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來了,還有一更,努力中~果然我好討厭一三一三的節(jié)奏
************************************************************
黃薰現(xiàn)在也懶得細(xì)究為何閉上眼睛此刻能夠看見當(dāng)初的棋局,有時候會吃豬肉就行,不必問這頭豬是怎么來的、是怎么養(yǎng)的。黃薰指揮的速度比此前要加快了一些,有時候劉柳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黃公睿越來越吃驚,對于養(yǎng)在身邊的“兒子”多有疑惑。
黃公睿最大的疑惑是,為什么他嘔心瀝血想要教養(yǎng)她為她好的時候她卻總是和他作對過意不去,離開了他反而能做不少事情,比如一不小心就激發(fā)了龍眼的能力,比如居然能干出給人潑油點火這么有才的勾當(dāng)來,又比如此刻居然下棋大有進步……
黃公睿肚子里藏著許許多多的疑惑,越發(fā)有想要嘆氣的沖動,想他也算是這九黎數(shù)得上名號的術(shù)者里面能排進前十的人,人人都畏懼他尊崇他,小毛孩子基本上在他面前連屁也不敢放一個,可自己的兒子卻是這個德行。黃公睿覺得有些憋屈,難道是他的教育方法不對?可他父親也是這么對他的,他的師傅更是那么對他的,既然他能長成這般模樣,黃薰為什么越來越向一只猴子發(fā)展了?
黃薰此刻卻沒有精力去猜想黃公睿這七七八八彎彎繞繞的心思,黃公睿這陣子是被黃薰刺激得狠了,隨著黃薰下得越來越快。他也下得越來越干凈利落,步步殺招在快節(jié)奏下越發(fā)逼得人呼吸窒悶。
饒是呼延浩行在此前嘲笑黃薰,不過看著棋局越發(fā)覺得要在黃公睿面前保持淡定真的是有相當(dāng)大的困難,他是否能夠做到像黃薰這般下棋呢?只有小黃雀還蹲在一邊嘆氣。他不想要留在仙人莊十年啊,他寧愿跟著黃薰在黃宅吃窩窩頭被黃公睿抽打,當(dāng)然黃家是不可能給黃雀吃窩窩頭的。
呼延糾笑著低聲對呼延浩行道:“所以我早就對你說過。需要磨一磨你的傲氣了。”
呼延浩行冷哼一聲,自己心下雖然對于黃薰的表現(xiàn)有些驚奇,不過依舊不承認(rèn)黃薰有什么厲害的。呼延糾無奈,他總覺得黃公睿并不是一個只會寵溺兒子的人,在眾多族人面前力保她是下任黃家家主,總有些原因。一般黃家選擇下一任家主都是在現(xiàn)任過了五十歲之后,這也是現(xiàn)任身體不怎么好的狀況下。黃薰這一代,著實早了一些。
因為黃家是塊肥肉,所以好多人都巴巴著眼睛給盯著,自然關(guān)心他們的一舉一動,黃薰雖然不怎么出門。但是要說起黃家的那位七少爺,多少人都還是聽過一些的,當(dāng)然,只是局限于是黃公睿十分寵溺和看重的下一任家主。
“一百二十七,十六,叫吃?!?br/>
黃薰話落,劉柳目光中露出笑意,黃公睿十分淡定地任由黃薰吃了他一顆子,繼續(xù)殺招。黃薰自然知道她這會兒雖然吃了黃公睿一顆棋子??纱笃蕉家呀?jīng)落入黃公睿手中了。眼見著白子亮堂堂的一片形勢大好,黑子岌岌可危,算上這一步,已經(jīng)是六十三步了。
黃公睿開始有些猶豫起來,他自然也不希望將兩個侄子留在仙人莊,荀息策暫且不說。黃雀是個很有天賦的,劉柳此手與其說是在試探黃薰什么,不如說是在試探他。試探他對于黃薰到底抱著怎么樣的教育心態(tài),也試探著他對于幾個侄子的心思。
黃公睿當(dāng)然不喜歡被人試探,不過其實他這會兒也挺好奇黃薰能下成什么模樣,本來的話他料想黃薰再三十步到四十步之間已經(jīng)差不多能完全落敗了,能撐過五十步是奇跡,撐過六十步他已經(jīng)可以笑了,沒有想到黃薰竟然能下六十三步,他應(yīng)該老懷欣慰了。
黃公睿自問他對女人女兒都不太在意,很多年一直想要一個兒子能夠繼承他的衣缽,可惜上天沒有給他這個機會,那么他就自己創(chuàng)造了這個機會。黃薰是特殊的,盡管天妒英才,在黃家歷史上擁有龍眼的人都是英年早逝之徒,但是要是有他調(diào)教的話,黃薰應(yīng)該還能活得更長一些,到時候,他一定能夠完成那個。
接下來的幾步至關(guān)重要,忽然之間黃薰從快節(jié)奏的下棋方式中跳脫了出來,陷入長久的思索。老實說,黃薰有些緊張又有一些興奮,雖然下棋并不是自己的本意,但是能夠讓黃公睿與黃公睿對弈到如此,這感覺還是挺爽的。有時候偶爾用自己不擅長的事情讓擅長這件事情的人吃驚,這感覺比自己在擅長的事情上穩(wěn)贏來得爽快。黃薰覺得自己骨子里有賭博因子,她道:“七十七,三十六,連。”
劉柳又露出了疑惑之色,這一手讓他看不分明了,怎么想這一手都是一手爛招嘛,而且根本就是浪費棋子,雖然黃薰只要撐過七十步就行,不用理會棋子,可是這一招稍微懂一點棋的人都會覺得不是什么好對策啊。
黃公睿皺眉,心道她也算是不錯了,下到了這里可算是亂了。
等劉柳落子,黃薰微微有些懊惱,她想破了腦袋想出來,雖然是叫劉柳下了,很快就明白過來這一手不是給黃公睿機會嗎,可之前已經(jīng)攔子過一回,這一回要將已經(jīng)落下去的棋子給收回來,這好像有點過分啊。
太過順利了總沒有好事,黃薰心中嘆了一口氣,硬挺著繼續(xù)指揮道:“八十一,四十六,小飛。”
咦?劉柳覺得黃薰真是一個叫人意外的人,前一手雖然下了一招爛棋,這一招雖然還不能說是一招好棋,但是卻讓人忍不住去思索,還有些意味不明的棋路,若是利用得好的話,說不定會有些建樹。
黃公睿挑了挑眉毛,看了黃薰一眼,黃薰有些局促,她隨便下的,因為剛才想破腦袋想了一招,可看來卻不盡如人意,她隨隨便便下了一招卻好像讓兩個人面色再次回暖。
呼延糾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判斷黃薰這個人了,說她似是有些天分,就當(dāng)人想要這么相信的時候,她甩出來一招爛的,讓人覺得惋惜不已的時候,又忽然來了一些驚喜。
獨孤倩到了一邊陪黃薰道:“已經(jīng)是六十五招了呢,你是不是擔(dān)心過頭了?”
黃雀本來都快要哭出來了,聽獨孤倩這么說,紅艷艷的唇微張著,站起來的時候因為蹲得太久而跌倒了。獨孤倩笑了笑,將他扶起來,撣了撣道:“你怎么這么迷糊啊?”
黃雀心中記掛著自己未來十年的去處,跑去黃薰旁邊,他心道自己要比荀息策好一些,到時候若是黃薰輸了,荀息策被留了下來,都不知道是為了什么,而他至少知道自己為什么被黃薰給賣了。
黃薰眼見著黃雀終于不那么消沉著過來看她下棋了,無形中給加了一些壓力,小黃雀啊,就算是輸了,她也會帶著他跑路的,不能光明正大地走出去,溜出去還不行嗎?黃薰早就將君子一諾比踐這種想法給丟到某條水溝里頭去了,反正她也不是君子。
結(jié)果黃薰就這么一會兒腦殘一會兒高深地走了幾步,讓黃公睿越發(fā)郁悶得想要吐血,真想要打開黃薰的腦袋來看看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構(gòu)造啊,怎么就這么不叫人省心呢?
劉柳已經(jīng)淡定了,反正他是個代步的,他已經(jīng)認(rèn)定黃薰是一個最讓人意外的棋手就對了。
黃公睿心頭不悅,手下就更狠了,黃薰下棋的速度越來越慢,不是因為她不知道該怎么下才好,根本就是她沒有地方可以下了!
黃薰淚流滿面,好不容易撐到了六十八步,還不讓人下完最后的兩步嗎?黃薰憤憤不平地看向黃公睿,黃公睿反而淡定了,那眼神仿佛就是在說:他是絕對不準(zhǔn)備給她防水的。
黃薰再瞪眼:難道你真的要將你的兩個侄子留在仙人莊?
黃公睿無視他,吃了她八顆棋子。
黃薰咬牙,就算是要賭這一口氣,也一定要將最后這兩手下完!
劉柳看著他們父子兩人的目光交流看得津津有味。呼延糾也十分想要知道黃薰那最后兩步會怎么下,黃薰頂著眾人的目光,真想要直接睡過去算了,既然這棋局始于睡夢中,是不是這最后的答案也在睡夢中呢?然而她現(xiàn)在要睡過去顯然很困難,她要是敢睡,黃公睿準(zhǔn)能將他揪起來,甩上幾個耳光,保準(zhǔn)能讓她清醒得恍若剛剛洗完冷水澡。
“七十四、六十六好呢,還是八十九、一百十三好呢?”黃薰的目光在黃公睿和劉柳面前一個來回,希望能夠從他們的表情上看出一些什么,“或者八十八、一百四十?”
眾人:“……”
小黃雀卻是認(rèn)真思索著黃薰的話了:“六十九、一百三十比較好。”
黃公睿瞪眼,黃雀忙小碎步躲到了黃薰身后,劉柳搖首道:“下棋不語,方是真君子,黃雀你不能替你哥哥出主意?!?br/>
黃公睿當(dāng)下發(fā)話道:“不準(zhǔn)下六十九、一百三十?!?br/>
黃薰心中怨念,為毛啊為毛,還能強制性不讓她下的?黃薰只好在此前的那三個中隨機選了一個。(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