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火山迸發(fā)。
孟神通全身的罡氣,猛然沸騰起來。渾身的肌肉就像是受到了猛烈壓縮一般,不斷地抽搐著。汗水宛如潮水,密密麻麻的涌現(xiàn)出來。
“好熱呀!”
孟神通大吼一聲,只覺渾身上下充斥著能量,好像要爆炸一般,令人不吐不快。
他一拳向前揮出,力大招沉,拳風呼嘯,目標直指令他屢次感到束手無策的手指。
轟!
拳指相交,結(jié)果令人振奮。
孟神通的身體猛然停頓下來,臉龐上布滿著一種古怪之色,有些震驚,有些狂喜,有些不敢相信。
橫在自己面前,如同泰山一般不可逾越手指,竟然被震開了。
這一拳,好大的力量。
單就力量而論,剛才這一掌,比以前至少強了一倍有余。
怎么會是這樣!難道是……突破了?
他滿臉驚喜,目光驚疑不定的凝視著父親的眼眸,想要從其中找到答案。
“你猜的不錯,你小子好運道。已經(jīng)晉升后天四層!”
孟伯陽笑瞇瞇的屈了屈手指,滿臉贊許的神情:“終于等到了這一天。不愧是我的兒子!這下好了,我本來還在犯愁,怎么保你一條小命。現(xiàn)在有辦法了。他高仁杰雖強,但我們孟家的功法也不是吃素的。”
他得意的彈了彈手指:“怎么樣,老爹這指法不賴吧?!?br/>
一提到指法,孟神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咬牙怪叫道:“何止不賴,簡直就是……變態(tài)呀!”
“這就是武技!”孟伯陽輕咳一聲:“家族中有規(guī)定,后天境四層以下,根基不牢,不得習練武技,所以你從來沒有接觸過?,F(xiàn)在好了,你達到后天境第四層,勉強到了能夠修煉武技的門坎。我便指點你一番,也好讓你在擂臺比武之時,多幾分自保的手段。”
“你是要將這套指法教給我嗎?”
聞言,孟神通烏黑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前世的他雖然精通各種搏擊之術(shù),但是與這高武的世界一比較,卻連三腳貓的功夫也算不上。早就在眼饞了,如今聽說有機會,怎能不喜。
“這可不行!道不輕傳?!泵喜枃烂C地道:“家族中有規(guī)定,后輩弟子習練武技,必須經(jīng)過藏經(jīng)閣的考驗。”
“還要考驗???很難嗎?”孟神通忍不住撓了撓頭:“我倒是不怕苦,不怕累,但是這時間上……你也知道,半個月后我就要進行擂臺生死戰(zhàn)了?!?br/>
“現(xiàn)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泵喜枦]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是孟家長房嫡孫,沒有人敢輕易對你下殺手,但也不能輕易墜了孟家的威風。高仁杰的修為雖高,但我們孟家武學,遠遠凌駕于高家之上,所以你未嘗沒有機會。要知道天下武學,分為九品三乘,一二三品為下乘,四五六為中乘,七**則為上乘。每一品級之間,差距不可以道里計,只要選到好的功法,至少會多一些周旋的手段?!?br/>
孟神通雙眼放光:“家族中功法很多嗎?”
“一般一般,南山郡世家中孟家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泵喜柌粺o得意地道:“家族前輩歷經(jīng)磨難,一共收集了上乘武技九種,中乘28種,下乘321種。不過,為了鞭策后人,每種武功習練之前,都要經(jīng)歷不同的考驗?!?br/>
“下乘的比較簡單,無非就是打掃庭院、砍柴擔水之類而已,以此紀念先輩創(chuàng)業(yè)不易;中乘的則需要相應的家族功勛值來兌換;而上乘武學,則要嚴格許多,需要用同等價值的功法來交換。”
“也就是說,初期的時候,家族可以為你們提供盡量多的庇護;中后期你們就必須回報家族,付出越多,得到越多?!迸滤焕斫?,孟伯陽祥細地解釋著。
“行了!這些我都懂,快給我藏經(jīng)閣的令牌!”
……
家族核心腹地一座四層的樓閣面前,空地上聚集了大量的族人,正激烈的討論著。
藏經(jīng)閣是家族重地,弟子修煉有成之后都可以獲得進入的權(quán)利。但是其中的秘籍卻禁止外帶,所以不少家族子弟索性聚集在這里,互相研討、切磋。
久而久之,自然形成一道風景。
孟神通來到這里,立刻引發(fā)一陣議論。
“看到了嗎?是長房的那個傻瓜,竟然拿自己的未婚期做賭注,和人賭斗。”
“聽說對方還是后天七層的大高手,真是腦殘一個?!?br/>
“何止是腦殘,簡直就是廢物。長房的資源何其豐富,十八歲了卻還只是后天三層,白白丟了我們孟家的臉面?!?br/>
“噤聲,不要惹事,他爹可是代理族長。”
……
藏經(jīng)閣的護衛(wèi),一名穿著白袍,背后繡有一個“經(jīng)”字的男子,淡然喝道:“站??!閑雜人等禁止入內(nèi)。”
孟神通聽到議論,本來就滿腔怒火,聞言怪笑道:“孟青天,你敢攔我!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誰是閑雜人等?!?br/>
“原來是大少爺,失敬,失敬!”孟青天拱手行禮,皮笑肉不笑:“大少爺當然不是閑雜人等,大少爺是紈绔,紈绔就是廢物,廢物是禁止進入藏經(jīng)閣的?!?br/>
“混蛋,你竟敢如此放肆!”
“有什么不敢的!這里是藏經(jīng)閣重地,不是紈绔們耍樂的地方?!泵锨嗵炝x正詞嚴的喝道:“大公子請回,如果想要玩耍,出門左轉(zhuǎn)是青樓。大公子自可到那里去逍遙?!?br/>
“狗奴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么!”
“是令牌!”孟青天先是一驚,然后冷笑道:“想不到一向以公正聞名的大爺,竟然也會徇私情,為一個紈绔大開綠燈,真是令人失望?!?br/>
“你說什么?竟然敢誹謗代理族長?!?br/>
孟神通眸子微微一瞇,寒芒一閃而沒:“莫非找死不成!”
“你說誰找死?”
不待孟神通發(fā)作,孟青天反而像瘋狗一樣跳了起來:“大公子,你說什么。莫非你不知道,后天四層以下擅闖藏經(jīng)閣。我們有權(quán)力將其擊斃嗎?大公子不要自誤?!?br/>
“狗奴才,我就站在這里,等著你把我擊斃?!泵仙裢ㄅ瓨O而笑,突然踏前一步,手掌一翻,一指向孟青天的喉間點去。
孟家上下,并非所有孟姓之人都是親族。除了嫡系和旁系之外,一些家仆立下大功,也可被賜于孟姓。孟青天的母親服侍二房少奶奶有功,因此被賦予孟姓。其一家大小,全部是二房的忠實走狗,鐵了心和長房做對。
孟神想通其中的關節(jié),立刻決心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