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哈哈,我跟你講,老子前陣子也秒殺了哥布林!”說到興奮處,他還不忘拍拍肚皮。
一旁喝著酒的跟班們也阿諛奉承道。
“喂喂,要我說,哈凱你太努力的話,那山上的哥布林可是會被全滅的。這樣我們到時候可就會沒地方賺吃飯錢了。”
“真的,額~但話說回來,就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這附近山上的魔物根本就不夠看呢!你們說是吧?!?br/>
“一點也沒錯,要我說也是。不過我最近是有聽說到,有村民在這附近看見了盜賊,……要不我們干脆把那些家伙貯藏的寶藏收下吧?!?br/>
星河在酒桶后面奪著,集中精神的看著那笨蛋四人組。
這也是為了盡可能早點找出跟那片白霧有關的蛛絲馬跡,而看著他們…看著,看著……
(嗯?)星河注意到狀態(tài)表時,察覺到了一件事。
就是將注意力集中在HP項目后,就會出現(xiàn)一行小字。
————
【HP:生命力。一旦歸零就會死亡?!?br/>
————
看樣子狀態(tài)項目變得能看到更詳細的訊息。
接著星河也集中精神在MP項目上,出現(xiàn)的結果也是如如此。
————
【MP:精神力。使用魔法、門技、戰(zhàn)技等技能時所需要的力量。也能將MP轉換成魔力纏在身上強化肉體?!?br/>
————
(喔喔!看這樣子,我的猜想果然沒錯。)顧不上繼續(xù)觀察那四個人,星河連忙趕回家,也是為了趕快確認完剩下的項目。
這里的內容星河大致上都懂了。
而且還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就是擁有的固有技能“異界的查看魔眼”從LV1變成LV2了。
看樣子星河不經聯(lián)想到。(或許是在這一個星期里我一直在集中注視,所以就連等級也跟著上升了。)
而關于將魔力像白煙一樣纏在身上這一事,也在過了兩星期左右星河終于能辦到了。
能將魔力纏在身上,可以從此得到振幅。
星河對它能帶來的效果大為吃驚。
不僅僅是身體能力的所有項目都提升了,就連視力和聽覺也效果超群。
這般進步雖令人感到欣喜,但反觀而言也有其其中問題。
那就星河做為使用者的自身的MP實在太低了,所以在開啟后MP一下子就會為0。
眼下情況是星河不得不思考,接下來的課題就是一邊增加MP,一邊思考有效率的使用方式。
也是當天就從史黛拉那邊學到了增加MP的方法,以及動物的基本宰殺方式后,就上床就寢了。
也就是在那之后,星河一有空閑就在練習將魔力纏在身上的技能,以及打坐來增加MP的儲存空間。
日復一日的練習,他最終也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把這個MP轉換成魔力的技術,就是一個主動技能的“斗技”。
星河這天和往常一樣,一邊做著采集藥草這個例行公事,在任務一結束后就立刻練習“斗技”。
雖然剛開始時MP降的很慢,但只要過五分鐘MP就會歸零。
而經過日復一日地做著這種練習后,星河也發(fā)現(xiàn)了就算等級沒上升,那MP也會跟力量或是敏捷度一樣增加。
星河不知從幾何時默認了自己的猜想,MP值就跟肌力訓練一樣,愈是去使用它就會愈增加呢。
也就是抱著這種想法,星河停止了打坐,轉而把原本打坐的時間用來鍛煉自己的身體。
看到自己這幾天下來的進步,星河也是總結出:“如果是現(xiàn)在的話,“斗技”已經可以做到維持十分鐘了,而MP也從最開始的基礎值增加到8?!?br/>
可盡管MP增加到了原先的四倍,但能持續(xù)時間還是只有十分鐘。星河一度認為這是因為狀態(tài)表中“斗技”的魔力消耗從1提升至2的關系。
當然,“斗技”消耗的增加,也對應了施展時身體能力得到提升的效果也會隨之相對地增加。
不過如今星河正在練習如何控制魔力消耗的量,以途嘗試處理MP流失快的問題。
或許這里面有某種竅門是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星河如此心想。
所以他試著多次跟蹤哈凱與他那些跟班冒險者,試圖從中學到些什么。
不過哈凱他們的“斗技”總是在不斷流失魔力,所以幾天下來星河都一無所獲。
因此,星河讓流失的魔力也在全身循環(huán),并且使用這種意象發(fā)動“斗技”也不會打斷或是無法施展出它原有會提供的效果。
“很好,這比流失會造成的負擔小了很多呢……
雖然以目前看來,星河這狀態(tài)還是不穩(wěn)定,但經過星河的一次次嘗試下,也是得到了空前獨后的進步。
只是星河他本人不知道,這技術還是中堅以上的前衛(wèi)職才能靈活運用的。
而這“斗技”技術的名字叫做“流動”。
在那之后,星河一邊練習“斗技”,一邊采集藥草,不關是MP值,HP值也有所增長。
至今為止采集藥草時,都要一大早入山到傍晚為止,不過現(xiàn)在星河中午前就能結束了。
也是由于多出更多時間之故,星河的肌力訓練量也由原先的基礎上增加了一倍。
因為如果提早去冒險者公會報告任務結束的話,肯定就會被他人懷疑,到時候就會多很多麻煩的事。
所以星河會保持一如往常在相同的時間前往報告。
“你明天把多一倍的量拿過來?!?br/>
冒險者公會會長趾高氣昂的模樣,讓星河忍不住的不瞪他。
雖然很了不起地下了訂單,但他依舊會從星河的任務報酬中私吞掉三分之二。
這個公會會長擁有“鍛造師LV1”跟“煉金術LV1”的技能,或許他會把藥草加工成體力補劑販賣獲利。
星河離開冒險者公會時,會長叫來了哈凱,他們就在一邊看著星河的方向,一邊竊竊私語。
星河為了不讓在自己再被纏上前急忙離開了公會。
在村里面走動時,雖然星河會刻意躲避跟村人們眼神交會,但他們卻用輕蔑目光望向星河。
而他們的詆毀和漫罵更是特意提高音量,聲音大到不得不讓星河聽見。
“黑發(fā)黑眼的小鬼……真惡心。”
“快點滾出村里就好了?!?br/>
“……”
星河依舊若無其事地走著。不過好像被說了什么很過分呢。
咻。
一名村民朝著星河丟了塊石頭過來…不過并沒有打中。
“嘖!”那個扔石頭的村民遮了遮嘴,在他看來,這是一件可惜的事情。
突然。星河感受到一道不同于村民的視線,望向那視線的方向后,發(fā)現(xiàn)有一名紅發(fā)女性正看著這邊。
她的年紀大約是十五?十七歲左右,身上穿著皮夾克跟熱褲,腰際裝備著短劍。
記得那個女人是這村里的五名冒險者中的最后一人……叫什么名字來著。星河也是實在想不起來。
小小的雷塞爾村里,現(xiàn)在只有五名冒險者滯留在此。哈凱跟他的跟班一共是四個人,而最后一人就是這個紅發(fā)女。
不同于其他村民,她并未用看不起或是蔑視的眼神看星河。
不過現(xiàn)在星河現(xiàn)在可不想呆在村莊里,想要快點離開現(xiàn)場。
到家后,史黛拉正在縫衣服。
看到星河回家后,并附上一個甜美的微。
“我回來了?!?br/>
“在村里有被欺負嗎?”
“今天很平安的,沒事啦。”
看到星河偶爾會受傷,所以史黛拉也能微微感受到村人會刁難星河。
以前星河就有曾經詢問史黛拉離開村莊生活的理由,當時她也回答了自己不習慣村莊里那種封閉的氛圍。
星河說自己提早采集完藥草,或在山里發(fā)現(xiàn)哥布林之類的事,史黛拉就會夸張地露出驚訝表情,或是浮現(xiàn)開心的笑容。
暫時談笑了一會兒后,星河從史黛拉那邊學了寫字跟裁縫,接著就去就寢了。
隔天,星河跟平常一樣前往冒險者公會回報藥草采集任務時,發(fā)現(xiàn)樣子不太對勁。
哈凱的跟班圍在出入口那邊,星河立刻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星河進入冒險者公會的同時,哈凱他們有如擋住出入口以地移動身軀。那個舉動讓人能聯(lián)想到獵人不讓獵物逃脫的動作。
星河產生了壞預感,所以領好酬勞后他打算盡快離開冒險者公會,不過剛回頭的瞬間,腹部就竄過一股沖擊。
而這股沖擊的真面目就是哈凱擊出的拳頭。
被偷襲的星河癱坐在地板上,抬頭一望,哈凱那頭肥豬則是用那一如往常的惡心笑容俯視星河。
“小鬼,我這拳頭滋味如何呀?呀哈哈…”哈凱一邊踐踏星河,一邊如此嘲笑道。
“嗚呃……”
星河忍不住涌上來的惡心感,吐了一地。
星河立即纏上了“斗技”,但哈凱還是毫不在乎地狠狠踢向星河的頭部。
星河心想:明明纏上了“斗技”,哈凱他們都不在意嗎?
難道說他們是看不見?只是因為我有特殊的眼睛,所以才能看見嗎?
星河在思考著各種事情時,對方仍然毫不吝嗇地對其使用暴力。
不停重復的暴力,讓星河逐漸想起自己以前那如同地獄般的生活方式。
不中意眼睛,不中意吃東西的方式,不中意聲音……即使是什么都不做,該迎來的結果也是一樣,不會發(fā)生改變。
其實我早就知道,這根本就沒有什么理由,只是繼父想要對自己使用不合理的暴力的借口罷了。
每天被虐待的記憶,在這個情況下反倒讓星河能保持冷靜。
至今為止雖然有事沒事就找碴毆打我,卻沒有對我使用暴力到這個地步。應該是某人指使他這樣做的。
星河努力用手護住頭,要傷害盡可能的轉移到軀干上。
雖然對方沒手持武器,但畢竟是冒險者,其臂力可說是相當強焊。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就算失去意識或是死掉都不奇怪。不過星河使用“斗技”將魔力纏在身上,所以傷害減輕了。
突然,哈凱抓住星河的胸口將他提起,在他的耳邊囁語道:“小鬼,我也不想做這種事情喔,可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呢?!?br/>
果然是如此。星河一邊這樣想,一邊思考那神秘的委托者是誰。
“嘿嘿,很在意吧。到底是誰委托我工作的?是——喔?!?br/>
在哈凱說出名字的那瞬間,星河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這家伙在說什么啊……)
哈凱隨后用下流的聲音嘲笑道,周圍的跟班一起笑了出來。
“不是跟你說了嗎~~是所有人喔,所有人!村里的所有家伙都拜托我來處理掉你這黑發(fā)黑眼的惡心小鬼呢!呀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
“……”
星河不是不相信,只是不理解:我做了什么……要被這樣對待,難道我就是不能存在這世上嗎?
“放心吧,放心吧。我這次來不是要取你性命……只要你能保證以后絕對不要進村里就行了喔?!?br/>
“你只要跟那個小姑娘一起縮在村外生活就行了?!?br/>
“啊,對對對。這樣我們就……”
突然公會會長將暗示性的眼神送向星河跟哈凱這邊。
察覺那道視線后,跟班們也都閉了嘴,而哈凱也妙懂的點點頭。
“小鬼,你拿來的藥草,從今天起就每天把它放在村子的入口,聽清楚了沒?還有就是每天都要多放一籃,知道了吧。知道了就向公會會長道謝喔。”
星河不難聽出這話里有話:那個死老頭…這打算要我以后免費拿走藥草過來嗎……
星河瞪視著哈凱。
“喂喂喂,你這個眼神真是令人不爽呢。你好像不明白自己的立場吧!也是……你只要默默被我們壓榨就行了!”
(壓榨?……被剝奪?)
“不乖乖聽話,連史黛拉那個小姑娘也會有同樣的下場喔?!?br/>
(史……黛拉……也會?開,開什么玩笑……我…我做了錯什么事?。?br/>
(壓榨……被剝奪?不、不要……我不要被剝奪……為什么?我只能成為被剝奪的存在?我…難道…一輩子都……)
(不要……不要我不要?。。?
令人感到絕望的想法竟然一步步侵蝕著他的心靈,伴隨著劇烈頭痛,星河開始變得奇怪了起來。
想要奪走眼前這些家伙的一切。星河如此心想著。
帶著仇恨,不。是殺意瞪視著他們。
不服從的星河似乎讓哈凱越看,也越覺得看得很不順眼,所以哈凱選擇繼續(xù)抬手毆打。
但星河依然死瞪著哈凱。
幾拳下去,星河臉龐轉眼間就腫了起來,現(xiàn)在哪怕是連張開眼睛都有困難。
但盡管處于這種狀況下,星河仍然一邊看著哈凱,一邊懷著“要將奪走對方的一切”的意念持續(xù)地瞪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