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你趕緊把這個給退了!”
楊瘸子想要把輔助器還給葉寒,但還是被葉寒給塞了回去。
而楊瘸子這一聲吼,也是吸引了附近其他的攤主。
“哎喲,五萬新幣吶,我以為最多大幾千呢。”
“你懂什么,大幾千那是基礎(chǔ)款,這種好幾萬的功能可多了?!?br/>
“不是,一個輔助器能有什么功能?”
“要不然你試試,信不信戴上這輔助器之后老楊能一腳把你給踹死?”
眾多攤主議論紛紛,甚至順手就將包裝給拆開了。
里面果然是一件嶄新的輔助器,科技感十足。
所謂的輔助器就是幫助那些殘疾人士的器械。
和假肢不同,輔助器有著外接神經(jīng)的功效。
也就是說裝上輔助器之后,不僅能夠讓使用者生活如常,還保有原本的器官感應(yīng)。
這樣的產(chǎn)品自然也有優(yōu)劣,葉寒買的是市場上靠前的一類。
“葉寒,你這是做了什么工作呀,才實習(xí)就能買得起5萬新幣的輔助器,那邊還要不要人?”
“要是方便的話把你虎哥給帶上吧?”
“你家小虎好吃懶做是出了名的,要帶也得帶咱家敢子。”
“嘿,你個老小子……”
很快這些人就把話題從輔助器轉(zhuǎn)移到了葉寒的身上,吵的那是不可開交。
不過全部都被葉寒一一婉拒了。
只有老楊黑著臉問道:“葉寒,你老實告訴我,這錢你是從哪來的?”
面對老楊的詢問葉寒早就有了預(yù)料,不緊不慢道:“放心,這些錢的來路都很正經(jīng)?!?br/>
楊瘸子半信半疑。
按照自己的對葉寒的認知,他當(dāng)然是愿意相信的。
可是這個錢的數(shù)額實在是太大了,自己賣肉賣一年也只能夠賺個七八萬不到。
結(jié)果葉寒隨手買個輔助器就是五萬,他當(dāng)然會有所懷疑。
“喲,葉寒回來啦?”
正當(dāng)大家聊得開心的時候,忽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說話的是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女人,還燙著最新款的頭型,旁邊還站著一個干瘦的男子。
她撇了一眼葉寒,眼中滿是不屑。
楊瘸子看到這個女人之后一臉的不悅:“姓吳的,你是來買肉還是買肉?”
胖女人輕蔑一笑:“你家那肉給狗吃還差不多,我們可不吃這種低檔的劣質(zhì)肉?!?br/>
這句話可是把旁邊所有攤主都得罪了,畢竟他們平日里面買的也是楊瘸子的肉。
不過他們沒一個敢吱聲的,原因是她兒子是個大學(xué)生。
胖女人旁邊的干瘦男子也是不甘示弱,出言嘲諷。
“葉寒,我聽人說之前弧光三職出事了,死了不少人,還以為你也是其中一個?!?br/>
楊瘸子一愣:“我怎么沒聽說?”
胖女人則是趾高氣揚道:“你當(dāng)然不知道了,這個消息是封鎖的,我們家兒子人脈廣,上過大學(xué),能和你一樣嗎?”
楊瘸子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葉寒,這么重要的事情葉寒竟然沒和自己說一聲。
葉寒瞥了一眼這名男子:“吳英哲,今天我心情好,我不想讓你難看?!?br/>
眼前這名男子叫吳英哲,旁邊的胖女人是他老媽吳鳳。
吳鳳這個女人可以說是非常的有能耐,把她老公壓的是氣都喘不過來,甚至兒子都得跟他姓。
這樣的性格當(dāng)然是一點虧也不能吃。
小的時候葉寒和吳英哲鬧過別扭,大打了一架。
自此之后吳鳳就一直針對葉寒,因此兩家的關(guān)系一直都不是很好。
直到后來吳英哲上了大學(xué),但葉寒卻上了高職,她樂的是合不攏嘴。
每次葉寒回來她都要過來湊熱鬧,冷嘲熱諷兩句。
“葉寒,我沒聽錯吧?”吳英哲聽到葉寒威脅自己,不禁有些意外。
吳鳳的態(tài)度更是蠻橫:“葉寒,你別搞錯了,你只是個高職畢業(yè)的,我家兒子可是大學(xué)生,那是社會的精英,藍星聯(lián)盟的未來,你敢這么跟我家兒子說話?”
葉寒滿臉的不屑:“不就是個三流大學(xué)嗎,還眼高手低,畢業(yè)一年了,連個工作都沒有。”
“你!”
這句話一下子就激怒了母子二人。
吳英哲確實是眼高手低,一年沒找到工作。
但就算是事實,那也輪不到外人來說。
“葉寒我告訴你,今天我就算是把你打進醫(yī)院,我也不用擔(dān)什么責(zé)任,但你只要敢還一下手,信不信我讓你蹲個一年半載!”
被刺激到的吳英哲開始惱羞成怒,指著葉寒鼻子大罵。
葉寒微瞇著眼睛,似笑非笑道:“信,我當(dāng)然相信了,不過你信不信我能讓你電話都打不出去?”
吳英哲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為什么,葉寒這個高職畢業(yè)的能力者竟然能夠讓自己感受到極大的壓力。
按照道理來說,葉寒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肯定都不如自己才對。
吳鳳可管不了那么多,喝道:“兒子,給我教訓(xùn)一下他!”
此時的吳英哲終于是反應(yīng)了過來,他手上寒冰凝聚,就要動手。
“英哲他媽,要不然算了吧,犯不著?!?br/>
“就是啊,能力者不能私自動手,不然是有麻煩的。”
吳鳳哪里能聽得下眾人的勸告,執(zhí)意要讓自家兒子動手。
“兒子別管他們,今天一定要讓他好看!”
吳英哲本來就極度憤怒,加上吳鳳教唆,直接一掌打了過去。
他手掌之上的寒氣繚繞,眨眼的功夫就將葉寒困在其中。
四周的人被這冰冷的寒氣逼得向后退去,只有楊瘸子一個人在原地干著急。
吳鳳這才喜笑顏開:“哼,這就是得罪咱們的代價!”
可讓母子二人沒有想到的是,葉寒竟然毫發(fā)無損,甚至四周的寒氣竟然漸漸散去了。
吳英哲一愣,因為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能力好像被什么力量給瓦解了,而自己竟然毫無察覺。
正當(dāng)他打算再度動手的時候,葉寒忽然伸出了手掌。
“等一下,我有個電話,想被教訓(xùn)的話我一會兒再給你時間。”
這句話差點讓母子二人口噴鮮血氣倒了過去。
本來無比擔(dān)憂的楊瘸子也是笑了起來,看來自家兒子這是真的有本事了。
看了一眼手環(huán),葉寒才發(fā)現(xiàn)打電話過來的人竟然是沈月明。
這讓葉寒有些納悶,難道沈月明還沒放棄拉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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