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姑娘,這是你昏迷的第三天了。你不知道在你昏迷期間,老爺在李連海停在港口的貨船中查出藏有鎧甲,證據(jù)確鑿,就想要治李連海的罪??烧l知那李連海不服,居然帶兵起義了。現(xiàn)在金水城城內(nèi)亂的很,所以為了姑娘的安全,少爺特地將您送出城去。”
靈秀兒聽到李連海帶兵起義后,瞳孔一縮,急忙問:“那祁少輝呢?還有祁太守,他們怎么樣了?”
那丫鬟滴下了頭,聲音哽咽:“老爺和少爺自是要守衛(wèi)金水城的。”
聽到這靈秀兒還有什么不懂,祁少輝他們怕是已經(jīng)有了跟金水城共存亡的決心了。她不顧自己的傷勢,掙扎著坐起身,往車外大聲喊道:“停車停車!”
“姑娘,你這是要做什么!”丫鬟拉住靈秀兒驚呼。
“你不要攔著我,我要回去找他。祁少輝怎么能就這么把我送出來!要死一起死,我就這么走了,豈不是成了那背信棄義的小人。”
丫鬟的眼淚終于忍不住了,但是她還是勸著靈秀兒:“秀兒姑娘,且不說你收的傷幾個月才能好,回去了也是枉然。少爺費盡心機(jī)才將您送出來,現(xiàn)在城內(nèi)到處都是李連海的人,你要是落到了他的手里,豈不是辜負(fù)了少爺?shù)囊环嘈?。?br/>
“若我是昏迷了被你們帶走我一句也不說,但是剛出城而我醒了,我怎么能當(dāng)做不知道心安理得地離開!”
靈秀兒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脫了丫鬟,出了馬車,在車夫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解開了馬兒與馬車的聯(lián)系,騎上馬飛馳而去,任丫鬟怎么在后面喊,靈秀兒都沒有回頭。
第一百九十四章:曹瑜救靈秀兒
李連海躺在地下,額頭上冒著鮮血,他動了動嘴唇就又要喊人。
靈秀兒哪能給他這個機(jī)會,她抓起手邊趁手的東西,狠狠朝他砸了下去。
李連海連聲音都沒發(fā)出來,直接暈了。
逮著這個時機(jī),靈秀兒拉開營帳一腳朝外看了看,外面密密麻麻守著巡視的人。
夜晚對于營帳來說本就有太多不確定性,巡視的人本就不少,靈秀兒等了大半個時辰,好不容易抓住了時機(jī),忙朝外跑去。
幾乎她剛出去,李連海的聲音就在賬內(nèi)響了起來。
“來人!給我抓住那個賤人!”
聽到聲音,巡邏的士兵也都跑了進(jìn)去,靈秀兒這才得以喘息,慌張朝邊上跑。
她絕對不能在這里被抓住。
此時,李連海旁邊的賬中,也是氣氛凝固。
賬旁李連海的大叫聲充斥在他們耳邊,幾人卻面色未變。
胡躍生一襲紫衣坐在上位,狹長的眸看著坐在下方的二人,伸手點了點梨花木靠手:“怎么成了李連海起義,不該是耶律達(dá)揭竿而起?”
他聲音中帶著幾分尖銳,李連海的作為直接打亂了他們的計劃,他自然是不喜的。
不同于胡躍生的憤怒,耶律達(dá)聳了聳寬闊的肩:“反正也是起義,誰起義都沒什么不同。”
聞言,胡躍生輕嗤了聲,似在嘲笑他。
蠢貨,若是那李連海真成了,哪里還有他們說的上話的機(jī)會,怕是他們這些人才會被除了去。
耶律達(dá)竟還說誰起義都沒不同的,若不是為了手上那點權(quán)力,誰愿意做如此兇險之事。
不過正是如此,耶律達(dá)才好被他掌握,辨識坐上了那高位也沒什么不可。
只是耶律達(dá)旁邊的人,胡躍生眸看向曹瑜,眸中閃爍著懷疑的光。
這人看著氣度不凡,一直跟隨在耶律達(dá)左右,幾番思索之下,他掂量著曹瑜。
耶律達(dá)今日能說出這話,是否和他身旁的人有關(guān)聯(lián)?
他打量曹瑜的同時,曹瑜也在漫不經(jīng)心的思索著對策。
“祁王人馬已經(jīng)要過來了,難道你不怕?”這話是對著曹瑜說的,話中有幾分探究的味道。
曹瑜冷笑了聲:“我已經(jīng)是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么可怕的?!?br/>
說著,他端起手邊的茶來喝了口。
不知為何,即便是知曉曹瑜的身份,胡躍生也隱約覺得有幾分威脅。
這人,他看不懂。
放下茶盞,曹瑜又道:“既然祁王拿我當(dāng)棋子,我就要當(dāng)個護(hù)得住自己的棋子?!?br/>
這話一出,坐在主位上的胡躍生忽然笑了起來,與剛才的陰郁不同,他此時的笑容中也有幾個真心。
“好一個奸臣?!边@一箱他笑得開懷,坐在下方的參與和耶律達(dá)自然只有附和。
營帳外的聲音越發(fā)大了,侍衛(wèi)奔跑和吼叫的聲音讓胡躍生皺起了眉。
忽然,有個士兵跑了進(jìn)來。
“報告,有位犯人逃了出去。”士兵跪在地上道。
胡躍生神色不滿:“逃了就抓,你們動靜小些,沒看過你這在商議嗎?”
聞言,士兵點了點頭,準(zhǔn)備退下。
曹瑜覺得有些不對,他把士兵叫住:“什么犯人這么厲害,進(jìn)了這兒竟然還能跑了去?!?br/>
他話音剛落,士兵便如倒綠豆一般說:“是位女犯人,好像叫什么靈秀兒?!?br/>
聽到靈秀兒這三個字,曹瑜心中一緊,面上卻讓人看不出來,只是緊盯著那名說話的士兵。
“今日李連海大人想抓那娘們嘗嘗味道,沒成想被那娘們給砸了頭跑了,大人這才雷霆震怒,叫我們仔細(xì)搜查?!?br/>
士兵完全沒意識到氣氛的不對勁,也沒意識到曹瑜此時的臉已經(jīng)湊成了鍋底色,說靈秀兒的時候還帶著幾分嫌棄。
“那靈秀兒是不是好歹,大人愿意寵幸她是她的福分,竟然還敢動手傷了大人?”聽到李連海想對靈秀兒做的事,曹瑜放在身側(cè)的手緊了點。
他現(xiàn)在恨不得直接沖上去,把那狗賊了結(jié)了,李震還是占了上風(fēng),曹瑜只是點了點頭。
坐在主位上的胡躍生饒有興致的看著士兵匯報,又看眼坐在位置上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曹瑜。
他眼珠子轉(zhuǎn)了一下,對士兵吩咐:“人抓著就算了,可千萬別傷到了?!?br/>
士兵應(yīng)下,又急匆匆跟著跑了出去,告訴大家剛才的吩咐。
曹瑜緊抿著唇站在原地,努力佯裝自己正常些,可心中的憤怒差些要溢出來,他忍的連手都有些發(fā)抖。
“行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也沒什么好談的了,你們都先回自己的營帳里休息吧?!?br/>
聞言,兩人都點了點頭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