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遠看著江辰放干了血,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你都這樣了,還不死?”
“就那么盼著我死嗎?”江辰眼神疲憊的說著,看情況要不是江百扶著江辰,他就要摔在地上。
“哈哈,你死了,我們江家就安全了,死你一人,成全我整個江家,有何不可?”江道遠對著江辰笑道,只是他還在疑惑,為什么江辰還沒有死。
“血液都收集完了?”江辰那虛弱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收集…”江道遠的臉色一僵,因為他看見江辰像是沒事人一樣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你怎么會…”江道遠朝后退了退。
“小姨,哦,不對,是如意,出來吧?!苯綄χT外喊道。
“不出來嗎?不出來的話,這血脈,我可就拿走了。”江辰右手一舉,手掌攤開,地上的血液和江道遠手中的血液朝著江辰的手掌沖去。
“哼,你不過在垂死掙扎而已,你以為將這些血液收回去,你就沒有損傷了嗎?”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只不過聲音卻是三道聲音夾雜在一起的。
“其實這些血液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用,而且我體內(nèi)也要不到這些血液。”江辰淡淡的看著如意。
“你什么時候知道我的?”如意眼中略帶懷疑。
“我說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在,你信嗎?”江辰嘴角上揚。
“不信。”如意自然是不信的。
“不信算了,四哥,我們走,江家,再也不來了?!苯嚼俚氖郑统T外走去。
“站住。你走可以,江百留下?!苯肋h看著江辰的背影說道。
江辰的腳步一頓:“四哥留下?那我四叔呢?你能還我四叔嗎?”
江道遠和江道音,還有躺在躺椅上的江煜城三人,臉色一頓,看著江辰的背影,久久不語。
江百聽到江辰的話,本來有些猶豫的他,頓時不再猶豫了,在他的心中,早已對江家失望了,之所以埋頭讀書,不過是將自己那悲傷的心情掩埋起來。
看著自己的二伯、小姑居然和當(dāng)初派人去殺三伯的人狼狽為奸,他什么都不能做。
江百的眼淚劃過臉龐,轉(zhuǎn)過身看向江道遠等人。
“江辰,休走?!比缫庖粋€閃身,來到江辰的身邊。
江辰看也不看,將手中的鮮血推到如意的身上。
如意頓時感到如火焰一般的炙熱:“為什么?你的血為什么會這么燙?!?br/>
江辰看了如意一眼:“哦,上次傷阿嬌的就是你啊,看來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饒命。”如意身體里的那個男聲求饒道。
“饒命?你以為我這血脈就是好東西?哈哈哈”江辰笑道:“這血脈本就是上古封印的血脈,是為叛族,一生不得其志,修煉者,必被天道所爭對?!?br/>
隨后江辰一揮手,如意頓時被斬成了三份。而江辰手中的血脈則是全部進入到左邊的那具身體里。
隨后那最左邊的那個慢慢變成了一個中年男子的模樣,一副國字臉,英氣劍眉,炯炯有神的大眼透露出一絲殺氣。
而中間的則是慢慢變成了衛(wèi)芷青的模樣,最右邊的就是如意原來的模樣。
“你這是為何?”那中年男子看著江辰,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88
“哦,你不是要用血脈之力沖破這個世界的封印嗎?我這是在成全你?!苯侥樕蠋еσ?。
“你就不怕我再對付你?!敝心昴凶涌粗秸f道。
“哈哈,就你?無需我動手?!苯焦恍?。
隨后就朝著門外走去。
中年男子看著江辰的背影,眼睛一瞇,突然他感受到了來著天外的壓力。
隨后天空中閃過一道驚雷,這雷直接劈在中年男子身上。
噗。
“原來…原來他一直都是在抗著天外的壓力…呵?!敝心昴凶釉捯魟偮?,便化成了一團灰燼,消失在人間。
而在他身邊的衛(wèi)芷青和如意則是憑借剩余的雷霆之力重塑起了肉身。
這一切都被江家人看在眼中,江道遠看著江辰離去的背影,他心中充滿了悔意,而江高等人,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仿佛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在做夢。
“小子,等等我?!毙l(wèi)芷青睜開雙眼,裹上一件青色的衣袍,也不管江家人和如意了,朝著江辰就追了過去。
“你跟著我干什么???”江辰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衛(wèi)芷青。
“小子,上次是你壞我肉身的吧?”衛(wèi)芷青對著江辰挑眉道。
…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我知道,聽說了妹妹還健康,我就知道肯定是有高人將我們兩個的肉身換了,沒想到是你這小子。”衛(wèi)芷青上前就要拍他的腦袋。
江辰朝前一躲。
“嘿,是不是不給小姨面子?”衛(wèi)芷青雙手叉腰道。
“不是不給,是不敢。剛才還是仇人的,現(xiàn)在就是長輩了,我心虛。”江辰捂著胸口說道。
“切,當(dāng)初我要不是被那家伙控制了,怎么會對你母親下手?”衛(wèi)芷青的聲音越說越小,她心中對衛(wèi)芷蘭還是十分愧疚的。
隨后衛(wèi)芷青搖搖頭:“你娘在哪?”
“哦,在姜家?!苯秸驹诮业拈T口,看著衛(wèi)芷青說道。
“行了,不就是這嗎?我進去給你娘帶出來?!毙l(wèi)芷青說著就要轉(zhuǎn)身。
“停停停,小姨,不是這個江家,而是姜子牙的姜,姜家?!苯竭B忙拉住要進江家門的衛(wèi)芷青。
“咦,你剛才叫我小姨了?!毙l(wèi)芷青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江辰笑瞇瞇的說道。
而江辰身邊的江百,聽到江辰喊小姨了,也對著她施禮道:“小姨。”
“嗯,你父親…”衛(wèi)芷青看了看江百,有些愧疚的說道。
“都過去了?!苯傩α诵Α?br/>
“哎,當(dāng)初要不是因為江辰,你父親可能不會死的?!毙l(wèi)芷青嘆了嘆氣。
“怎么?這件事的源頭是我?”江辰看著衛(wèi)芷青,有些不解。
“當(dāng)然是因為你了,你剛才不是說什么叛族血脈嗎?”衛(wèi)芷青眼中流露出思念的目光,隨后又調(diào)笑道:“難道你還真的以為當(dāng)初是我喜歡你父親?和你母親爭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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