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腫脹嘴唇中擠出的話語,雖不動聽卻攝人心神。加上他看他的眼神不帶一絲的戲謔,花田鑫居然有須臾的錯覺,他會是自己來到這個世上所尋找的另一半嗎?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br/>
龍馳的聲音提醒著花田鑫這是現(xiàn)實的世界,他的使命還沒有完成,根本沒有資格考慮自己的伴侶問題。
他不動聲色的靜下心來,把自己再一次的武裝起來。
“請你閉嘴吧!你的聲音令我失去了胃口?!?br/>
冷漠的話語令人傷心。龍馳輕佻了一下眉毛,內(nèi)心似乎被結(jié)結(jié)實實的潑了一盆冷水。
他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和自己說一句話呢?
他努力地想要從花田鑫的表情中找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可那如撲克牌一樣的千年不變的俊臉,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參雜,哪怕是憤怒的也好。
他只得靜靜的看著花田鑫吃光了他為他準備的夜宵。
花田鑫喝光杯子里的最后一滴牛奶,拿起餐巾抹了一把嘴巴,
“謝謝!天一亮我就走,這套衣服我會洗了還你的,晚安?!?br/>
語畢,人已經(jīng)起身去了客廳,倒在沙發(fā)上閉起了眼睛。
龍馳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他應(yīng)該說什么呢?他還能說什么呢?
也許只有一件事是他應(yīng)該做的——
俘獲他的心
天剛放亮,叢林的鳥叫聲便隱隱約約的傳進了房間。
縫針的傷口一陣疼似一陣,昨晚趁著麻藥勁兒沒過和花田鑫說了很多話,雖然沒感覺怎么疼,但實際上還是加重了傷口的負擔,等麻藥不起作用的時候,傷口居然加倍的痛,腫脹也越發(fā)的嚴重。
花田鑫休息后,龍馳接了幾十條的信息,都是喬雪溪催促他打消炎針的。可是花田鑫在這里,他怎么可能獨自離開。
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好像睡著了,疼痛伴隨著燥熱,龍馳知道自己一定是發(fā)燒了。
現(xiàn)在還是先把柳格叫來,讓他把花田鑫送回學(xué)校去,自己再打針吧。
他先試著張了張嘴,輕輕地一動,就鉆心地疼,看來現(xiàn)在的狀況比昨晚上惡劣多了,想要發(fā)聲是絕對不可能的了,無奈之下,他只好給柳格發(fā)了一條信息。
很快的柳格便傳來了回音,說是十分鐘后就到。龍馳想著應(yīng)該先叫花田鑫起來收拾一下吧。來到客廳他便傻了眼,沙發(fā)上哪還有花田鑫的影子啊,走過去摸了摸上面的溫度,早已經(jīng)涼了。
他走了!
他真的一聲不響的走了。
沒有再關(guān)注自己的傷勢,沒有再和自己說一聲再見。他對他真的沒有一點點的感情,哪怕是出于一個朋友的關(guān)心都沒有。
柳格來到這里以后,驚訝遠遠大于興奮。
原本以為少爺一定會和他的小獵物共度良宵,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受傷高熱的龍馳極度虛弱的癱倒在沙發(fā)上,而整棟房子里都沒有看到那只小獵物的身影。
昨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三天后。
當龍馳精神百倍的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他對柳格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
“把花田鑫給我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