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詩語醒得很早,她一直在等宋梓煜的短信。
因為開房用的是冉詩語的身份證,所以退房的時候,冉詩語得親自過去一趟。
室友醒來的時候,看到冉詩語一副不知道在下面坐了多久的樣子,揉了揉眼睛:“詩語,你在等誰的短信嗎?”
冉詩語指了指放在角落用布遮起來的畫。
室友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兩下,盡量裝作無事發(fā)生,躺下打算繼續(xù)睡一會兒。
沒一會兒,冉詩語就收到宋梓煜的短信,立即背著包去酒店。
門關(guān)上的時候,室友睜了下眼,然后快速閉上。
她想,反正這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冉詩語還是不要知道那些閑言碎語的好。
……
冉詩語到的速度很快,宋梓煜慢吞吞地收拾好下樓,看到冉詩語已經(jīng)等著了,很是意外:“這么快?”
冉詩語溫柔地笑了笑,像是在說:哪兒是我快,明明就是你太慢了!
冉詩語拿出身份證,宋梓煜遞回房卡的時候,兩人身后響起了驚訝聲。
“冉詩語?”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冉詩語回過頭,看著對方,見對方是自己的同學(xué),也有些驚訝,然后靦腆地笑了笑,算作回應(yīng)。
認(rèn)識冉詩語的人都知道冉詩語有失語癥,一般這種情況下就算打了招呼了,不會有人和她計較。
對方也是來退房的,和他一起下樓的女生站在不遠(yuǎn)處等著他。
對方拿出卡,曖昧的目光在冉詩語和宋梓煜之間游走:“冉詩語,你怎么會在這里?”
宋梓煜察覺到冉詩語的窘迫,主動解釋道:“我昨天沒帶身份證,借了她的?!?br/>
對方顯然不信,眼神越發(fā)的曖昧,還怪異地扯了扯嘴角。
見到這個詭異的笑容,宋梓煜皺了皺眉頭,辦完退房手續(xù)之后,拉著冉詩語的手快速離開。
一出酒店,宋梓煜就主動道歉:“剛剛那個人好像誤會了,都怪我一是粗心大意?!?br/>
冉詩語笑容溫婉,試圖表示沒關(guān)系。
后來還是不太放心,冉詩語索性打了字給宋梓煜看:“沒關(guān)系的?!?br/>
“真的沒關(guān)系嗎?你和他熟悉嗎?我怕他亂說,影響你的名聲?!彼舞黛线€是不放心。
冉詩語搖頭。
冉詩語是真的覺得沒關(guān)系。
她又不打算和學(xué)校里的人戀愛,就算別人誤會了她和宋梓煜的關(guān)系,那又怎么樣呢?
她甚至覺得,在別人口中的她和宋梓煜的關(guān)系,要比他們目前的關(guān)系好上千萬倍。
這種不遠(yuǎn)不近的關(guān)系,她無法拉近兩人的距離然后抱住宋梓煜,卻也舍不得推開宋梓煜讓兩人變成陌路人。
……
冉詩語帶著宋梓煜在學(xué)校沒逛多久,宋梓煜就接到了電話。
冉詩語見宋梓煜挺急的,便笑著讓宋梓煜去忙自己的。
回到寢室,拿好昨天完成的畫,出門的時候,冉詩語聽到一個聲音。
“聽說她昨天和男人開房了,很晚才從酒店回來。我以前還以為她是朵清清白白的白蓮花呢。”
提著飯回寢室的室友也聽到了這話,看著站在門前脊背僵直的冉詩語,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你多少歲了,詩語也多少歲了。二十幾歲的人,和男朋友開個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