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的掀開她的被子,身體十分靈巧,輕輕一躍,就鉆進(jìn)了被子里面。
緊接著……
他屁股剛剛沾到里面的床單,一下子又從床上彈起來了。
“你在床上放了什么?”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掀開被子去看,只見他剛剛躺下去的位置,放著一個(gè)滾燙的湯婆子。
湯婆子散發(fā)著熱氣,雖說已經(jīng)入了秋,但是這幾日還是有些燥熱,一下子碰到這么燙的東西,身上的汗就像是炸開了一樣。
秦宛卿眨了眨眼,滿臉的無辜:“是你自己要躺上來的,關(guān)我什么事兒?”
估計(jì)溫鈺活到這么大,第一次吃這樣的悶虧。
秦宛卿的嘴角忍不住的浮起一抹微笑。
她放湯婆子在里面是為了裝病的,誰知道這個(gè)男人一聲不吭的就跳進(jìn)來了?
還二話不說就往她的床上爬?
這種懷習(xí)慣,不讓他漲漲記性,怕是下次還會(huì)再犯。
溫鈺大掌一揮,那湯婆子便被他扔到了桌子上,他仔細(xì)的盯著秦宛卿看了一眼:“你原來沒???裝的?”
溫鈺一聽說她病了,立馬就趕過來了。
可是看著秦宛卿現(xiàn)在的情況,唇紅齒白,小臉白里透紅的,哪里像是生病了的樣子?
“你怎么知道我病了?你派人盯著我?”秦宛卿眉頭擰了擰,很快便抓住了重點(diǎn),眼底劃過一抹冷淡。
她討厭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哪怕那個(gè)人是溫鈺,也不例外!
“聽說你們府上叫了大夫,我便讓無影問了兩句。”溫鈺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秦宛卿額頭上的溫度。
手心的感覺弱了一些,他干脆伸出雙手,捧住秦宛卿的臉頰,將自己的頭湊了過去。
眼睜睜的看著溫鈺朝著自己越湊越近,秦宛卿下意識(shí)的咽了一口口水。
溫鈺的雙手,觸感很特別,捧著她的臉頰,一下子讓秦宛卿的臉頰緋紅起來。
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突然產(chǎn)生出一種害羞的感覺,秦宛卿連忙垂下眼瞼,不去看他,心卻宛如小鹿亂撞一般。
這時(shí),溫鈺用自己的額頭,和秦宛卿的額頭相觸碰,兩個(gè)人就這樣維持著這個(gè)姿勢(shì),呼吸甚至都交融在了一起。
明明只有幾十秒,但是秦宛卿卻感覺在這段時(shí)間里,她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兒了,甚至臉直接紅到了耳朵根。
這個(gè)家伙,是不是故意這樣的???明明知道她根本沒有發(fā)熱,還跑來碰她的額頭做什么?
故意要跟她肢體接觸?
一瞬間,秦宛卿的心里想了很多。
寂靜的黑夜。
燭光閃爍。
孤男寡女的兩個(gè)人。
秦宛卿有些不自在的把溫鈺給推開。
然后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通紅的臉。
溫鈺抿了抿唇,伸手在自己的額頭上擦了一把,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擰了擰眉。
這是做什么?
秦宛卿的眼底閃過一抹疑惑,緊接著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這時(shí),溫鈺居然十分欠揍的開口了:“你今天,脂粉是不是擦的有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