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無邊的兇獸黑壓壓的聚攏,看的無數(shù)弟子內(nèi)心發(fā)麻,心生懼意,幾頭兇獸都讓他們耗盡了心力,這么多的兇獸簡直不敢想。
“第三關(guān)的考核不會這么變態(tài)吧?那邊黑壓壓的不會都是兇獸吧?”
“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兇獸朝這邊聚集過來?考核不會這么變態(tài)吧?”
“不參加了,我要退出,我們殺累死累活殺了幾頭兇獸就累的不行,那黑壓壓的數(shù)不勝數(shù)的兇獸叫我們怎么抵抗?!边@名弟子說完就拿出了信號彈朝著天空射出,金色的信號彈在接觸到天空的時候頓時化作了一片虛無,這名弟子的臉瞬間就變成了死灰色。
“完了,完了,信號彈都發(fā)不出去,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這名弟子絕望的看著黑壓壓的一片,覺得必死無疑。
“別發(fā)呆了,撤退,撤退!”有的弟子怒吼道。
這些弟子臉色大變,不斷怒吼的提醒道,然后驚恐的后退,如果被兇獸困住,那才是真正的必死無疑,一點活路都沒有。
而在第四戰(zhàn)場的白歌三人此刻也遭遇了同樣的情況,各種各樣的兇獸將三人層層圍住,各種吼叫聲震耳欲聾,白歌此刻的面色也凝重無比,就連白歌肩上的小白都被現(xiàn)在的囧狀看的紫金瞳孔中充滿了凝重。
白歌見有人將信號彈打出結(jié)果在半空之中就化作了虛無,這才意識到,他們這整個第四戰(zhàn)場應該被陣法困住了,各種通訊工具全都施展不出來,就是不知道路長老察覺到這個巨大的陰謀沒有。
“不好,我們快撤!”白歌面色凝重無比,跟三人背靠在一起,不斷的向后撤退。
而此時的路長老看著被巨大的陣法包裹的五個戰(zhàn)場,布滿皺紋的臉上神色無比的凝重,體內(nèi)的氣息暴虐的擴散著,這是一個陰謀,一個巨大的陰謀,一個圍繞劍宗年輕血液的陰謀,此刻就算按照路長老的修為即使將陣法破除都需要一個時辰,就是不知道里面的小家伙們能不能扛的過去。
而且現(xiàn)在就算聯(lián)系宗門的強者過來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就算是路長老也沒想到會有人會對劍宗出手,現(xiàn)在只能祈禱那些小家伙們能支持到老夫破陣,到時候老夫會用三尺青鋒為死去的弟子祭靈。
嗷嗚!
站在最前面的數(shù)十頭烈焰兇狼朝著三人撲了過來,嗜血的獠牙與恐怖的狼爪朝著各個方位攻了過來,幸好都是一階高階的兇獸,要不然根本無法抵擋。
“畜生,找死!”白歌怒罵一聲,斬星劍上附上生死之力斬出,恐怖的生死之力將數(shù)十頭烈焰兇狼斬飛,但白歌卻高興不起來,兇獸的數(shù)量過多,他們的靈力總有耗盡的那一刻,這么多的兇獸耗都能將三人耗死。
生死之力中蘊含的恐怖的死意,不斷侵蝕著斬飛的肉身,最后化作了一灘白骨,白歌一人一劍眨眼之間解決了數(shù)十頭兇獸,三人會意,沒有戀戰(zhàn),而是直接向后方遠去。
接下來,密密麻麻的兇獸不斷怒吼著,瘋狂而嗜血的追擊著白歌三人,不死不休。
不光是白歌三人,只要在五個戰(zhàn)場中的弟子都受到了恐怖的攻擊,不斷有著弟子被兇獸所埋沒,眨眼間就成為了一具白骨,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不少的弟子反應了過來,宗門又不是要至所以弟子于死地,那么也就說明出了些不為人知的狀況。
而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如何是在兇獸潮中安全的活下來,這已經(jīng)不是光殺幾頭兇獸就能解決問題的,要在兇獸潮中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這是現(xiàn)在五個戰(zhàn)場中弟子共同面對的事情,兇獸雖然不會戰(zhàn)技,但他們皮糙肉厚數(shù)量又多的情況下,最擅長的就是打持久戰(zhàn),打到所有弟子精疲力盡,體內(nèi)的靈力耗盡而死。
“白小子,前方有地方可以躲一下?!卑赘璧哪X海中小白著急的聲音響起。
白歌很快看著前方破損嚴重的建筑,已經(jīng)分不清是什么了,但有個只能人類進入的洞口,三人順勢鉆入其中,洞口正好將兇獸隔絕在外面,白歌還將一些石頭堆在洞口。
“啊!我們暫時安全了。”白歌擦了擦額頭的汗道,驚呼道,想到剛才驚現(xiàn)的場景,白歌就忍不住一陣的后怕,要是這些兇獸圍住,最后的結(jié)局只會被耗死。
“老大,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云君此刻也是滿臉凝重,緊張的問著。
“現(xiàn)在都不知道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宗門的測試肯定不會這么變態(tài),我感覺是有人布置了陰謀?!卑赘璋l(fā)表了自己的猜測道,“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保命,然后等待宗門的救援!”
兩人點點頭,沐靈兒隨意的整理了自己的秀發(fā),渾身香汗淋漓,將沐靈兒的身體完美的勾勒了出來,但現(xiàn)在白歌卻沒有時間來欣賞美景,三人沒有言語而是開始打坐恢復靈力起來。
可三人打坐還沒過多久,洞口就不斷有異動產(chǎn)生,外面的兇獸似乎還對洞口里的三人不甘心,試圖撞碎洞口,但洞口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質(zhì)做成的,堅硬無比,這些兇獸也只能在洞口處做些無用功,但要是時間內(nèi)久了只怕誰也說不準。
此時的沐靈兒渾身散發(fā)著綠色的光芒,渾身木靈劍氣不斷溢散,不像是修為突破,到像是劍法的突破。
云君看著沐靈兒此時的模樣,滿臉羨慕,正欲說些什么,突然轟的一聲,洞口應聲倒下,兩人瞬間色變,連忙做出戰(zhàn)斗姿勢。
“洞口應該被這些畜生打開了!”白歌沉聲道,抓起斬星劍,身子瞬間彈起,來到洞口前。
“云君,你負責看好她!這里交給我!”白歌對著云君沉聲道。
云君打算跟白歌并肩作戰(zhàn)的,但看到白歌嚴肅的表情原本卡在喉嚨的話語都被咽了下去,對著白歌點點頭,似乎在向白歌表達沐靈姐我會看好的。
沐靈兒雖然劍法在突破,但外界的一些情況她還是知道的,但現(xiàn)在突破的狀態(tài)讓她不能動,沐靈兒在聽到白歌的話后嬌軀微微一顫,一種難言的關(guān)心涌上心頭,給沐靈兒一種異樣的感覺,沐靈兒對突破的信心也越來越大。
白歌感覺到沐靈兒的劍法突破狀況已經(jīng)走上了佳境,這才放下心來。
白歌將目光移到了洞口的位置,只見白歌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在洞口處,是一只比白歌之前碰到的烈焰兇狼王還要大的烈焰兇狼,比之前的烈焰兇狼王還要大上一倍,氣息也更加的恐怖了起來,此刻的這頭烈焰兇狼王正目光嗜血的盯著白歌。
外面的兇獸在這頭烈焰兇狼王的氣息下心生恐懼,不斷發(fā)出低嗥的聲音。
“這氣息不會是二階低階巔峰的狼王吧?”白歌不敢置信道。
二階低階巔峰,相當于人類中凝聚了三印的九印修士,而且兇獸會比一般的九印修士要強出許多,更加的皮糙肉厚,也更加的難纏,一般同階的武者碰到基本上很難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