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討人厭的周一的早晨,在卿黎雨看來,那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打開窗戶,些許陽光伴著微風進入房間里來,好像要擁抱她一樣,她從沒覺得生活如此美好過。把自己收拾的干凈利落,卿黎雨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出家門。
一路上卿黎雨哼著歌,她現(xiàn)在看什么東西都覺得有趣,馬路上和自己不相關(guān)的陌生人,在她看來也十分的可愛。
電話響起,屏幕上顯示出溫言的名字。
“喂,溫言,找我有什么事嗎?”自從昨天溫言提出簽約的事,卿黎雨越發(fā)覺得他簡直就是自己生命中的貴人。
“今天周一,是你新書發(fā)行的日子?!?br/>
沒想到溫言這么快就聯(lián)系出版社發(fā)行新書了,卿黎雨又緊張又期待,“今天發(fā)行嗎?我以為要過幾天呢。”
“怕你等不及,昨天我聯(lián)系出版社讓他們今早第一任務(wù)就是發(fā)行你的新書?!睖匮钥偸悄芸赐盖淅栌陜?nèi)心的想法,考慮十分周到。
“謝謝你溫言,我…我好緊張啊!”卿黎雨此時不知是太過激動還是太過擔憂,說話都磕磕巴巴,聲音都在顫抖。
溫言猜到卿黎雨會是如此緊張,聽到她顫抖的聲音,忍不住給她安慰,恨不得此刻自己就在她身邊。
“卿黎雨,別緊張,想想昨晚我對你說的那些話。”溫言很喜歡現(xiàn)在這種感覺,自己能在卿黎雨無助的時候站在她身邊,為她遮風擋雨。
“這樣吧,你來出版社這邊,看著新書發(fā)行,至少你可以心安一些。”
卿黎雨真的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著自己的新書發(fā)行,像母親一樣看著自己的孩子被公布到這世上。
“嗯嗯,我現(xiàn)在馬上過去?!睊斓綦娫挘淅栌炅⒖滔虺霭嫔绲姆较虺霭l(fā)。
來到出版社,溫言已經(jīng)在這兒了,不知道他來了多久,打了聲招呼,卿黎雨便全身心地關(guān)注自己新書發(fā)行的情況。
轉(zhuǎn)眼一上午倏然而過,卿黎雨太過專注新書發(fā)行,以至于到了該吃午飯的時間都沒有發(fā)覺。
一只手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轉(zhuǎn)身,映入眼簾的是溫言親切的笑容。
“只顧新書發(fā)行,連午飯都不吃了嗎?”溫言責怪道,眼神里卻滿是寵溺。
“啊,已經(jīng)中午了嗎?我都沒有發(fā)覺?!鼻淅栌晏统鍪謾C,看了眼時間,發(fā)現(xiàn)竟過得如此快,已經(jīng)到吃午飯的時間了。
“你呀,就盯著新書發(fā)行,哪還管時間。走,一起去吃午飯吧?!?br/>
卿黎雨害羞的撓撓頭,“好啊,去吃飯。”
和溫言待在一起,卿黎雨絲毫沒有壓抑感,即使是兩人獨處,空氣中彌漫的也不是尷尬,而是像兩個老朋友一樣相談甚歡的愉悅。
溫言帶卿黎雨來到一家裝潢精致的餐廳,從外面看這家餐廳算不上高大上,內(nèi)部的裝修卻十分有感覺,無論是物品的構(gòu)局擺放,還是墻面的顏色搭配,卿黎雨覺得,看在眼里十分得舒服。
就像溫言這個人一樣,精致而又有品質(zhì),不會高冷到讓人產(chǎn)生距離,他身上的親切感讓卿黎雨很愿意與他相處。
點了自己喜歡吃的菜,在等服務(wù)員上菜期間,卿黎雨開啟了拉家常模式。
“溫言,你這么優(yōu)秀,身邊有這么多喜歡你的人,就沒考慮過她們嗎?”溫言真的是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身邊也不泛許多向他示愛的女性,但他一直都是一個人,讓有著八卦心理的卿黎雨不免好奇起來。
突然被問道自己的感情狀況,溫言一時語塞,竟回答不上來。
愣了片刻,緩緩說道:“我有喜歡的人了,不會喜歡別人?!?br/>
果真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在感情方面也是如此的深情,被他喜歡的那個人該會有多幸運。
“是嘛,那挺好的。”感覺繼續(xù)問下去會觸碰到溫言的隱私,卿黎雨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雖然她十分好奇溫言喜歡的人是誰。
溫言多想一時沖動說出喜歡的人就是卿黎雨,想到如此莽撞反而不會使她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溫言還是把這句話憋回了心里。
如果此時卿黎雨繼續(xù)問溫言他喜歡的人是誰,那他一定會脫口而出對她說,他喜歡的就是自己眼前的這個人。
遇見卿黎雨,溫言突然覺得她就是自己生命中那個對的人,她的才華,還有她大大咧咧的性格,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自己。
午飯在兩個人愉快的交談中結(jié)束了,出來餐廳后,卿黎雨依舊是去了出版社,溫言緊隨其后。
為了新書發(fā)行,這幾日卿黎雨一下班就急匆匆地走掉,江鑄久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上班期間礙于同事們的目光,又不好聊一些私事。
下班時間,江鑄久出來辦公室,看到卿黎雨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剛要走上前想送她回家。
不料,此時卿黎雨的電話響了起來?!拔梗瑴匮?,我正要下班,好的,我現(xiàn)在過去?!?br/>
江鑄久聽到這兒,腳步立刻停了下來。
卿黎雨也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江鑄久,背起包走了出去。
溫言,溫言,又是溫言,她怎么老是和溫言待在一起,難道她喜歡那個溫言?江鑄久呆呆的站在原地愣了神。
江鑄久知道最近是卿黎雨新書發(fā)行的日子,他很想和她聊聊她的新書,一說起新書,他的眼前便浮現(xiàn)出卿黎雨談及新書時那神采奕奕的表情。
可是,相比自己,卿黎雨似乎更傾向于和溫言聊這方面的事情。江鑄久從不承認自己比別人差,可是現(xiàn)在,他竟覺得自己不能和溫言比肩齊寬了。
目睹了剛才那一幕的蘇丹看到站在原地十分惆悵的江鑄久,心里不免發(fā)起恨來。
這個卿黎雨算什么東西,讓江鑄久這么為她著迷。
卿黎雨依舊每天按時上班,下班便去關(guān)注自己新書發(fā)行的情況,對新書發(fā)行的期待讓她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江鑄久常??粗淅栌甑纳碛俺錾?,有時則是目光空洞地看向別處,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將一切看在眼里的蘇丹暗自發(fā)誓一定要好好撕開卿黎雨的真面目,讓江鑄久不再癡迷其中,耽誤工作。
敲了好幾下江鑄久辦公室的門,才從里面聽到一個字“進”,蘇丹拿著近日公司合作的一些文件走了進來。
“江總,這是需要您過目的一些文件,您看一下?!碧K丹將文件遞過去,江鑄久兩眼無神,完全沒有聽到蘇丹在說些什么。
看到江鑄久遲遲沒有接過自己手中的文件,蘇丹加大音量,“江總,江總”,反應(yīng)過來的江鑄久看著眼前遞給自己的文件,伸出手接了過來。
“好的,我知道了。”
看到江鑄久心不在焉的樣子,蘇丹立刻想到卿黎雨那個女人,都是因為她,害得自己喜歡的人茶不思飯不想,自從卿黎雨出現(xiàn)后,江鑄久對自己的態(tài)度都發(fā)生了變化。
感覺到面前的人遲遲沒有離去的意思,江鑄久頭也沒有抬,說道:“沒什么事的話,回去工作?!?br/>
“江總,您最近都心不在焉的,可不能因為那個卿黎雨影響想工作呀!”
以為自己的好言提醒會讓江鑄久重新看到自己的好,蘇丹在心里暗自高興。
不料江鑄久聽到蘇丹這樣說卿黎雨,立刻感到十分厭煩。
“我自己的工作狀態(tài)是什么樣我自己最清楚,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嗎?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不該管的事別管?!甭牭浇T久對自己的好意完全不領(lǐng)情,蘇丹感到又委屈又氣憤。
“那個卿黎雨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一邊在公司里和江總你搞曖昧,一邊在外面又和那個溫言風花雪月,這種腳踏兩只船的女人遲早會遭報應(yīng)。”
既然江鑄久不考慮自己的感受,那蘇丹就豁出去了。
啪!江鑄久把手中的文件摔到地上,勃然大怒?!拔腋嬖V你,卿黎雨既能好好工作,又能自己出書。你算什么東西,沒有資格這樣說她?!?br/>
“我沒有資格,江總,我在您身邊多久,她卿黎雨才來了多久,論資格,她才是沒有資格的那個?!碧K丹委屈的反駁道。
“蘇丹,別以為我怕平時縱容你你就忘記自己的身份,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收拾東西走人!”
江鑄久憤怒地摔門而出,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女人,他早就揮拳過去了,沒有人可以當著他江鑄久的面對卿黎雨有任何的詆毀。
剛才拼盡全力說出那些話的蘇丹,被江鑄久突如其來的怒氣嚇得像丟了魂,她沒想到江鑄久反應(yīng)會如此激烈。
砰的一聲甩門的聲音,才讓呆站在原地的蘇丹回過神來,蹲下身子將散落一地的文件重新規(guī)整好,放在江鑄久的辦公桌上。
想到之前她對江鑄久所做的一切,她那么喜歡他,自己一點點突破江鑄久潔癖的問題,現(xiàn)在卻要遭受這些,不免十分傷感。
內(nèi)心憤憤不平的蘇丹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越想越委屈,自己伴隨江鑄久這么多年,一直是他得力的助手。
沒想到出現(xiàn)個卿黎雨,讓江鑄久全然不顧自己對他的付出,還說自己沒有資格,哼,卿黎雨那個女人才沒有資格。她蘇丹絕不會容忍卿黎雨從自己身邊搶走江鑄久!
卿黎雨,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消失,再不也要出現(xiàn)在江鑄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