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定?”青月看向趙志強。
趙志強被青月盯的有些不敢開口但卻不得不說:“讓芳菲進門做平妻?!?br/>
“我不同意”青月果斷的說沒等其他人開口就又補充道:“我給她倆條活路,一給趙一墨做妾,終生為妾;二把趙一墨告到官府,等他出來娶你為妻。”
青月說完不管其他人的反應(yīng)又無所謂的說:“當(dāng)然她想按村里的規(guī)矩來浸豬籠我也不攔著?!?br/>
青月說完這回看了看眾人說:“這下我沒逼她吧?”
“你”趙芳菲她娘被氣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合著這么半天下來自己的女兒就沒有一條好路可走?
“月娘,你不要這么咄咄逼人好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趙一墨面帶失望的說。
“那你告訴我我是什么樣的?趙一墨你了解我嗎?你不了解!你憑什么這樣說?!鼻嘣卤粴獾搅?,從這件事發(fā)生到現(xiàn)在青月一直在告訴自己瀟灑轉(zhuǎn)身,可這會兒真的是被趙一墨給氣到了,他從來不了解自己,憑什么說這樣的話。捍衛(wèi)自己的地位就是咄咄逼人了?笑著接受就是賢惠了。對不起,本宮做不到!
趙一墨被青月問的傻在了那里,屋子里靜悄悄的,時間仿佛靜止一樣。
青月見趙一墨愣了反倒笑了:還好,還好,自己看清了這個男人。
“月娘,你笑什么?”趙一墨被青月笑的有些心慌,他感覺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即將離他遠(yuǎn)去,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青月沒有回答他從袖袋里掏出一張銀票扔到趙芳菲的爹娘跟前:“要么讓趙芳菲進門做妾一百倆我買了她,要么我就替你們將趙一墨告到官府。”
趙芳菲的爹娘看到銀票眼睛都直了,趙芳菲的爹趕忙將眼前的銀票拿起來摸了摸又仔細(xì)看了看。
“這是真的嗎?”趙芳菲的爹抬起頭來問青月。
“用假的銀票是要被官府通緝的”青月只說了這一句。
趙芳菲的爹趕忙將銀票揣在懷里趙芳菲的娘也趕忙站起來說:“這……我們總不能讓一墨這孩子坐牢的,既然芳菲喜歡平妻和妾沒什么區(qū)別的,做妾就做妾吧。芳菲以后就是你們家的人了,我們先走了。”
倆人說完就往門口走,那邊趙芳菲恨得牙癢癢:“爹~娘~”
從剛才青月將銀票拍到她爹娘面前的時候她就知道會壞事兒,這個青月真是太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