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諸葛明是懵逼的,侯國昌也是懵逼的,他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叫過這么一只軍隊過來呀。
唯獨不懵逼的大概只有張若飛了,他自然是不認識什么御林軍的裝備,只是看到這支軍隊就自然認為是官府的援軍。不過從這只軍隊的裝備來看,張若飛知道自己大概是打不過,也活不了了,不過這不正是自己所愿嗎?
于是他非常霸氣的橫刀立馬道“來吧,為天地正義,吾不惜一戰(zhàn)!”
這番話,當真是霸氣至極,把現(xiàn)場不少人都看的心生敬佩,只是感嘆這樣一位大俠不免今日就要葬送于此了。
而侯國昌聽到這話,也不由得心中松了口氣,雖然他不知道這支軍隊究竟是來干什么的,但對方如此挑釁,那就算不是敵人也變成了敵人了。
反正這只軍隊總不可能是來幫張若飛這么一個殺人狂徒的吧?
不過御林軍這邊卻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他們只是散開了一條路,讓幾個身穿一身青鸞服的人走了進來。
“是鑾儀衛(wèi)的鳥呀!”看到這身衣服,諸葛明表情頓時變得充滿額了敵意,渾身上下頓時就透出了一股不滿和鄙夷出來,仿佛雙方是什么世仇一般。
“哦,這里居然還有繡衣衛(wèi)的狗?”而看到了諸葛明,聽到對方口中的話,這幾個鑾儀衛(wèi)的人也反應了過來,認出了諸葛明的身份,頓時犀利的回了一句。
“怎么,今天咱們要打一架嗎?”諸葛明躍躍欲試,打架,繡衣衛(wèi)從來沒有怕過鑾儀衛(wèi),畢竟鑾儀衛(wèi)都是什么渣渣,連先天都沒有一個,他諸葛明可以從鑾儀衛(wèi)的前院一直殺到后院去!
而鑾儀衛(wèi)的人顯然也知道自家和繡衣衛(wèi)在打架上不可同日而語,于是故作兇狠的說道“我們今日是來執(zhí)行公務的,難道你要阻撓我們執(zhí)行公務不成?”
“咳咳,公務要緊,那就下次再說吧。”諸葛明自然是不敢阻撓人家執(zhí)行公務的,而且有一支御林軍在,自己似乎也打不過,于是退了一步,但還是擋在張若飛的面前。
而這幾個鑾儀衛(wèi)看到諸葛明退了,也松了口氣,再看到這滿地的尸體,他們明顯不是非常的自在,于是快速的問道“請問張大人何在?”
“張大人?這里沒有姓張的大人呀!”侯國昌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哦,那張若飛大人可以這里?”這個鑾儀衛(wèi)眉毛挑了挑,然后接著問道。
“張若飛?”侯國昌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要知道現(xiàn)在在整個官場,張若飛的名字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法場砍了官職比自己還高的知府的腦袋不說,結果到最后居然無罪釋放,而且還是7位平章政事聯(lián)合上奏的結果,張若飛這個名字,想要低調都是不可能辦到的時候。
想不到張若飛這個狠人居然在這里,而且他名字背后什么時候多了大人這個稱謂?難道張若飛要被繡衣衛(wèi)給收編了?
正當侯國昌感到疑惑不已的時候,張若飛直接走了出來,對著這幾個鑾儀衛(wèi)道“我就是,你們是來抓我的嗎?”
“張大人何出此言!”這個鑾儀衛(wèi)嚇了一跳,然后連忙帶上笑容道“我們是來宣旨,同時恭喜和祝賀您榮升的!”
“榮升?宣旨?”張若飛愣了一下,而幾個鑾儀衛(wèi)連忙對侯國昌道“你們幾個,沒見到我手中有圣上的旨意嗎?”
“還不快點拿來黃土墊道,再擺上香案,迎接圣上的旨意,你們想要讓這滿地的臟血,污了圣上的天恩嗎?”鑾儀衛(wèi)對著侯國昌兇狠的說道,侯國昌的身體卻非常的僵硬。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只軍隊居然是來宣旨的,甚至還派了鑾儀衛(wèi)的人過來。
鑾儀衛(wèi)是天子的親軍,一般的旨意,那都犯不上由鑾儀衛(wèi)來宣讀,只有極為重要的旨意,才會有鑾儀衛(wèi)親自護送。
而從剛才這幾個人的對話來看,這道旨意似乎還是要對張若飛加恩的,而不是對他明正典刑,如果張若飛被加恩了,那自己是抓他還是不抓?
侯國昌左右為難,遲遲沒有反應,幾個鑾儀衛(wèi)頓時大怒道“你這家伙,打算褻瀆天恩不成?”
“是!是!”侯國昌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命令手下,準備接旨的各種禮儀。
也多虧了侯國昌帶領的是官府的人馬,有全套的禮儀裝備,很快就把宣旨的基本禮儀給搞定了,然后眾人齊刷刷的跪了下來。
張若飛自己也沒有猶豫,毫不遲疑的就跪了,然后這個鑾儀衛(wèi)掏出金燦燦的圣旨道“至上天成,紫薇宮鑒?!?br/>
“冠軍侯承祀,有婿子張,名若飛,多謀善斷,勇毅非凡,天性純良,至善至孝,秉公持正,文采凜然,智慧卓絕,頗有冠軍遺風?!?br/>
“由左軍都督府舉薦,中軍元帥府考成,乃勛戚之杰也,特許照洪武舊例,以冠軍侯之爵,蔭皖省巡撫省,楚州制,山陽縣知縣之位!”
“望其除惡蕩濁,恩福百姓,成一縣安康,欽此!”明明只有100字出頭的圣旨,這為鑾儀衛(wèi)卻陰陽頓挫地足足宣讀了10多分鐘的時間,跪的人腳都麻了,而他卻氣都不喘一下,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訓練的。
“恭喜張大人了,從接旨的這一刻開始,您就是這山陽縣知縣了!”念完了圣旨之后,這個鑾儀衛(wèi)就笑容滿面的將圣旨交給了張若飛,表情間甚至多有諂媚的表情在。
“這個圣旨是什么意思?”這段圣旨中的每一個字張若飛都認識,可是湊在一起,張若飛卻完全聽不明白了。
“我怎么就突然成了山陽縣知縣了?冠軍侯又和我有什么關系?”張若飛茫然的問道。嗯,任誰見到這個場面也會懵逼的,我前腳還在殺人放火和官府作對,怎么下一秒就成了知縣老爺了。
“是呀,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旁的侯國昌也茫然的問道,如果這個張若飛當了山陽縣知縣的話,那他自己有算什么呢?
“你們吏部自然會有公文來安排你!”鑾儀衛(wèi)的人冷冷的說道“不過他們的公文要從京城發(fā)過來,所以速度會慢些。你就隨便找個地方等一等好了,不過記得把縣衙讓給張大人,他現(xiàn)在才是山陽縣知縣,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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