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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幼女圖片 哈哈指教不

    “哈哈,指教不敢當,早就聽聞鐵獅子名號,不想今日竟然是少團長當面,失敬,失敬,快請,里面請。”中年人也客套了一番,引至大家進了莊門。

    進至中堂客廳之后,賓主雙方落座,風無渺著下人上茶,等待之余,才開口問道:“公羊先生一向是事物繁重,為何今日有空光臨鄙山莊呢,是不是太子他有事需要我風家效勞???如果事情緊急的話,還請公羊先生盡早言明一切,好讓我風家提早有所準備才是。”

    “不急,也沒什么大事,哦。風家主不在莊中嗎?”

    “哦,公羊先生是找家兄的么?真是抱歉的很,家兄身有要事,外出未歸,如果可以的話,不妨先跟在下透露一二,待家兄回來之后,在下再向他稟明一切,不知公羊先生……”中年人歉意的一拱手道。

    “這樣啊,也好,跟云三老爺說也是一樣,事情是這樣的……”

    風無渺一字不漏的將整件事情聽完之后,絲毫不見遲疑,肯定的一頷首,道:“沒有,莊中所有在冊在籍的高手都在休整,如果沒有家兄的命令,是任何人不得隨意外出的,違者將處以家規(guī)嚴刑,所以,公羊先生所說之事,想來絕對不可能是我風家的人所為,不過……”

    話音一轉(zhuǎn),有意無意的在閔子恒身上淡淡的掃視了眼,說道:“班家雖說不是我風家的轄下所屬,但我風家歷年來所用的兵刃器皿,都是班家所出,兩家的關系也走得比較近,特別是鄙侄女靈靈與蔡家女娃兒貝貝之間的關系更是好得如同親姐妹一般,如果班家受到了什么騷擾,而自己的能力又不能解決的話,肯定會來山莊求援的,難道說,公羊先生對班家……”

    “不,不,三老爺誤會了,老朽也知道班家劍坊與貴莊的關系,只是委托他們打造幾件兵刃而已,或許是下邊的人錯領了老朽的意思,以至于言語上有了些許冒犯,老朽回去之后,一定會徹查此事,給班家和貴莊一個交代,哦,對了,三老爺,就你所知,想那班家是以鑄劍為業(yè),歷年來也不乏造出一兩柄神兵利刃,頗為宵小掛心覬覦,難道他們家族中就沒有一兩個絕頂高手在暗中在暗中策應左右嗎?”公羊無敵鷹目暴閃著精光,緊盯著風無渺,似乎要捕捉到他臉上任何細微的變化。

    風無渺想了想,搖搖頭,肯定的說道:“沒有,絕對沒有,班家人丁單薄,除了老當家以外,只有一子一女,這許多年來,從沒有聽說過他們家出現(xiàn)過絕頂高手?!?br/>
    “哦,那會不會是班家之子呢?”

    “哈哈……”風無渺撫掌大笑道:“公羊先生此言差矣,那班佐雖然也會點花拳繡腿,充其量也只是可以對付一些普通宵小,要說他是絕頂高手,那我莊中的這些護衛(wèi)豈不是各個都得稱為劍道尊者了?哈哈……”

    “此言當真?”

    “絕對沒錯?!?br/>
    “嗯?這就怪了,那會是什么人呢?”

    眼見風無渺言辭鑿鑿,沒有任何說謊推脫應付的跡象,也就是說他的話估計有九成是真的。

    公羊無敵和閔子恒對視了幾眼,如果不是風家的人,班家也沒有這種高手,那破壞自己等人好事的家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行,那人的身份一定要查清楚,有了不在掌控之內(nèi)人物的出現(xiàn),一定會為以后增添無窮的變數(shù)。

    想到這里,公羊無敵再也坐不住了,毫不理會閔子恒頻頻使過來的眼色,當即起身告辭:“呵呵,冒昧打擾一番,實屬抱歉,老朽還身有要事,就此告辭,他日有閑,再登門拜會,待貴家主回來,請待老朽向他問好,太子殿下也曾多次在老朽面前提過,說是好些日子不見風大老爺,心下頗為掛念,期盼能抽時間過太子府一敘。老朽告辭?!?br/>
    風無渺趕緊起身,回禮,歉意地說道:“您看,這如何是好,頂風冒雪的來了一趟,連杯熱茶都沒有喝上,也罷,既然公羊先生有要事在身,風某就不強行留客了,待公羊先生閑暇之余,再蒞臨鄙莊,到時,你我再暢飲幾杯,請?!?br/>
    “那……那小侄也告辭,風老留步?!遍h子恒暗地里狠狠的瞪了公羊老頭一眼,晦氣,這一趟真是白來了,不但妞沒見到,狗屁事也沒辦成,早知道還不如在客棧里摟著美嬌娘快活呢。大冷天的,凈他媽遭活罪了。

    “哈哈,好說,好說,以后閔少團長得空之時,歡迎再次蒞臨本莊游玩。請?!?br/>
    風無渺站在莊門口,望著那幾人疾馳而去的背影,嘴角掛著冷笑,眼神倏地一縮,對跟在身后的管事沉聲吩咐道:“叫高沒到我房里來,立刻?!?br/>
    “是,三老爺?!?br/>
    啪踏踏……啪踏踏……

    在回城的途中,閔子恒猛地一勒韁繩,滯緩了馬匹前沖的勢頭,不滿的轉(zhuǎn)頭埋怨道:“公羊前輩,那風家二小姐……嗯,人還沒見到呢,您老怎么就回來了?”

    “少團長,且放寬心,他風家又不會飛走,人早晚會讓你見到的,可是當下有件大事一定要辦……”

    “你是說那個神秘人物?”公羊無敵也勒緊了韁繩,點點頭道:“沒錯,老朽有種預感,此人的身份來歷如果不查清楚,對咱們將來的大事肯定會有諸多的影響,所以當務之急是必須要把這位神秘人物的根底刨出來,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果對咱們威脅太大的話,一定要將他除掉?!?br/>
    閔子恒悻悻的點點頭。“那班家?”

    “暫時放手,風家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態(tài)度已然是擺在那里了,如果咱們手段過激的話,他風家勢必會出面,到那時對咱太子府亦或是即將開幕的傭兵大會都會產(chǎn)生不利的影響。所以,當前的重中之重是要查清清楚那位的身份來歷,其他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br/>
    ……

    當天夜里,半夜兩點來鐘,洪家老店。

    南院閣樓上房丁字號房門是大開的,窗臺上只留下了一個燭臺,這種可點一夜的牛油大燭芯細火小,禁不起風,擱在窗臺上風一吹就熄,好在為了保持室內(nèi)的溫度,窗欞間的縫隙都糊著厚厚的羊皮紙,外面雖然是寒風凜冽,但室內(nèi)卻沒有風,朦朧幽光足以讓進房的人看清客房外間的景物。

    床邊桌角旁邊擱了一張長凳,鐘冥沒坐在凳上,而是盤膝坐在了桌子上。從他的角度,剛好對著門口,有外人進來或者是有任何的異動,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反擊。

    吱嘎,房門漸漸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陣冷風吹入,燭火搖遙

    房門口,赫然出現(xiàn)一位明艷照人,媚目水汪汪極為動人的年輕姑娘,穿一襲碧藍色衣裙,外罩粉色貂裘,隆胸細腰,誘人之極。

    一頭青絲自然地披散在肩前,未加任何飾物,這是唯一的缺點,不倫不類,但另有一種自然、魅惑、神秘的美流露在外。與那些愛打扮珠翠滿頭的愛美姑娘們不同,有另一種吸引人的魅力。

    好美好媚的姑娘,半夜出現(xiàn)在旅店的客房外,旅客即使不敢褻瀆誤認為神女,也會懷疑是狐仙。

    水汪汪的動人明眸,惑然地打量坐在桌子上的鐘冥,眼神不住在變。

    “唷!你是怎么啦?”姑娘終于忍耐不住了,悅耳的嗓音甜膩膩地:“莫不是我來錯地方了,來到了那座龕里的神壇?這位大爺,您怎么扮起神明來了?是存心唬人嗎?”

    鐘冥其實是用雙手的食指,將自已撐在桌面上的,看上去是坐在桌子上,但臀部距桌面還有一寸,這種坐式,極像禪宗苦行僧者的瑜珈坐功,兩個食指的支撐力十分驚人,說難真難?;鸷畹郊視r,一個指頭也可支撐老半天。

    鐘冥眼神一動,感到心潮洶涌。但這種心潮并非警覺或驚疑的悸動,而是心理與生理上的本能反應。

    “喝!好美的姑娘!”他由衷地稱贊,“半夜里在客店四處游蕩,你會引起一場騷亂與暴動的哦?!?br/>
    “是嗎?”姑娘似笑非笑膩聲地反問:“喂!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br/>
    “我在練功?!?br/>
    “什么?練功?見鬼了!”

    “信不信由你?!?br/>
    “什么時侯啦,還在練功?騙人。”

    “用不著騙你。你知道,練功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一個出來闖道的人,整天在名利中打滾,玩陰謀耍詭計,一天到晚都在計算別人,那有閑工夫和心情繼續(xù)苦練?要不抓住機會就練,今后將永無進境了。”

    “那你……”

    “我只要有機會就練,所以我能一直保持良好的精進境界,不論時地,不管環(huán)境是否兇險,能練就練,所以我在各地逍遙了不短的時間,活得十分如意?!?br/>
    “唔!很了不起?!惫媚镦倘灰恍Γ骸安贿^,你們這些大男人的事情,不是我這種小女子可以明白的,我雖然身嬌體弱,手無縛雞之力,但迄今為止,也一直就十分如意,從沒吃虧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