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童老本是出掌夾擊李秋水,卻看見長劍襲來,不得以之下化掌為抓格擋開來,向前虛幻一招,天山折梅手擊出。
這天山折梅手由三路掌法,是種永遠學不完的武學,因為天下所有的拳腳招術、兵刃招式都可以化在里面,可說是天下徒手武功之最,那女子長劍回身自保。
天山童老本想殺招而上,但是李秋水的內(nèi)勁有攻到,她痛恨李秋水自然出手擊去,相對一招不勝不負,兩人分開半步繼續(xù)拆招。
那女子長劍回身,劍花一挑又是朝著云天珩攻上,云天珩狡猾至極已經(jīng)閃身到了李秋水的身后,幫著李秋水擊出一掌占時擊退天山童老,然后閃身而過讓李秋水對付那女子。
李秋水無奈那女子的長劍已經(jīng)攻到不得不防,白虹掌夾帶著小無相功的內(nèi)勁擊出,“錚錚……”
長劍側(cè)開,劍走偏鋒,繼續(xù)朝著云天珩而去,不過那里還有云天珩的影子,云天珩早已經(jīng)閃身開去,女子手中的長劍頓時又是落空。
擊來打去又是半日,四人功力雖然不弱,但也是累極,只有云天珩這臭和尚還是臉帶邪邪的笑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在四人之中躲躲閃閃。
那追著云天珩幾日的女子跺了跺腳,生氣至極,怒火羞紅被云天珩氣得快要瘋了,就算她如何的控制情緒都無法平靜自己的怒火。
幾日追來就是累極,現(xiàn)在又是纏斗半日不止,先不說內(nèi)力的消耗過大,就是肚子也是餓的不行,幾日追來也沒有吃過多少東西,除了喝些水之外只吃了點隨身帶的干糧。
但是追到昨日干糧已盡,她又不屑于像云天珩那樣,在樹上隨便摘些野果來吃,到這日半晚自然是餓得前胸貼后背,憤怒之色已經(jīng)無法形容。
那女子輕咬著嘴唇,猛一發(fā)力內(nèi)勁源源不斷輸與長劍之上,長劍在空氣之中錚錚地顫抖著,嗡嗡之聲不絕于耳。
天山童老和李秋水也是狠招而上,逼迫而出,云天珩更是無奈,不得不出手加入,因為四方挾制,如果他不出手三方定會破出,三力泄出定會傷到其中一人。
zj;
傷到那女子便好,但是如果傷到其它兩個,那云天珩就大大的不合算了,沒有了這兩個高手的鉗制云天珩肯定打不過那個蒙著面紗的女子。
無奈之下他只有咬牙死撐,四環(huán)相顧,內(nèi)力虛空,四人八掌相對而出,“轟……”四人的內(nèi)力相撞,在空中形成一個怪異的景象。
可嵐帶著那些女子回到了天山飄渺峰,一路行來竟然沒有看見半個姐妹,心中頓覺不妙,難道天山派有高手襲擊,但是一路上也沒見到半點打斗的痕跡。
她心中疑惑頓時催促著姐妹們加快了腳步,一路上山,沒有絲毫的停留,她從云府出來先是按照她們天山派的聯(lián)絡方式找到了那些天山派的女弟子們。
隨后帶著她們一路歸來,雖然可嵐一路上沒有說什么,但是那些天山派的姐妹們都可以看出,可嵐眼中不舍的神情,還帶著些許幸福的微笑。
雪晴一路上悶悶不樂,瞧了師姐可嵐幾眼,好幾次都想開口詢問,但是話到嘴邊都變成傷心的淚滴,久而久之就變得非常的沉默。
但是她眼中流露而出的那種傷心欲絕的眼神卻是掩蓋不住,可嵐望了她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這又能怎么辦呢,難道還能把云天珩讓給她?
一群人上山之后一路疾走,不過多時就傳來了打斗之聲,可嵐功力最強,身影如風的踏步而去,只見半空之中四人雙掌相對,形成了一個和合之勢。
可嵐震驚的瞇起了眼,他怎么也在,師叔也來了,恩……剩下的那個女子是誰,可嵐頓住身影朝著最前面的四個女子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梅劍四姐妹回頭,瞧見可嵐師姐已經(jīng)回來,都是大為高興,欣喜地圍了過來,蘭劍道:“可嵐姐姐,你終于回來了,師父她出事了,你看師叔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