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葉建國卻像是死了一般,并未理睬他,甚至還打起了鼾。
張婉修長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眼中露出陰毒的光來……
另一邊。劉小琴回去之后,家里就只剩下葉稚愉和宗正翰兩個人。
到了晚上,一切的氣氛都變得微妙起來。
葉稚愉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心里卻是有些忐忑著,這是實際意義上兩人第一次進行同居,而之前盡管她也在這里住過,但當時是因為她發(fā)燒或者是別的原因,這還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與宗正翰在家里面單獨相處,這讓她難免有些緊張。
這時宗正翰洗了一盤圣女果過來放到茶幾上,很自然的坐在葉稚愉旁邊。
電視上正在放著幾個結了婚的妯娌姑嫂在吵架的劇情,宗正翰見她看得“津津有味”,心中難免有些小抱怨。
“小魚兒,這泡沫劇你很喜歡看?我見你都坐在這里快兩個小時了,一動都不動的,腰不酸嗎?要不要我?guī)湍惆茨σ幌???br/>
說著,他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就要攬過她的腰,葉稚愉一個激靈,趕忙讓到一旁,顧左右而言其他的笑著說道:“一點都不酸。時間不早了,要不你先去睡覺吧。我看完這集也去睡了?!?br/>
“不,還是我陪你吧?!?br/>
宗正翰朝葉稚愉身邊又坐了一坐,整個人都貼在她的旁邊,這讓葉稚愉整個人更加緊張了。
臉也因此直接紅到了耳后根。
“我今天聽說了葉氏集團正式被他的對手公司所收購,這件事情是你的手筆嗎?”
宗正翰像是感覺不到她的緊張一樣,強行將她摟到懷里,那低沉、沙啞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葉稚愉的頭頂緩緩響起,引得葉稚愉跟著一陣心悸。
“嗯,是我讓人做的。原本我購買葉氏集團的股份是想要自己去掌控公司,直接把葉建國的公司納入自己公司旗下,但是后來因為藥劑注射的事情,你又昏迷不醒耽擱了一段時間,行情都已經完全變了,我也不懂建材方面的工作,索性想了想,還不如將股份便宜送給他的死對頭,便想了這個主意?!?br/>
宗正翰伸手十分自然地握住葉稚愉那只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在手中反復揉捏把玩,那眼神中滿是寵溺的光芒:“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只管找我,或者直接去找我的助理,他都會幫你完成的?!?br/>
見他這樣關心自己,葉稚愉微笑著點點頭。
而他那棱角分明的側臉與自己只有近在咫尺的距離,葉稚愉一抬頭就能貼著他的皮膚,她在此刻像是被什么蠱惑一般,抬起頭在他的側臉上印了個淺淺的吻,隨后便縮沙發(fā)的角落里,沖他甜甜一笑,眼里更是氤氳著狡黠的光芒。
“這是獎勵你的!謝謝你一直幫我?!?br/>
這還是葉稚愉第一次親自己,宗正翰愣了片刻,抬手撫摸剛剛被她親過的地方,只覺得整顆心顫抖的厲害,在看到那個始作俑者正沖自己一臉壞笑,宗正翰嘴角微勾,整個身子傾上前,直接將這個干壞事的小人兒撈到自己懷里,狠狠的吻了下去。
“哎,宗正翰,你這是在做什么?你答應過我媽,雖然我們兩個同居,但是婚前絕對不碰我的?!?br/>
葉稚愉的聲音越來越弱,說到最后,仿佛已經沒有任何力氣,整個人都繳械投降了。
那聲音如同小貓的尾巴一般撩撥著宗正翰的心弦。
而宗正翰更是聲音暗啞,情緒縹緲,他的吻忍不住落滿葉稚愉的唇、鼻子、額頭甚至脖子也不愿意放過。
“你放心,我答應過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我不碰你。小東西,以后不準再這么勾影我了?!?br/>
雖然他這么說著,但葉稚愉明顯感到身下有一個不知名的東西在抵著自己。
盡管她如今還是十六七歲的年紀,但是因為有了上一世的記憶,她早就知道這是什么,當即羞紅了臉,整張白皙如陶瓷一般的小臉紅的能夠滴血一般。
五分鐘之后,宗正翰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全身都散發(fā)著冷氣。
水珠順著他那短硬的頭發(fā)滴落到鎖骨上,葉稚愉坐在沙發(fā)上看到這一幕,整張臉更紅了,將頭埋進了膝蓋里面,甕聲甕氣的埋怨:“趕緊將衣服穿好,你這樣是再勾影我嗎?”
宗正翰無奈一笑,走到她身邊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在勾著誰,以后再這樣下去,我洗冷水澡估計得洗到感冒。”
葉稚愉嘟著嘴正想要強行狡辯,卻聽宗正翰已經話鋒一轉。
“小魚兒,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回宗家一趟吧。你看我也見了你的母親,你也該跟我回家見見家長了?!?br/>
聽到他這么說,葉稚愉愣了一下,有些遲疑的說道:“可是我的腿……”
“沒關系的,你現(xiàn)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等明天我們把紗布拆了正常走路就行,而且冬天你穿著棉裙沒人看得出來。更何況,我家中的長輩怎么可能會嫌棄這個呢?你是因為救我才受傷的。沒有什么好掩飾的?!?br/>
在宗正翰的安慰之下,葉稚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跟你回去一趟吧?!?br/>
翌日清晨,天灰蒙蒙的,仿佛隨時要下雨一般。
宗正翰親自開車帶著葉稚愉回到宗家,再次見到這個如同宮殿一般金碧輝煌的城堡,葉稚愉還是忍不住心中驚訝,這附近根本沒有其他宅子,好像被他一家給承包了一般。
這時候,宗正翰緊緊握著她的手,兩人穿過前面的花園朝房子走去,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葉稚愉突然站住不動了。
“小魚兒,怎么了?”
見葉稚愉臉色并不怎么好看,宗正翰關心的問了一句,“是不是身體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因為天氣的原因,腿開始痛了?”
葉稚愉搖搖頭,聲音中充滿著不堅定,她抬起頭看向宗正翰,有些猶疑的說道:“宗正翰,你說你爸媽會喜歡我嗎?畢竟是因為我才導致你昏迷不行那么久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