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直貧嘴,能有這成績不是還得靠我們的齊大經(jīng)紀人在我背后默默付出嗎?”程鳶笑著對著齊悅打趣道。
“這么好的事情不得開一個慶功宴好好慶祝一下,以后我們鳶鳶肯定是一路高升!這慶功宴另一方面也能讓你多擴展一下人脈,在圈里多認識一些人也好說話?!?br/>
齊悅對著程鳶提議道,見到程鳶應了下來,便主動聯(lián)系上林墨塵組織了一場慶功宴。
慶功宴上,程鳶穿著一身淡青色旗袍,一雙纖細的大長腿若隱若現(xiàn)。長發(fā)盤了一個中式簪,簪子上青綠色的流蘇隨著程鳶的步伐搖晃,襯得整個人溫婉大氣。
“程小姐,這次的影片確實沒讓我們失望?!?br/>
“王總客氣了,還得是王總的出資及時,這部影片才有上映的機會?!?br/>
程鳶舉著酒杯應和著那些廣告商的話,手里的酒一口接著一口。
“程小姐果然爽快,我名下還有一個產(chǎn)品沒有代言人,正想要和程小姐談談合作的事情。”
王總還想和程鳶說些什么,但程鳶面前被一個高大的身影一擋。
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陸修銘就站在自己面前了。
“程鳶最近才因為喝酒而胃穿孔住院了,不能喝太多,我替她敬王總這一杯?!标懶捭憣χ蹩傉f道,一飲而盡。
王總沒想到陸修銘會出現(xiàn)在程鳶面前擋酒,自然也不好再說什么,客套了兩句就訕訕離開。
程鳶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有些不悅。
“陸先生,我的印象里這個慶功宴貌似并沒有邀請你?!?br/>
程鳶淡淡說道,眼睛因為喝了一些酒而染上了幾絲醉意,讓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嫵媚。、
“我……以陸氏的名義來參加這次慶功宴。你別忘了,陸氏也是這部電影的投資商?!标懶捭懻f著也有些心虛,但還是強裝出鎮(zhèn)定的樣子。
程鳶沒再理會眼前的男人,舉著酒杯想要接著喝,手腕卻被男人握住。抬眼,就看見男人不悅的神色。
“你已經(jīng)喝的太多了,忘了上次是怎么進醫(yī)院的?別喝了?!?br/>
程鳶不悅的看著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沒有理會,一杯酒還是灌入喉嚨里。
甜膩的果酒順著喉嚨滑下去,酒精瘋狂刺激叫囂著大腦,程鳶感覺自己好像漂浮在海上的一葉扁舟,一個踉蹌,居然差點栽倒在陸修銘的懷里。
“你別管我,我今天開心,想怎么喝就怎么喝。”程鳶掙扎著想要推開陸修銘,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有些力不從心,連站都有些站不穩(wěn)。
“你喝多了,我?guī)闳バ菹?。”陸修銘無奈開口說道,一手攙扶著程鳶,剛想要離開宴會,就和齊悅對上眼睛。
“鳶鳶這是怎么了?”齊悅關心的詢問道,只是現(xiàn)在的她也因為喝的太多有點迷迷糊糊的感覺,看見程鳶依偎在陸修銘懷里,嘴里還在打趣著他們兩個。
“帶著鳶鳶去好好休息吧。”
聽見齊悅這么一說,陸修銘自然而然的將程鳶橫抱起來,放回了自己的車里。
車里的暖氣開得很足,程鳶本就因為喝了酒有些迷迷糊糊,躺在車里之后立馬失去了意識。
看著車上的女人發(fā)絲微亂,一張小臉因為喝了酒而紅撲撲的,嘴唇像雨后初熟的草莓一般動人,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采擷。
陸修銘沒忍住,臉輕輕湊近程鳶。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車里的氣氛逐漸升溫曖昧。
看著程鳶撲閃撲閃的睫毛,陸修銘輕輕閉上眼睛。唇與唇之間的距離只剩幾厘米的距離,程鳶卻突然一個翻身,避開了陸修銘的唇。
落了一個空,陸修銘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睛也清醒了幾分??粗矍暗呐耍p聲嘆氣,隨即幫她關上車門。
倚靠在車門邊,陸修銘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發(fā)呆,腦海里卻全是程鳶這張臉。
他也不知道剛才自己這是怎么了,下意識的就想要靠近程鳶,一點點靠近,一點點的失去了理智。
陸修銘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一抬頭,沒想到看見了林墨塵。
此時的林墨塵還攙扶著同樣是喝的醉醺醺的齊悅,只是齊悅就沒有程鳶喝醉之后那么安分了,手不斷在空中揮舞著,整個人東倒西歪。
林墨塵深深看了一眼陸修銘,沒打一聲招呼,推搡著齊悅坐上自己的車。
陸修銘看著林墨塵的背影,眼睛深邃,讓人看不出什么情緒。
“你家的地址告訴我,我現(xiàn)在送你回去?!绷帜珘m對著后座上還在胡言亂語的女人說道,眼里滿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