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自己家里有什么恩怨,我沒工夫管?!鳖櫮铣瞧擦似沧?,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就站起身,從幾人之間的空隙中走了出去。
自然沒人敢攔住他。走出房間之后,顧南城卻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外的樓梯口處,有意無意的在等著什么一樣。
裴詩詩也穿好了鞋子,她抬起頭冷哼了一聲,道:“以后不管是誰,做事情還是正大光明一些,省的給人留下什么把柄?!?br/>
她連看都沒看屋里呆愣著的幾個人,“怎么說姐姐也是娛樂圈里的紅人,被人知道家里的人都喜歡用下三濫的手段謀害家人,想必以后會被公司‘重點’關注吧?”
聽到這樣一番話,除了顏皓之外,屋子里剩下的三人都不禁脊背發(fā)冷。尤其是裴曉曉,她身為娛樂圈里當紅的演員,比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乎自己的名聲。
原本計劃好了和顧南城結婚,自己就可以正式宣布退出娛樂圈了,沒想到在半中截會被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給打斷。
裴詩詩冷漠的從幾人之間走過,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沒有人出手攔住她。
“對了,我有一件事要說,”裴詩詩剛走到門口,想起來什么,忽的停住了腳步,“我在這先宣布我和顏皓的婚約解除,我嫁給誰也絕對不會嫁給他的,誰愛嫁誰嫁。”說罷,她就抬腳離開。
反正她實在是在這個不成樣子的“家”里待不下去了,有些事情還是早點挑明的好。
昨天她其實是不應該回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顧南城站著的那個位置剛好能了解到房間里發(fā)生的一切事情。他聽到“婚約解除”四個字之后,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淺笑,隨后快步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顏皓聽到裴詩詩說要解除婚約,頓時心里宛如怒火中燒,“別忘了你們家還有一大筆的債務要還,沒了我看你們怎么辦!”他以為這句威脅的話能讓這個不聽話的裴詩詩乖乖的就范。
但裴詩詩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樓梯口,而且就算她剛才聽到了顏皓那句威脅的話,也不能改變什么。
因為這句話只能對屋里的其他三人有用處,尤其是對顧兆麟。
況且,裴詩詩壓根就不想關心家里的事情,或者說“家”里的壓根就沒把她當家人看待。
“顧兆麟,你當時和我說好的什么你還記得嗎?”顏皓強忍著怒氣提醒道?!澳惝敃r說把裴詩詩嫁給我之后我?guī)椭憬鉀Q債務的事情,難不成你都忘了?還是說你找到了比我更厲害的人幫你處理債務?”
顧兆麟一陣頭疼,他慌忙解釋說:“你也看到了,是我家女兒的脾氣太倔強,請你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我會讓她乖乖回來結婚的?!?br/>
嘴上這么說,但他心里還是一陣不爽。要不是因為顏皓他自己沒能按照大家計劃好的“流程”去做,他們現(xiàn)在也不用在這里費口舌了。
顧兆麟臉色發(fā)青,卓月明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向顏皓表示不會再發(fā)生類似今天的事情了。
“媽媽,顧南城說那個賤貨現(xiàn)在是他的人了?!迸釙詴猿槠f,她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眼淚快要流干了。
卓月明小聲安慰著自己的女兒,然后她沖顧兆麟點了點頭,帶著女兒出去了。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再想其他的事情了,主要是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辦才能讓裴詩詩聽話。卓月明天真的想:至少顧南城還沒和裴家解除婚約,等裴詩詩聽話之后,他也自然就回來娶裴曉曉了。
“好,那我就在信任你們一次,”母等女倆走了之后,顏皓才開口,“希望這次不要讓我等的太久?!闭f罷,顏皓也離開了裴家的房子。
裴詩詩來到外面的時候,顧南城已經把他的車故意開到門口了?,F(xiàn)在她也無處可去,只能跟著顧南城。她很自然地打開了后車門,沒經過顧南城同意就坐了進去。
車里有一股空氣清新劑的味道,原本被剛才裴曉曉吵得有些頭疼的裴詩詩莫名其妙的感覺自己的腦袋不是那么痛了。
坐在前座上的顧南城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逐漸放松下來的裴詩詩,什么也沒說,再次啟動了車子。
“現(xiàn)在去哪?”裴詩詩揉了揉自己微微發(fā)痛的太陽穴,下意識問道。
顧南城沒有馬上回答,幾秒之后他才毫無感情的蹦出幾個字:“我家?!迸嵩娫姟芭丁绷艘宦?,點了點頭。
其實對她來說,顧南城帶她去哪都無所謂了,只要能離開這個地方。
沒過多久,他們就到了顧南城的私宅。兩人對話一次之后,裴詩詩在車上再沒和顧南城說過一句話。
她本來昨晚被折騰的累的骨頭快要散架,沒有吵鬧聲的躺在車里讓她放松了不少。到了的時候,裴詩詩感覺有些昏昏欲睡了。
“別睡了,我們到了,”顧南城邊說邊下了車,“還有,別在我車里留下你的口水?!迸嵩娫姳凰脑捊o嚇了一跳,伸出手在嘴邊抹了抹。自己果然流口水了。
要不是顧南城提醒她,她還真的在人家車里流口水了。
裴詩詩伸了個懶腰,自己開開車門,跟在顧南城后面進了房子。她沒有仔細看這個房間的布局,只是知道顧南城家似乎比裴家大很多的樣子。
于是渾身上下都快虛脫的裴詩詩一屁股坐在了顧南城家里的大沙發(fā)上,她的腦袋靠在沙發(fā)的把手處合上眼就準備休息。
“喂,”顧南城俯身上去輕輕壓在裴詩詩身上,撇嘴輕笑道,“我昨天晚上可是幫了你的忙,你準備怎么獎勵我?”
她就是被“家人”算計下了藥,顧南城如果只是幫她把顏皓打暈而已她還是很感激他的,然而最后這個男人還是把她吃干抹凈了。
裴詩詩大概是因為自己實在是太累了,不想和顧南城計較這些,所以變得極其順從。
她強忍著困意支撐起自己的身子湊了上去,準備對著顧南城的薄唇留下一個吻作為所謂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