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勝男的話引來一陣歡笑,這事也就算就此過去。然后就各自該干啥干啥。這一日也就過去了。
與前一日一樣,也是吃了早飯,洪奇寢室里的人除了程非都上街去重復(fù)昨日的活動,人員安排也與昨日一個樣。程非仍然是懶在床上睡大覺。
不過也不完是一成不變,起碼是少了蘇杏的參與。因為出了昨天那樣不愉快的事,所以洪奇說什么也不同意蘇杏繼續(xù)參與進來。
洪奇仍然是與陳學(xué)武一組。兩人出中心也就半小時跑程,洪奇看見一個貌似認(rèn)識的女子,只是確定不下來,就問陳學(xué)武,“你看看,那個女人是不是昨晚找程非的那個?”
陳學(xué)武看也不看就說道:“問我也是白問,燈光就那么暗,又那么多人,那人又沒進來,根本就看不清。估計除了程非,再也沒有認(rèn)識她的人?!?br/>
“話是這樣說,不過我就在門口,離她最近,燈光再怎么暗,也是能看出個大概的,況且我這人天生就具備辨別人的超級能力,應(yīng)該就是她,沒錯?!?br/>
“你真有這樣的能力?”陳學(xué)武有些不信地看著他,見他肯定地點了點頭,這才說道:“既然你這樣自信,那就是吧,反正我是沒看見的。”突然若有所思道:“你咋突然問這個問題?”
“其實也沒啥,只是見她象,就這么一問。”
“我就說嘛,這女人長相平平,怎么會入你的眼。”
“說什么呀?”
“我的意思是,倒是和女人說話的那兩個男人特別有意思,你看呀,一個長得又黑又壯,還一臉絡(luò)腮胡子,一個又矮又胖,知道我想到了啥?”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管你想啥。”
“我想到了水滸里的黑李逵和武大郞?!?br/>
洪奇停下腳步仔細瞧著前面街邊十五米處的兩男人,“你還別說,還真是象。要不是過去打聲招呼?”
“無聊,要去,你去?!?br/>
“我吃飽了撐的,走吧,找工作要緊,哪來閑心管這些個破事?!?br/>
“這才是正經(jīng)話?!?br/>
然后就把話題說開去。兩人就這樣說著話又走了大約十多分鐘,迎面來了一個美女。街上遇上美女是常有的事,兩人自然不會當(dāng)回事。
不過美女則主動開口道:“二位是來闖海的?”
聽了這樣的話,二人似乎看到了希望,自然不會放棄,趕緊回應(yīng)是。
美女微笑起來,“廠里正好需要一些小工,不知二位愿不愿意?”
看來是功夫不負(fù)有心人,這背包守株待兔這一招還是挺管用的。對了,也不能高興的太早,得先問清楚在哪兒?不在HN的地盤上,待遇再好也不去。洪奇攔住要表態(tài)的陳學(xué)武,向其使個眼色。
陳學(xué)武會意地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下肚子里去。
洪奇這才問道:“請問美女,你說得那個廠子在哪里?”
“這個很重要嗎?”美女有些不解地反問道。
“當(dāng)然,你也說了,我們是闖海的,就是沖著HN這塊寶地而來,”
美女笑了,打斷道:“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不就是不肯離開HN嗎?”
“美女就是美女,特別聰明,我們就是這個意思?!?br/>
“這樣的話,你們就盡管放心好了,不僅是在HN,而且就在???,只是工資有點低,創(chuàng)業(yè)之初嘛,不過可以放心,只要你們加入了,就是功臣,將來一定會有好處的。”
“干,我們干?!焙槠婧完悓W(xué)武異口同聲道。
美女笑得越發(fā)地甜,“那么現(xiàn)在就跟我走,帶你們?nèi)蟮?。有問題嗎?”
高興還來不及呢,還能有啥問題。兩人又是異口同聲:“好好好,聽領(lǐng)導(dǎo)的,領(lǐng)導(dǎo)說啥就是啥?!边B稱呼都改了。
“別這樣客氣,啥領(lǐng)導(dǎo)不領(lǐng)導(dǎo)的,從現(xiàn)在起,就是同事,更喜歡叫美女?!?br/>
二人只是點頭沒在言語,趕緊緊跟著美女走起來。
美女走了兩步就把腳步停下來,“看看,都讓你們給弄糊涂了,這么遠的距離,走什么走。打的去?!?br/>
兩分鐘后,一輛夏利出租迎面而來,美女招手將其攔下,自己坐在副駕駛室上,讓洪奇和陳學(xué)武坐在后排。然后用GD話對出租司機說了地址。
司機答應(yīng)一聲知道。車子開了起來。車子在大街小巷繞去繞來,也不知繞了多少個彎多少個拐,這才出得城來,向著郊區(qū)開去。最后在一幢遺棄的簡易廠房前停下來。
美女付了款下了車,招呼洪奇和陳學(xué)武也下來,“到了,都下來吧。跟著我去房子里報到?!?br/>
洪奇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情況?一看就是荒蕪了的廠房,連大門前的路也完損壞,車子根本開不進去,進去的話還得走上五分鐘的路程,難怪夏利車只能在路邊停下來。心中不由自主地緊了緊,多了幾分警惕,無聲地跟著美女向廠房走去。
陳學(xué)武就沒有洪奇這么些心思了,在他看來,既然說在里面報到就一定是報到。只管跟著走就是。
洪奇見了不由得緊走兩步趕上他,悄悄地拉拉他的衣襟。陳學(xué)武也夠機靈,清楚洪奇不會無緣無故如此。于是以眼神來傳情,告訴洪奇,他會小心的。
走在前頭的美女則回頭催促道:“你倆快點,快下班了,要是下班的話,就只有下午才能報到了?!?br/>
聽她這樣說,又不象是有啥情況。陳學(xué)武悄聲說道:“我們是不是多疑了?”
洪奇也是回以耳語:“但愿吧,不過這個樣子,還是小心點好,不是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嗎?出門在外,該小心的還是得小心一點好??傊⌒氖沟萌f年船,不會有錯的?!?br/>
陳學(xué)武點了點頭,然后裝模作樣地催促洪奇道:“美女都這樣說了,還不快點,我說,你這磨磨蹭蹭的毛病就不能改改?”
“瞧你說得,這不正加快腳步?也就幾步路的功夫,誤不了。是吧?美女。”見美女回頭沖他倆一笑,接著說道:“看看,看看,美女都默認(rèn)了,是不是?美女?!?br/>
美女沒有答話,只是笑了笑,回過頭去繼續(xù)走路。
洪奇發(fā)現(xiàn)雜草叢中有兩條五十公分長的鐵條,裝作系鞋帶將其撿起來。一把交給陳學(xué)武,示意他與自己一樣,把鐵條放進背包里,而且故意不把背包給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