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就去世了
話說到這里,就算林青還沒有點破,在場的人也都知道她說的富商究竟是誰了。
會意過來,容易立刻說到:“是顧太太害了我媽媽!對嗎?說??!是不是她!”
見她這么激動,沈御楓攬住了她的肩膀,“先別急,等她說完?!?br/>
轉(zhuǎn)眸又看向林青,“的意思是顧夫人害了褚玉,那么這跟我母親被害有什么關系?”
聞言,林青垂了眸子,“原本褚玉和沈夫人是沒有任何交集的,但是命運就是這么奇怪,卻她們這兩個本不該認識的人遇到了一塊。”
“那時候,沈夫人得了病,在手術前就被安排了住院。因為身份特殊,她也是住進了高級病房,按照慣例,我喝褚玉都沒有資歷進去工作。后來有一次,褚玉上了晚班之后,早上交班回家,在住院部樓下遇見了一個暈倒在地的女人,那就是沈夫人?!?br/>
“看見她,褚玉就立刻停下了腳步將沈夫人背去了急診,事后等沈夫人醒來才知道她竟然就是我們科室的病人。因為感念褚玉的恩情,沈夫人還特意交代將她調(diào)進了高級病房,兩人很快也變成了好友?!?br/>
聽到這里,容易和沈御楓對視一眼,從來沒有想到兩人的母親在當年還成為了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我媽媽又怎么會和沈夫人的離世扯上關系?”
林青聞聲又嘆了口氣,“這事就要從褚玉和顧夫人的恩怨說起了......”
她話剛說一半,就被顧瑾南的呵斥聲打斷,“住口!當年的事究竟怎樣難道就由著信口雌黃嗎?沈夫人明明就是褚玉害死的,憑什么嫁禍到我母親身上!”
見他這么說,林青也不急,神色依舊淡定,“顧大少,今天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話,如果我有半句虛言,任天打雷劈?!?br/>
“詛咒發(fā)誓的話,我聽的多的,把注押在老天爺那,究竟是自欺還是欺人?!”
見顧瑾南不依不饒,這時沈蒼毅開了口:“顧瑾南,無論她說的對不對,都要等她說完再定論,這樣總是打岔是想隱瞞什么還是說在警告什么嗎?”
沈蒼毅畢竟身處高位多年,即便沒有動怒,可依然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如此,顧瑾南就算再有意見也不敢再嗆聲了。
見他閉嘴,林青又繼續(xù)說道:“自從褚玉生了孩子之后,顧夫人就一直懷恨在心,幾次三番的想要收拾她。即便褚玉說了孩子不是顧總的,可她根本不信,時常會來找褚玉的麻煩。”
“時間久了,影響也越來越嚴重,醫(yī)院里很多醫(yī)護人員也開始拿有色眼光來看褚玉,偏偏這種時候,顧總還時不時的騷擾她......”
“林青!我勸想好了再說話,省的到時候后悔!”
顧瑾南陰沉著臉,一副恨不得將林青剝皮拆骨的模樣。
可即便他面色再兇惡,林青也依舊面不改色。
“顧少,舉頭三尺有神明,我也勸們顧家多積點德!”
被她這么一反駁,顧瑾南竟然找不到話來堵她的嘴,只能由著她繼續(xù)說下去。
見他沒再插嘴,林青又再度回歸正題。
“顧總幾次三番的來找褚玉,也加深了顧夫人對她的仇恨,終于有一天她又來到醫(yī)院里,找了褚玉的茬?!?br/>
“褚玉被這夫妻兩鬧的心煩意亂,再加上同事們背后的議論和詆毀,更是她難以忍耐。于是在顧夫人找上門的時候,她沒再忍耐,和她激烈的爭吵了一番?!?br/>
“事后,顧夫人許久都沒有來醫(yī)院,我和褚玉都以為這事算是了了,可誰知她后來又來了一次?!?br/>
“那時候,沈夫人已經(jīng)手術好幾天了,可以慢慢下床自行走動。有時候她也會在護士站和褚玉聊聊天。誰知那天顧夫人來了醫(yī)院,說是看望一個朋友。褚玉見她沒有找茬也沒有多說,便繼續(xù)忙自己手上的事,去查了房?!?br/>
“顧夫人知道我和褚玉關系好,也沒有和我搭話,但也沒有離開,只是在護士站轉(zhuǎn)悠,我懶得理會她,就借故去了衛(wèi)生間,等我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褚玉的水杯已經(jīng)不再原來的地方。而顧夫人也不再了?!?br/>
“我當時正納悶,就見褚玉和沈夫人說笑著從病房出來,又回到了護士站。我當時問褚玉,她的杯子怎么放在別人的桌上,褚玉只是皺了下眉,就說,自己剛剛倒水忘記了。見她這么說,我也沒再多心。”
“隨即褚玉就擰開杯子準備喝水,還客氣的問了沈夫人,要不要給她也來一杯,沈夫人半開玩笑,說她們關系那么好,人工呼吸都做過了,用一下杯子也沒什么?!?br/>
“她說完還真的就端起了褚玉的杯子喝了起來。褚玉也沒說什么,可當她想喝的時候,杯子里已經(jīng)空了。當時沈夫人還吐槽,杯子里水那么少,根本不夠解渴的?!?br/>
“事后,我們以為此事就這么過去了,誰知當沈夫人回了病房后沒多久竟然去世了!”
說到這里,林青當即就紅了眼,淚水也掉了下來。
“當時醫(yī)生也檢查了,根本沒有查出任何原因,所有接觸過沈夫人的人也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畢竟她就快出院了。醫(yī)院里最難過的就屬褚玉了,她痛哭了一場之后,就開始回想,究竟是哪里出了錯,會讓沈夫人這么不明不白的沒了?!?br/>
“也就是這時候,我才想起來,她的那杯水??筛静坏任艺f出這件事,顧夫人就派人將我?guī)ヒ娝M{我,說如果我將這件事說出去,她就會叫人擄走我的弟弟,賣了他的器官,叫人輪了我的妹妹,讓她一輩子沒辦法做人......”
林青說到這里,已經(jīng)泣不成聲,“我弟弟妹妹那時候還沒有成年啊,我真的好怕,只能答應將這些事爛在肚子里。也祈禱警察不要查到褚玉頭上。畢竟她生了孩子之后,她家人就跟她斷絕了關系,她如果再出事,孩子可怎么辦?可紙終究還是沒有包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