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車子宇醒來,宿醉使他頭痛欲脹,后頸背更是疼痛難耐,才轉(zhuǎn)了下腦袋,咧嘴低吟。
“哈喲,醒了!”筱雅盤坐在斜對面的單人沙發(fā)上,手里還端著一杯熱咖啡。
車子宇撐著沙發(fā)坐起身來,撫上后頸背,上面貼著一片涼絲絲的冰貼。
腦海里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他被什么人狠狠打了一下?
“你干的好事?”他移了一下身子,不客氣地拿過妹妹手里的杯子,啜了一口咖啡。
“是安沁啦,誰叫你過來也不打聲招呼,她以為你是賊呢。”筱雅解釋。
“安沁?”
“對啊,之前不是在電話里說過新來的設(shè)計師搬過來住了嗎?”
“哦。”經(jīng)提醒,車子宇想起來是有這么回事?!鞍踩庾R挺強(qiáng)的嘛,不過……力氣還真大呢,嘖,疼疼疼!”
隔著冰貼他揉揉受傷的后頸背,接下來的幾天有的受了。
筱雅微挑了下眉頭,問:“昨晚玩得很嗨呀?居然喝這么多,千星哥哥也不攔著你一點兒?!?br/>
“就是沒他在,所以才放縱了呀。”一提到冷千星,車子宇悶悶地吭了一聲?!耙黄鹑サ哪Ф迹瑓s一個人跑回來了,這幾天也見不著面兒,那小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應(yīng)該是忙工作的事吧?!斌阊耪f?!坝植幌衲?,一天到晚只想著玩兒。”
“胡說,我也在為公司的事奔波好不好?倒是你,不幫著家里,竟然跑去做那個女魔頭的秘書?!避囎佑畎琢嗣妹靡谎??!八缤頃涯阏勰ニ赖模谒窒碌拿貢甲霾婚L,因為各種不滿,離開的秘書找新工作要前雇主評價,她就沒一句好話的,后面的事可想而知了?!?br/>
“月姐人挺好的,熱愛工作態(tài)度嚴(yán)謹(jǐn),還那么才華橫溢……”
“那也蓋不過她一身的壞毛病?!?br/>
“不準(zhǔn)說她壞話,從小你就對她有偏見,懶得跟你講?!斌阊藕艹绨堇湓?,覺得能為她工作是一種榮幸。
見妹妹不開心了,車子宇立即轉(zhuǎn)移話題:“對了,謝謝你的照顧啊,我的小天使!”
“是安沁照顧了你一夜,不是我?!?br/>
“咦?”
“應(yīng)該是覺得打傷了你過意不去,所以才細(xì)心照顧的吧?!?br/>
原來當(dāng)時看到的天使不是在做夢啊。
車子宇低頭看自己的左手,仿佛女孩的溫度仍遺留在指尖上。
……
冷千星站在衣櫥間里,一天的功夫,那個女孩為他添購了許多的時裝和配飾,與之前的風(fēng)格相比,差的可不是一點點兒。
“叱咤商界的風(fēng)云才俊應(yīng)該不會被幾件衣裳打敗吧?”女孩來了,依在門邊,唇角輕揚。
他如鏡的眼瞳倒映著她的笑顏,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男人不說話,并不是故意和她摳氣,而是性情使然。
那天早上之后,她就很少聽到他的聲音了。就算對她大膽的著衣改變有異議,他也只是皺下眉頭,然后沉默地接受。
今天也不例外的。
他從沒嘗試過的淺粉的襯衫,細(xì)領(lǐng)帶,加上深灰色的高級純手工西裝,看上去……更像是童話故事里走出來的高貴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