有別的情況了,海神宮里的皇宮內(nèi)部有保護層,本來就可以減緩海水流速,如果是一般的海流,皇宮內(nèi)部的海水以皮膚難以察覺到的速度流淌更新著,大一些的海流,也只是像是微風(fēng)一樣,但是可能是因為這次的海水變化太劇烈了,甚至沒有任何的征兆,所以就算是皇宮里面,也像是刮著八級大風(fēng)一樣,吹得眾人東倒西歪。
墨皇萱和墨皇琰嚴肅的看著滅世海溝的方向,滅世站在墨皇萱身側(cè),墨皇萱沉重地說:“是不是父王和九嬰對上了?”滅世搖了搖頭:“三十萬米的深處,魔君還鬧不出這么大的動靜來,唯一的可能是九嬰出的手?!蹦淑睦镆患保骸澳敲锤竿跤袥]有危險?”二人臉色沉重,他們也不知道,在這里都能夠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力量,仿佛要毀天滅地一般,墨君弒如果正面對上的話……
突然,滅世臉色一變,輕輕“咦”了一聲,墨皇萱看向他,只見滅世臉上的表情頗為復(fù)雜,有些不可置信,有些難以理解,有些焦急,有些開心……墨皇萱不由自主地問了一句:“封印破了?”“我感覺……快了!”滅世干脆一屁股蹲了下來,調(diào)動起涂抹在封印上的一小團魔力,查看封印的狀況。
爆炸的余威過去之后,大量的海水涌了回來,墨君弒瞬間感覺數(shù)萬倍的壓力加身,剛剛撐住身子起來,又被壓了下去。這是海神宮有迎來一波反海流,被劇烈的沖出了自己家就算了,現(xiàn)在難道還想再把自己吸回去嗎?如果可能的話,我們想自己回家……
靜靜的海底突然出來一聲“咔嚓”,加身感覺九嬰身體一僵。然后尾巴劇烈的動了起來,“喀擦喀擦”聲開始密集起來,突然。九嬰的身體猛地向上一竄,不可置信充斥著九嬰九個腦海中。居然……成功了——
九嬰囂張的翻滾著,墨君弒甚至來不及說什么就被掀了下去,他了解九嬰的心理,但是,墨君弒瞳孔收縮了一下,喊道:“準備,他出來了——”雖然不知道墨君弒在說什么,但是九嬰及時的想起了一開始說好的作戰(zhàn)計劃。封印破開之后率先飛出了一團黑光,黑暗系頭顱同樣一道黑色的光團噴了出去和這團黑光抵消。
墨君弒看著九嬰用自己的語言和自己的方式展開攻擊,簡直是享受,從開沒有見過這么絢麗的色彩攻擊,銀色的空間切割,青色的連環(huán)風(fēng)刃,紅色的火龍,藍色的水箭,黃色的大地之錘,甚至雷系頭顱都忍不住施展了一下自己的絕技。
封印下的人影越來越靠近。伴著尖銳的笑聲:“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出來了,想不到啊,我居然還有活著回來的一天——”這是一個女人?墨君弒聽到這道嘶啞的女聲。有些熟悉,但是應(yīng)該是變化了太多,墨君弒一時也沒有辨認出來,那個女人很快竄出了封印,將九嬰的攻擊用黑色魔力裹了撥到一邊。
那個女人沖出來的太快,甚至沒看見墨君弒就站在封印口不遠處,墨君弒震驚的看著這個熟悉的背影,勉強凝聚著自己的力量,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沖著他和血櫻來的。雖然頭發(fā)竟然有了花白色。但是墨君弒怎么可能認錯,那個差點讓血櫻離開的人。他名義上的妹妹,“九幽——”
九幽身子一顫,這個聲音,她做夢都夢得到,緩緩轉(zhuǎn)過頭,九嬰看墨君弒好像和這個人認識的樣子,難道是熟人?一時沒有再攻擊,九幽終于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也是咬牙切齒了數(shù)千年的人。
雖然看到九幽一切都明了了,但是墨君弒還是疑惑:“你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雖然不是滿頭白發(fā),但是也花白了差不多一半,夾雜在黑色的發(fā)絲里,看上去并不好看,而且臉上竟然有了皺紋,九幽的實力甚至比神皇更進一步,怎么會幾年折騰成了這個樣子?墨君弒不著痕跡的看了看封印,這里面,不是有什么秘密吧?
她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墨君弒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問這種問題,九幽原先有多愛這個人,現(xiàn)在就有多恨墨君弒,血櫻將自己流放到空間裂縫里,自己大難不死卻成了滅世的替身,封印中的時間流逝速度和外界不一樣,恐怕創(chuàng)世神也是存了讓時間將滅世消磨掉的想法,只是滅世不但沒有被消磨,承受這一切的反而是九幽,封印里面的時間,可是按照一比一千的比例來的,他們只是過了幾十年,九幽卻是生不如死地過了幾萬年。
而且,封印里面的容貌是按照心理年齡來算的,否則就算是幾千年九幽怎么可能保持不住自己的相貌,九幽看到九嬰眼瞳中倒映著的蒼老的自己,居然害怕的往后退了退,轉(zhuǎn)過頭去,尖叫道:“滾開——”說著,一道黑光打到了九嬰身上,九嬰很無辜,很惱怒,很憤怒,所以這下子確定了,這個人是敵人,哪怕是墨君弒的熟人,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九嬰雖然相貌蒼老,但是這么多年能夠控制滅世的魔力,而且已經(jīng)有了數(shù)萬年來熟悉,一開始的時候要知道九幽甚至?xí)荒呛谏Яo腐蝕掉,也差點被侵占了思想,但是她挺過來了,她就是勝利者,就有足夠的資本傲視群雄,現(xiàn)在的她,別說血櫻,連墨君弒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九幽的思維還停留在她被放逐之前,就算是血櫻突破了又能怎樣,有滅世的力量,就是一個無堅不摧的外掛。
九幽目光中流露出顯而易見的怨毒,她怪墨君弒,她恨血櫻,所以他們都要死,全部都會死在她的手下!雖然這是三十萬米的海底,但是數(shù)萬年一來被淬煉的身體并不懼怕這點壓力,雖然動作有些遲緩,但是威力一點都不弱,但是九嬰已經(jīng)記恨上九幽了,所以九幽要先解決掉九嬰才能殺了這個她曾經(jīng)深愛的人。
九嬰空間系的頭顱微微閃著亮光,墨君弒突然想起了什么,這是空間系的頭顱準備用空間移動吧,不可以,血櫻還在昏迷著,萬一滅世擋不住九幽,那么血櫻豈不是危險,按照九幽這怨恨程度,沒有反抗之力的血櫻肯定難以逃脫。
還沒來得及阻止,一道銀光就附上了九幽的身體,九幽一來行動比較慢,二來對自己也有信心,所以竟然沒有躲避,就這么直直的迎了上去,當然下一秒,她就被傳送走了。九嬰略略松了口氣,互相說道:“想不到那個人這么厲害!”“就是啊,就算是比不上之前的那個,也差的不遠了吧?”“應(yīng)該是,還好把她轉(zhuǎn)移走了?!薄岸鞫鳎覀円部熳甙伞?br/>
九嬰九個腦袋說完之后,看向之前墨君弒所在的方向,哪里還有墨君弒的影子,墨君弒真的是急得很了,九嬰只將九幽轉(zhuǎn)移走了,他們還在這里,這樣的話他想讓他們準備也沒有機會啊,所以墨君弒在九幽消失的一瞬間,就全力向著海神宮行進。
九嬰在海底的速度快很多,所以往上的時候,很快就趕上來了,生命系頭顱說道:“快上來吧,我們帶你去?!蹦龔s也不逞強,干脆的落在了生命系的頭上,說道:“能再進行一次空間移動嗎,很急!”
土系的頭顱說道:“恐怕不行,他一天只能進行一次移動,而且這次移動的人實力太強大,所以他已經(jīng)快昏過去了。”墨君弒看向空間系的,果然耷拉著腦袋十分萎靡。墨君弒只恨自己的實力被海水壓制的還沒有恢復(fù),要不然就算是在海底使用空間移動有危險他也一定要爭取最短的時間回去的!
好在九嬰速度很快,但是再快也已經(jīng)過去兩個小時了,墨君弒出了海溝之后覺得真是渾身輕松,看來自己的修煉還不夠,要更加嚴格要求自己才行。九嬰沒怎么見過這樣的景色,十八只眼睛都不夠用,速度不由得慢了下來,墨君弒將印結(jié)在了九嬰的身上,這樣的話九嬰就聽得懂別人說什么了,而自己不應(yīng)該再浪費時間了。
“九嬰,我還有急事,你們順著這里走,不要隨意出手,有人挑釁只要放出威壓逼退他們就好了,我不要求你們趕快過來,至少不要惹麻煩?!本艐刖蓬w腦袋點點,這么說可以到處看看啦,他們真的不想回去對上九幽,那個女人好強不說,還不好看,他們覺得外界真是很新奇啊,怎么都看不夠。
墨君弒接近海神宮,就察覺到了那里傳來的混亂的氣息,還有很多微弱的氣流,看來滅世和九幽對戰(zhàn)的時候傷到了不少人,要不是之前一來一回兩道還留將大部分人沖跑了,現(xiàn)在估計傷到的還會更多,而這樣的陣仗自然不可能少得了海神,墨君弒遠遠地看到那個舉著三叉戟的人魚,很強的實力呢。
墨君弒先和海王說了自己的計劃,海王說自己沒有決定著這種事情的權(quán)利,讓他找海神,海神拒絕了,墨君弒明智的沒有選擇和海神硬抗,這里畢竟是海神的地盤,墨君弒暗地里找了海王,他早就知道了海神海王之間心照不宣的矛盾,海王果然同意合作了,這就是海神在這件事的時候一直不出現(xiàn)的原因,現(xiàn)在倒是還是將他逼出來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