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楚凌尋使用了普通攻擊,也就是平A,但是想象中被擊殺的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他的法杖沒有絲毫反應(yīng)。
“怎么回事?”楚凌尋暗地問到。
“沒魔,不是,沒藍了?!摈俭t法師回答。
“怎么會?平A也要藍?”楚凌尋郁悶了。
“那不是平A,是基礎(chǔ)法術(shù)?!摈俭t再次回答,“平A是這樣的?!?br/>
楚凌尋看到魂軀舉起了法杖,在失去了反抗力的半獸人頭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敲完,那半獸人頭上就起了個包。
“就這?你特么的不是法師?”楚凌尋被眼前的一幕鎮(zhèn)住了。
“法師沒藍不就這樣嗎?”骷髏顯然不理解楚凌尋的意思。
楚凌尋現(xiàn)在也知道了,游戲里都是騙人的,法師的平A也是要藍的,沒藍的法師就是個近戰(zhàn)兵,而且攻擊力還奇低。
“那我現(xiàn)在怎么殺死他?”楚凌尋問到,隨即又舉起法杖敲了一下。
“你等著回復(fù)魔法值,或者你試試敲重一點能不能敲死他?”骷髏試探著問。
楚凌尋還真就高高地舉起了手里的法杖,重重地敲了下去。
半獸人本就重傷,在這么連番打擊下,華麗地暈了過去。
“忘魂夢境也能暈?”楚凌尋不理解了,但還是一下接一下地敲著半獸人。
“現(xiàn)在真就只能等?你這回藍速度也太慢了吧?!背鑼な侄记盟崃恕?br/>
總算是湊齊了一次普通攻擊,楚凌尋總算是解決了這個半獸人魂軀,在擊殺的一瞬間,里面那個神魂沖了出來,恨海難填地向楚凌尋嘶吼:“秦道門會幫我報仇!”
沒搭理他,神魂逐漸消失在了空中,楚凌尋看到自己的魂晶又一次達到五位數(shù),剛剛那人居然出了幾千魂晶,加上之前楚凌尋身上的幾千,亡靈骷髏法師的魂晶已經(jīng)回來了。
事做得差不多,時間也差不多,楚凌尋回到了魂塔,從骷髏法師魂軀中出來重新成為了神魂。
“你在這里幫我守一下,找麻煩的直接解決了。”楚凌尋吩咐道。
“遵命?!摈俭t法師倚著防御塔坐下,眼中的靈魂之火漸漸熄滅,看起來就像一具普通的骸骨,但是楚凌尋知道有他一個人...應(yīng)該是骨頭,坐在這里加上防御塔,一般麻煩完全能夠應(yīng)付。
神魂回歸,天邊也剛好翻起魚肚白,楚凌尋按照三千道人的方法練起了紋空術(shù),這門能夠在空中畫符文的原紋術(shù)楚凌尋早就覬覦很久了,現(xiàn)在方法學(xué)到了,只差學(xué)會就是自己的。
“楚小子,你到底有多少魂晶,老道這兒還有好多好東西,你不考慮考慮?”三千道人的聲音從外邊傳來。
已經(jīng)漸入佳境的楚凌尋被迫停下了紋空術(shù)的修煉,答道:“不是我說牛鼻子老道,你那一大口袋的東西我抱著都吃力,你還想賣啥?”
“嗯...這倒是我疏忽了,你知道納戒嗎?”三千道人邊說邊打開了房門。
“納戒?空間戒指?可以有單獨一個空間裝東西的空間容器?”楚凌尋眼睛一亮,急忙問到。
“嘿,你小子見識挺廣的嘛?!比У廊瞬辉氲匠鑼な窃诖┰角翱磿吹降?。
“怎么賣的?”楚凌尋也不含糊,直接問到。
“老道我也想賣,但是不擅長那方面的原紋術(shù),納戒我只有一個,里面裝我的全部家底,不能賣給你?!比У廊嘶卮?。
“那你說個什么勁,這不是在逗我玩?”楚凌尋失望地搖了搖頭。
“不過老道認識能做納戒的人啊,你去找他,用你魂晶砸死他?!?br/>
“誰?”
“你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紋黃殿分殿的副殿主——董澈董副殿主?!?br/>
......
楚凌尋來到了三千道人所說的工作間,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殿主就據(jù)說在這里面。
輕輕的敲了一下門,還沒敲下第二下,門就自己開了。
房間內(nèi),一個身影正坐在一張桌子邊低頭擺弄著什么。
楚凌尋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的人有戴眼鏡的,還是如此奇特的眼鏡,眼鏡很長,像個小型望遠鏡。
身影好像是擺弄完了手里的東西,從側(cè)對轉(zhuǎn)身成正對著楚凌尋,摘下眼鏡問到:“有事?”
“殿主前輩,我想買一枚納戒,不知道魂晶可以嗎?”
“我不是殿主,我是副的,別叫我殿主,直接叫我名字,聽著怪不舒服的。買納戒?你是哪個導(dǎo)師的弟子?你出多少魂晶?”副殿主董澈問到。
楚凌尋如實稟報自己是三千道人的弟子,但是價格這個問題楚凌尋一時不知怎么回答,三千道人沒告訴他納戒的價格,他不知道說多少合適。
“三千道人?他那個不靠譜的家伙讓你來我這買納戒?也對,他能賣的東西肯定不會讓你來找我?!倍亨哉Z。
董澈盯著楚凌尋,笑了笑問到:“納戒本身就貴,更何況是本殿主出品,而且這整個麟豐城乃至周邊都只有我能制作。你,準備出多少魂晶?”
聽到這里,楚凌尋咬牙試探著報出一個價格:“董...澈您覺得...一萬怎么樣?”
直接稱呼一個副殿主的名字,楚凌尋感覺有點奇怪,不過還是遵從對方的意愿。
“一萬?!我倒是看走眼了,你這小子居然還有點錢。”董澈本來是說嚇一嚇楚凌尋,沒想到楚凌尋反而報出一個意料之外的價格。
想了想,董澈從自己面前的桌子上堆積如山的雜物里拿出來一個盒子,盒子很普通,上面還布滿了灰塵,一看就很久沒動過了。
打開盒子,董澈從里面拿出一枚木質(zhì)戒指,戒指上鑲嵌著一粒比沙子大不了多少的白色晶體。
看也不看,董澈把戒指扔給了楚凌尋,隨即關(guān)上盒子轉(zhuǎn)過了身。
楚凌尋接到戒指,連忙把魂晶轉(zhuǎn)了過去,面前的門又自動關(guān)上了。楚凌尋甚至來不及詢問。
納戒這東西楚凌尋沒用過也沒見別人用過,雖然穿越前理論知識滿滿,但是楚凌尋也只是理論,實際操作卻操作不來。
找到三千道人,三千道人沒有教楚凌尋方法,而是一臉疑惑地問楚凌尋:“你給了他多少魂晶?”
“一萬。”楚凌尋答道。
“難怪,這納戒里的空間都快趕上我的了,話說你小子到底有多少個一萬魂晶?怎么以前就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壕呢?早知道當(dāng)初的契約就賣一萬的?!比У廊艘桓焙蠡诘哪印?br/>
當(dāng)時你賣我還沒錢呢,楚凌尋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讓三千道人趕緊教他納戒使用的辦法。
方法很簡單,就是集中神魂意識在納戒上,就能看到一個空間,再以意念選擇物品就可以存入取出了,存入物品的前提是得接觸到物品,取出也只能取出到身體接觸的地方。
楚凌尋學(xué)會后三千道人又另外教了楚凌尋打上神魂烙印和抹除的辦法。
回到房間,楚凌尋把自己的物品全放了進去,納戒的空間大概只有一立方米不到,勉勉強強裝完了楚凌尋的東西,他個人的物品不多,主要是三千道人賣給他的各種道具。
楚凌尋走的時候,三千道人提醒他還有七天就提前出發(fā),路途上還要耽擱一段時間,所以會再原紋師大賽前幾天就出發(fā)。
也沒什么好準備的,楚凌尋找三千道人又要了很多基礎(chǔ)的原紋術(shù)符文大全,自己又開始學(xué)那些基礎(chǔ)符文。
接下來幾天,三千道人又教了楚凌尋幾種早已經(jīng)從書上學(xué)會了的基礎(chǔ)符文,楚凌尋自己在地圖編輯器里的把所有他知道的符文練了個通透,再加上在里面練習(xí)符文對熟練度提升特別快,楚凌尋感覺自己已經(jīng)在基礎(chǔ)符文這一塊已經(jīng)算得上大師級別了。
基礎(chǔ)符文再練習(xí)意義開始逐漸變小,楚凌尋又找三千道人尋求突破,想學(xué)一些更強的符文。
三千道人起先還不信,但是當(dāng)楚凌尋用已經(jīng)掌握了的紋空術(shù)當(dāng)著他的面畫出了上百個符文,最后甚至畫出了他的三千符文時,三千道人屈服了。
“你真特么是個妖孽,你基礎(chǔ)符文已經(jīng)可以成為你的優(yōu)勢了,相比起更高級的符文,我覺得你可以學(xué)學(xué)復(fù)合符文的原紋術(shù),這門原紋術(shù)對符文熟練度要求較高,而且上限也大,你可以試試?!闭f完,三千道人給了楚凌尋一本厚厚的書。
“我現(xiàn)在開始相信你的學(xué)習(xí)能力了,你自己拿去看,有不懂的地方再來問我。我覺得你有可能能在原紋師大賽上大放異彩?!比У廊搜a充到。
“之前我只期望你能在初選拿到一個不錯的名次,現(xiàn)在我覺得你可以進入正式比賽,正式比賽就是真正的是比拼原紋術(shù)的運用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比的什么,你好好加油。”三千道人說到,隨即又向楚凌尋解釋了一番。
聽完楚凌尋里了解到,原紋師大賽詳細的流程是又骨齡在三十歲以下的原紋師先聚在一起初選,初選前100人就能進入正式比賽。
之前三千道人已經(jīng)暗自觀察過他的骨齡符合了要求,心中對他的期望僅僅是進入前一千,因為只要進了前一千就能被觀賽的人看到名字和導(dǎo)師,只要楚凌尋能在前一千露臉,三千道人就能在下一次招收到更多的弟子,繼續(xù)他的量變引起質(zhì)變。
再一次對三千道人表示了無語,楚凌尋回去開始研究三千道人給他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