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擊訓(xùn)練館,葉蕭硬生生的被年輕警察給抬過來了,此時的寧薇薇已經(jīng)換了一身健身服,戴上了拳擊手套,正在做熱身運動了。
“喂,我說警官,你到底想干什么?”看著她那英姿颯爽的樣子,把頭發(fā)都扎在了后面,美還是挺美的,但是眼神里面的殺氣真的有些讓人失望??!
“鍛煉身體?!睂庌鞭弊叩剿纳砬?,直接就一個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他一點防備都沒有,鼻子都快流血了,眼睛都感覺在冒星星,我日,這么快的么?動手之前都不說一聲的?
“你可別怪我等一下打傷了你!”正要站起來的時候,身后的年輕警察忽然用一根繩子把他綁在了椅子上,“兄弟,你千萬別還手,還手就是襲警,所以還是乖乖的坐著吧?!?br/>
“我操!”葉蕭瞪大了眼睛,黑心警察?這心到底是有多黑??!把他綁在椅子上打?“喂喂喂,你趕緊給我解開!不然的話我要告你們!操!”他的話還沒說完,又被打了一個拳頭,頓時有些鼻青臉腫,這女人……我操!
“怎么了?繼續(xù)叫囂?。 睂庌鞭庇质且粋€拳頭打在了他的臉上,哼!竟然敢不聽話?真的當(dāng)我沒辦法治你?
五分鐘以后,葉蕭被打的鼻青臉腫,完全不敢相信,有一天自己會被打成這樣,他奶奶的,他對警察有了一個全新的印象,永遠(yuǎn)別得罪警察,尤其是女警察!
“好累啊,沒想到你這個家伙這么禁打?!睂庌鞭辈亮瞬令~頭上的汗珠,一副你這么禁打讓我很難受的樣子,看的葉蕭直瞪眼,他媽的,幸虧老子禁打!不然的話早就被你打死了!“現(xiàn)在肯乖乖聽話了么?”
“你把我打成這樣還想讓我聽話?”葉蕭咬著牙齒,他奶奶的,這女人在做夢吧?別他媽以為有一雙大長腿就能讓我拜倒了!雖然我是很喜歡你的大長腿!那比例,嘖嘖嘖……真的讓人喜歡的不行!
“你要是不聽話,那我接下來繼續(xù)陪你練拳?!?br/>
“……”葉蕭的臉徹底黑了下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比老子還要不要臉的,你還可以這樣?警察打出人命來了不用負(fù)責(zé)?。磕阍诟阈Π??
“其實和我們合作對你一點兒也不虧啊,你可別忘了,我們會幫助你做大,那種行業(yè)在一個城市是不可能不存在的,扶植你做大還能受我們的控制,何樂而不為呢?”寧薇薇忽然一笑,讓葉蕭心里一寒,明明笑的那么好看,可是為什么覺得有些陰森?
其實寧薇薇說這番話的時候心里真的有些不舒服,哼!等你做大了,我就把你滅了!你們這種人,就知道給社會添亂,給警察添麻煩!現(xiàn)在先給你一點甜頭,到時候……哼!看姑奶奶我怎么收拾你!
“我怎么覺得你在騙我???”
嗯?寧薇薇的臉色僵硬了一下,不會吧?這個家伙能夠洞悉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不可能!他一定是騙人的!
“我從來不騙人的!我是警察,怎么會騙人呢?和警察合作,你肯定不會吃虧!”
“是么?”葉蕭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正在想著該怎么應(yīng)付她的時候,年輕警察又跑了進(jìn)來,“寧隊,有人要保釋他,我已經(jīng)拖不住了,律師現(xiàn)在說要上訴?!?br/>
“誰要保釋他?”寧薇薇皺了皺眉,這家伙在金陵不是舉目無親么?還會有人來保釋?
“好像是云峰集團(tuán)的副總裁,慕容清雪?!?br/>
寧薇薇狐疑的看了葉蕭一眼,這家伙還能得到副總裁的保釋?之前把葉蕭抓進(jìn)來,為了查清楚他的身份,的確向云峰集團(tuán)咨詢過,沒想到這個副總裁這么會捕風(fēng)捉影,一下子就跑到這里來了!
“咳咳……”葉蕭看著天花板,心中卻是一陣不解,怎么是慕容清雪?他還以為是蕭聆音呢!能夠保釋他的也就只有這么一個女人了吧?讓慕容清雪看見自己的這個樣子,那是得多丟人?想想自己那天在她辦公室里面的威風(fēng)程度,一馬當(dāng)先,馳騁疆場,無所不能,可謂是威風(fēng)八面!現(xiàn)在這樣子像個狗一樣,這讓人家怎么看?
“帶他走!”寧薇薇哼了一聲,有些不爽,既然有人保釋,那就只能放人了。
年輕警察走到葉蕭的身邊,看著他的樣子,有些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受苦了,想當(dāng)初我們也都是這么過來的,整個警察局都沒人敢得罪這位姑奶奶,你還是忍忍吧?!?br/>
我忍個屁!別讓我逮到機會,逮到機會一定要報復(fù)回來!
到了辦手續(xù)的地方,他只看到了一個律師,律師只是對他禮貌性的笑了笑,把手續(xù)辦完了以后就要帶他走,不過寧薇薇卻是對他使了個眼色,“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接下來我還會去找你的。”
葉蕭的腳步頓了頓,臉色黑的跟碳一樣,他奶奶的,找我?到時候老子不玩死你!
走出了警察局,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律師的冷臉了,“喂,我說,是誰讓你來保釋我的?”
“慕容小姐?!甭蓭煹牡?,“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慕容小姐在前面等你?!?br/>
果然,警察局的不遠(yuǎn)處,有一輛保時捷停在那里,車窗漸漸的滑下,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往這邊看了看,可不就是慕容清雪么?
不知道怎么說,他對慕容清雪的感覺很奇怪,這是自己在金陵的第一個女人,與李小萌一樣,都是被強x,但是不一樣的是,她是在自己差不多清醒的時候,李小萌是在自己被下藥的時候,而且還有一點,雖然都是處女,但是慕容清雪比李小萌要女神一點兒,自己心中的愧疚也就多一點。
“我就不過去了,再見?!甭蓭熣f完了這句話以后就往另一邊走了,葉蕭聳聳肩,只能硬著頭皮到了保時捷的旁邊,“你保釋的我?”
“上車,我有話對你說?!蹦饺萸逖┑淖旖莿恿藙?,葉蕭明顯的看到了一絲不自然,而且她在說話的過程中都沒有看自己,自己有那么可惡么?丫的,都把人那啥了,你說可惡不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