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中玉的罕見程度,讓它的價(jià)值也是一翻再翻。
此時(shí)陳逸軒哪里還敢質(zhì)疑徐天宇,別人都以為徐天宇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實(shí)際上這里還是有幾個明白人的。
陳逸軒是一個,石天浩和他身后的那人也是明白人,他們都確定徐天宇正兒八經(jīng)有本事的人,肯定不是瞎蒙的。
要不然在石王切出玉后,怎么還會要求師傅在來一刀,這種事,正常人都不可能做出來,但是徐天宇偏偏做了,要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誰會這樣做。
“這玉中玉,幫我做成一套首飾,盡量快點(diǎn),剩下的料子,就當(dāng)是給你的辛苦費(fèi)了?!?br/>
徐天宇指了指石王開出來的玉石,陳逸軒連忙來到了徐天宇跟前。
“徐先生放心,您稍候把要求發(fā)給我,我一定會讓你滿意?!?br/>
經(jīng)過這次賭石,陳逸軒再次認(rèn)識了一番徐天宇,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有些格局小了,之前居然以為徐天宇這是在瞎胡鬧。
“好了,我們走吧?!?br/>
石王已經(jīng)切開,該得到的東西都已經(jīng)成功得到,徐天宇也懶得繼續(xù)在這里逗留,準(zhǔn)備離開。
“請止步。”
還沒等他們動腳,就被人攔了下來,一群人圍了過來,將徐天宇和陳逸軒包圍了起來,包括陳逸軒帶來的那些保鏢,同樣被人圍在了中間。
“石老大,這是什么意思?”
陳逸軒臉色一變,他也沒想到石天浩居然會將他和徐天宇攔下來,這可是大佬,跟陳天瑞一個級別的存在。
“敢問這位大師,我石天浩有沒有得罪你?”
“沒有!”
“沒有得罪你,你為什么要來我這里搗亂?!?br/>
石天浩將徐天宇當(dāng)成了搗亂的,畢竟這種事情在賭石行中很常見,其中一方派人去另外一方的店里砸場子。
顯然,徐天宇就被當(dāng)成了這種人。
“石老大誤會了,我們就是正常的來賭石的,徐先生可是我陳家的人,我陳家沒必要來你這邊鬧事?!?br/>
石天浩自然認(rèn)識陳逸軒,聽到陳逸軒這話,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陳逸軒都這么說了,那么徐天宇還真的不是來鬧事的。
也就是說,他完全就是來賭石的。
“這些石料,不能讓你們帶走,人可以走,我給陳老爺子一個面子。”
石天浩指了指那些保鏢提著的石料,這讓陳逸軒的臉色難看了起來,徐天宇來到這里就是為了這些石料,不讓帶走的話,這么大一會功夫就全白廢了。
“石老大,什么時(shí)候賭石還有這個規(guī)矩了,我們正常買賣,并且已經(jīng)付過錢了,為什么不讓我們帶走?!?br/>
陳逸軒并不害怕石天浩,不說別的,徐天宇都在他身邊,他有什么好怕的,陳家就更加不用害怕了。
相信陳天瑞知道了他們今天的恩怨,肯定也會贊同他的決定。
“哼,這里是我的地盤,在我的地盤上我說了算,給你機(jī)會,你們就好好把握,別等一會我后悔了,就算是陳天瑞親自來,他也帶不走你們?!?br/>
石天浩瞇著眼睛,他絕定的事,很少會改變。
徐天宇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然后開口了。
“你都沒幾天可活的了,還發(fā)這么大的火,不害怕隨時(shí)暴斃嗎?”
“什么?狗東西你說什么呢,找死是吧!”
“廢了他,敢這么說石老大,簡直是吃了狗膽?!?br/>
陳逸軒臉色再次一變,他本來還想和石天浩周旋一下,但是徐天宇這么一說,別說周旋,現(xiàn)在就是多說一句話,估計(jì)石天浩都能撕了他們。
“小子,好膽量,你知不知道,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人敢和我這么說話了。”
石天浩氣極反笑,盯著徐天宇的眼睛都不動一下,他是真的被氣到了。
“哼,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每當(dāng)你練功的時(shí)候,關(guān)中穴和氣海穴會隱隱作痛吧,另外你最近肯定失眠?!?br/>
徐天宇不顧石天浩手下的怒目,繼續(xù)說道。
石天浩的臉色一變在變,到現(xiàn)在一言不發(f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胡說八道,把他給我?guī)нM(jìn)去,我倒是要看看,陳家會怎么來贖你!”
石天浩揮了揮手,一群人就把徐天宇架了起來,奇怪的是,徐天宇并沒有反抗,就這樣任憑對方將自己架了過去。
“石天浩,我告訴你,徐先生是我陳家的貴客,你要是敢動他,徐家和你不死不休,另外順便提醒你一句,就算我陳家不能讓你忌憚,那就在考慮一下加上秦家?!?br/>
陳逸軒自然知道秦家和徐天宇的恩怨,為了救徐天宇,也提了一嘴秦家,就是為了讓他忌憚。
“哼,把他也帶過去?!?br/>
陳逸軒也被石天浩給抓了起來。
“徐先生,你放心,我已經(jīng)給老爺子發(fā)出了消息,他肯定會想辦法救我們的?!?br/>
“稍安勿躁,石天浩就是在外面演戲而已,他不敢動我。”
陳逸軒還沒有明白徐天宇的話是什么意思,就看到石天浩推門走了進(jìn)來。
“徐先生,剛才是石某無禮了,還請贖罪。”
石天浩推開門后,來到徐天宇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起來吧?!?br/>
徐天宇早就看出了石天浩的想法,也沒有怪他。
“徐先生,我身上的病你是怎么看出來的,簡直就是神了啊,我昨天才請李神醫(yī)看過,沒想到你居然一眼就看出了我身上的??!”
聽到這里,陳逸軒才明白過來,石天浩為什么會這么客氣,而石天浩身后那人,也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徐天宇。
“徐先生,你既然已經(jīng)看出來了,石某斗膽問一句,可有辦法治療?”
“李本初怎么給你說的。”
“李神醫(yī)說他也沒有辦法,我最多只有一周時(shí)間?!?br/>
“哼,胡說?!?br/>
徐天宇毫不客氣的痛批了一頓李本初。
“這,這么說,我還是有救的?”
石天浩不敢相信,他得到消息后,已經(jīng)失去了希望,暗中已經(jīng)拜訪過很多名醫(yī),對方仔細(xì)查看過后,都是搖著頭。
本來他自己都已經(jīng)喪失了信心,沒想到居然在這個時(shí)候碰到了徐天宇,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