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光柱好像在動!”有人驚叫。
光柱果然在動,眾人看向姜桓,只見他也是搖搖頭。
很快光柱停了下來,分別占據(jù)一個方位,形成一個五角的形狀。五個光柱直通天際,在高天上交相呼應(yīng),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彩色穹頂。
靜,壓抑!
忽然一道閃電劃過,饒是周圍都不是普通人,個個修為深厚,也都被刺得兩眼失明。
那是什么?
只見在五角形的正中間,穹頂下方緩緩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光門。光門矗立在天地間,仿佛鏈接天地的橋梁,熠熠生輝,電光繚繞。
“道…道域!”
一個天人老者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
“道域,真是道域!”有人再三確認。
“嘩,” 眾人鳥獸散,再也不理會這里的一切,紛紛沖向了光門。
“唉!”姜桓望著遠去的眾人,嘆息一聲,給身邊的人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將一張地圖的訊息神識傳給大家。
“帝陵?天人以上要壓制修為?!苯高@邊的幾個天人猶豫了,若是沒有事先準備好的地圖,進去恐怕會真的很難有所收獲。
“罷了,我這老骨頭就不去湊熱鬧了,道域雖有誘惑,看來這并不是我等的機緣?!备邔氂竦娜隣敔旈L嘆一聲。
幾個天人相互看看,都點了點頭,守在外面更有威懾。
這個世間有幾人見過道域?恐怕更多的也只是在古老的史書里見過一些描繪。
傳說上古大能修士,功參造化,可以以現(xiàn)實世界為根基,重新開劈一個與之平行的新世界,其大小與本人修為和意愿有關(guān),稱之為道域。
據(jù)傳,道域發(fā)展到極致境界就是化成一個新的天界。
畢竟傳說太過久遠,無從考證。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道域確系人為開創(chuàng),里面蘊含有開創(chuàng)者對天道的感悟甚至傳承,如能參悟一二,對修行有莫大的好處。
自古至今,有記載關(guān)于道域出世的情況也不超過三次。人們的瘋狂可想而知。
巨大的光門靜靜的矗立著,人站在其下面如同螻蟻。
此刻匯聚而來的人群,個個心潮澎湃,道域呀,古往今來有幾個人能有機會見到。
有幾個膽大的一咬牙當先沖了進去,過了好久,見沒有什么異樣發(fā)生,后面成群結(jié)隊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闖了進去。
忽然,轟的一聲,一個老者被光門發(fā)出一道光,掃了出去。老者怒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什么,天人竟然不能進,太好了,”余下的人大喜,再無任何顧及,紛紛朝光門沖去。
姜桓幾人來到光門下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進去了?,F(xiàn)場只剩下幾個老者,臉色鐵青,顯然吃了不小的虧。
“幾位前輩,不進去看看?”姜桓似乎很認真地說道。
“哼,年輕人,別得意太早?!币粋€老者恨恨的道。
張飛等人哈哈大笑。
幾人對視了一眼,相互點點頭,向著光門走去。姜桓只感覺如同穿過一層薄薄的帳幕,眼前一花,已經(jīng)在道域內(nèi)了,放眼望去,視野范圍內(nèi)只有自己一個人。
怎么回事兒,其他人呢?大家明明一起進來的。姜桓四處找了找,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跡,大概是進來的時候,每個人都去到了不同的位置吧,姜桓這樣想著,開始觀察四周的情況。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天空是灰色的,似乎恒古以來就是這個顏色,一輪紫色太陽懸掛在當空。
姜桓處在一片荒原之中,天際盡頭能看到連綿起伏的山脈輪廓。
根據(jù)遺山先生留下的訊息,道域內(nèi)囚有上古兇獸,帝葬于岳山,蒼云兕守之。岳山就是這道域中間最高的一座山。
姜桓辨認了方位,朝著中間的方向走去。雖然是一個封閉小世界,但這里的植被還算豐盛,充滿了一種野性的繁盛,畢竟數(shù)萬年不曾有人來打擾過。
荒原沒有路,到處都是齊腰深的野草,好在這里不同外界,神識絲毫不受到影響,姜桓騎上八駿,一路疾馳而去。
路上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一些碎骨,姜桓停下來查看,頓時心里一驚,這是人類的尸骨,上面血跡猶在,應(yīng)該是先進來的人遇到了什么兇獸。
忽然姜桓向著旁邊一躍而起,只聽砰砰幾聲,一個個大石棒砸在了姜桓原來所在的地方。姜桓立刻警惕,只見一群青面獠牙的怪物,有兩個正常人那么高,已經(jīng)向自己圍了過來。
離得近了,才看的清楚,竟然是傳說中的上古鑿齒獸。這種兇獸往往都是群居,雖然長著人形,卻兇猛殘忍,嗜血好殺,而且力大無窮。
姜桓看著沖過來的鑿齒獸群,一掐訣飛出成群的黑色火鳥,直撲獸群而去。只見鑿齒獸把石盾往前一舉,瞬間身上竟然騰起了一層綠色的光幕,把火隔絕在了外面。
姜桓皺眉,迅速五指成爪,向前一抓,“禁魂,”忽然姜桓一驚,迅速閃避,只聽砰砰幾聲,又幾個石棒砸了過來。
姜桓驚異,火燒不動,神魂攻擊無效??磥碇荒軓姽チ耍斚吕浜咭宦?,身影一閃一拳打向當頭的那頭怪獸。
只聽轟的一聲,姜桓只覺得手臂一陣發(fā)麻,鑿齒獸怒吼著后退了兩步。
“連肉身都這么強,”姜桓驚異,不愧是上古兇獸。這頭鑿齒獸顯然沒有遇到過敢跟他硬剛存在,當下哇哇大怒,掄起石棒又砸過來。
這時其他鑿齒獸也已經(jīng)欺到了近前。姜桓升起無盡的戰(zhàn)意,出拳如電,砰砰砰的轟擊聲不絕于耳。
眾鑿齒獸眼見竟然收拾不了這么一個小小的生靈,當即大吼一聲,身體表面再次浮現(xiàn)出一層綠光,一下子速度暴增。
“好,”姜桓大叫一聲,再無保留,直打得熱血沸騰,氣勢越來越盛。鑿齒獸漸漸不支起來,一個個被打地連連后退,怒吼不斷。
最后姜桓大吼一聲,激起漫天拳影,向著四周打去。只聽“砰砰砰”響聲不斷,眾鑿齒獸被打飛老遠,翻滾在地上。
獸群頓時大怒,哇哇大叫著,咆哮著再次沖來,接著又被打飛。直到最后全都徹底趴在地上,一邊低聲咆哮,一邊哀嚎。
不是姜桓非要跟這些兇獸較蠻勁,而是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如此強悍的兇物,如果能收服了該多好?”當然前題是先把它們打服了。
姜桓走到為首的鑿齒獸跟前,神識傳音道:“臣服或者死”。
鑿齒獸首領(lǐng)似心有不甘,怒吼了一聲,姜桓一巴掌拍下去,鑿齒獸嗷嚎一聲跪在了地上。其他的獸眾見首領(lǐng)跪了下來,也跟著一齊跪倒。
姜桓一指點在了鑿齒獸的眉心,正是來自高寶玉的御奴之法,鑿齒獸劇烈的顫抖了一陣子,雙眼露出恐懼。
姜桓繼續(xù)上路,身邊多了一群青面獠牙的怪獸,整個組合看上去很怪。
道域自成一界,孕育有無數(shù)生靈,雖然沒有人類居住,每天也在不斷的上演著弱肉強食的殺戮。
只是今天格外不同,隨著無數(shù)探險修士的降臨,打破了這片世界原有的格局,很多強大的兇獸都嗅到了新鮮的氣味,那是來自靈魂深處原始的記憶。
……
“哇…哇…”
幾個修士如臨大敵,額頭冒汗。對面一個牛身蛇尾的怪物,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怪物不時的發(fā)出一聲聲嬰兒般的啼哭聲,更詭異的頭顱不停變幻著形貌。
時而腦袋一晃,如九頭蛇一般分化成九個頭,模樣一個比一個詭異,時而又變成一個。
九嬰,上古兇獸,最喜吞食其他生靈的靈魂,想不到竟會出現(xiàn)在這道域里。
“哇…哇…”
九嬰九頭齊出,瞳孔中泛起一道道攝人心魂漩渦,幾道白色的霧氣從對面幾人的身上飄出,只留下尸體呆若木雞。
……
“分開找,盡快找到姜桓,跟著他就能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钡蹮o雙腳下踏著一個巨大的兇獸尸體,冷冷的道。
……
遠處。
轟隆隆,突然地面開始輕微地振動了起來,而且振動越來越劇烈。一只小動物飛快地向前跑去,然后又一只沖過去……
是獸潮,路上幾個人大驚,飛快地躍上一棵巨樹,看著潮水一般的靈獸大潮,心有余悸。
“咦,那個人很面熟?!蓖蝗灰蝗顺泽@地道。
“沒錯,就是他,跟那貪婪之人在一起的蠻子,騎著頭通天犀?!庇钟腥苏J了出來。
此刻孟獲正騎在通天犀的背上,手里拿著一個號角嗚嗚的吹著,跟在獸群的中間,一臉興奮。赫然竟是這場獸潮的始作俑者。
樹上幾人滿是恐懼,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惹得下面的的爺不高興。
機緣與危險并存,是自己的試煉,也是天道的考驗,這就是修行之路。
遺跡的密林里,越來越多的怨靈不知從哪里越聚越多,一雙雙綠色的眼睛盯著道域的光門。
留在外面的人也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只是卻并不擔心,眾目睽睽,誰敢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主要還是對自己的修為有信心。
普嚴寺的黑衣男子,站在高天之上,望著下方的異動,嘴角露出一抹譏笑。
高山上,黑影人又多了一些,“你有沒有覺得,這次古虞國出現(xiàn)的很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