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把張將軍請來了?這事若是讓父親知道了,他可是要大發(fā)雷霆的!”曹植面色突變,驚恐的喊道。
“公子不必慌張。修敢保證,丞相要是知道此事,一定會贊揚你而不會批評你。對他來說,張將軍是一名難得的良將。
他服從自己,忠于自己是應該的。但這并不代表他會效忠自己的后代。這種事在歷史上屢見不鮮。
今日,您若能讓張將軍與您并肩作戰(zhàn),來日張將軍必將成為您的擁護者。有他站在您的身后,就等于為您樹立了一個武將招募處。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一點丞相做的爐火純青。下面我們就將指揮權交給張將軍吧!我想,他會克敵制勝,為我們拿下這一戰(zhàn)的?!?br/>
站在船首的張遼,身穿銀甲,在日光的照耀下顯得相當耀眼。
他的做法在眼下的局勢中,實屬不該。如此醒目的做法,哪怕是一名初上戰(zhàn)場的新兵,也不會去做如此傻事。
“將軍,您看那邊,需不需要放箭射殺?”站在太史慈身邊的副將,朝張遼站立的位置一指。
“等等,把軍事望遠鏡拿來!”太史慈胸懷仁義,他不會因為對方是敵人,就采取偷襲的做法。按照他的理解,敵人這么做,就是想讓自己注意到他。
接過軍事望遠鏡,太史慈眼角微揚,驚疑一聲道:“張文遠?他怎么會在這?大都督給我的情報中,并沒有他??!”
“將軍,您說的可是張遼?末將聽說他熟知兵法,是個用兵謹慎的人。可時下他怎么會做出如此有違常理的事呢?”
“你說的很對,這也是我現(xiàn)在困惑的。我不相信文遠穿上一身銀甲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注意到他。立刻傳令,讓各部不要輕舉妄動,立刻警戒四周水域?!?br/>
張遼遠遠望見對面艦船上的人開始忙碌起來,一口濁氣從他口中緩緩呼出。自己這一次可是兵行險招,采用了故布疑陣和逆反心理。
假如太史慈狠下心,下令朝自己放箭,那自己可真的會被射成刺猬。
“子義,我很久以前就想和你一戰(zhàn),只可惜始終未能相遇。今日雖然相見,但仍不能盡興的戰(zhàn)上一場。等到我軍攻上對岸,希望你我有一戰(zhàn)的機會?!?br/>
曹軍中路大軍的帥艦上,魯班七號指著遠方張遼站立的地方喊道:“曹大叔!你說那個人傻不傻?他不是明擺著給人當活靶子嗎?”
曹操被魯班七號的話吸引,抄起別在腰間的軍事望遠鏡,朝那一瞅。
“文遠?他怎么來了?難道子健把他給招降了?”
“什么?主公,您說張文遠來了?他不是從來不站隊,只效忠于您的嗎?”站在曹操身邊,形影不離的典韋,驚呼一聲道。
“他來了也說明不了他站隊了。不管怎么說,他能來到這里,也算是對孤的一大助力。等此戰(zhàn)結束,孤再好好問他?!?br/>
“真是沒想到啊!三公子也會出奇兵,能得到文遠的輔佐,是他的福氣!”典韋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戰(zhàn)茅!”甘寧揚手一揮,數(shù)以百計的戰(zhàn)茅被特質(zhì)器械給射了出去。
“咚咚咚...”,震耳的聲響在曹丕率領的艦隊里不斷響起。
“給我拉!”甘寧毫不拖沓的下達了第二道命令。
“咔咔咔...”器械轉動的聲音響起。凡是被戰(zhàn)茅命中的戰(zhàn)船,此時一點點的向甘寧率領的艦隊靠近。
甘寧麾下的戰(zhàn)船與其它戰(zhàn)船不同,為了能讓戰(zhàn)茅發(fā)揮出百分之百的威力,他的戰(zhàn)船在制作時,就增加了自身的重量。
同樣的一艘戰(zhàn)船,甘寧的戰(zhàn)船就會比其它的戰(zhàn)船重十分之一。有了這多出來的十分之一,不管是撞還是像現(xiàn)在這樣的拉,威力和效率都提高不少。
“公子,一會可能會有惡戰(zhàn),您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彼抉R懿向曹丕請求道。
“仲達,你就放心吧!我可不想死的那么早,我答應你的事還沒有做到呢!
甘興霸雖然勇猛,但我不相信,他比子丹還要厲害。兩虎相爭,我到要看看,是我們北方的下山虎厲害,還是南方的飲水虎厲害!”
“哈哈哈...,子恒,這句話我愛聽。早在多年以前,我就知道有甘寧這一號人物。如今總算是可以和他交手了。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曹真搓著手,從船尾走過來說道。
“子丹,千萬不要輕敵。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他的確是個兇人。他的打法完全就是海盜的作風。正規(guī)作戰(zhàn),哪有像他這樣的。
不過這樣也好,水戰(zhàn)變成了陸戰(zhàn),只是這陸地有點晃?。 ?br/>
“放心吧!搖晃的陸地和在戰(zhàn)馬上作戰(zhàn)的情形差不多。我的手下可都是從戰(zhàn)馬上一路征戰(zhàn)下來的。對此,你就放心吧!”
“好。我和仲達會在一旁為你掠陣的。”曹丕對曹真的戰(zhàn)力很有信心,他不相信主戰(zhàn)場到了自己的戰(zhàn)船上,甘寧還能耍盡威風。
當雙方戰(zhàn)船的距離只剩下不到一米五的距離時,甘寧首當其沖的大喊道:“水崽子們,跟我一起上??!殺光對面的兔崽子!”
軍人的血本就是沸騰的,尤其是在戰(zhàn)場上。眼下,甘寧的號令聲,猶如最后一道閘門的開啟聲。一個個手持兵刃的戰(zhàn)士,跟在甘寧的身后,向敵軍戰(zhàn)船就跳了過去。
喊殺聲響起,曹丕率領的左路大軍和甘寧率領的右路大軍,率先交戰(zhàn)在一起。
“甘寧,你的對手是我?敢不敢上前過兩招?”曹真手持長劍,對甘寧喊道。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不就是豎子曹真嗎?今天,我就要讓世人知道,在我面前,所有的老虎都是貓?!备蕦幨殖謶?zhàn)刀,帶著冰冷的眼神一步步的向曹真走去。
“叮!”,“嚓!”
沒有再多說一句話,曹真的長劍與甘寧的戰(zhàn)刀交擊到一起。伴隨著火花的出現(xiàn),雙方的心里同時升起一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甘寧,我收起之前對你的小覷?!?br/>
“曹真,我也收回貓虎之言,讓我們盡情一戰(zhà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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