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需要一個理由,這是我們起飛的機遇,我不覺得你能說服我?!?br/>
“把他送到主城,你永遠也飛不起來,那些獎勵,未必全部都會落在你手上,你趙家人也不少,你能完全做主?他們會允許得到的獎勵全部浪費在你一個三星技能的普通子弟身上?就算給予你進入貴族宗門的名額,你在那里能混得起來?你去到那里只能是最底層的學(xué)員,那里全是天才,他們會怎么對待你?他們要欺負(fù)你,你有能力反抗嗎?他們要搶你的資源,你保得住嗎?最后你可能什么也得不到,還要背負(fù)出賣宗門,出賣同學(xué)的罵名,沒有哪個團隊敢再重用你。趙偉,還有你們,誰要是敢對他動手,以后就不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我的隊員?!?br/>
“不,不會的,我不信。”趙偉呆立當(dāng)場,握緊的拳頭,無力的顫抖著,顯然已經(jīng)被說動了,但心中仍然還在掙扎著。
另外三名隊員,猶豫了一下,挪開腳步,靠近厲蔓蘋,沒有繼續(xù)包圍著沈飛。
“他們會的,資源優(yōu)先供應(yīng)天才,這是所有大軍團的共識,我們不是天才,進入貴族宗門不會得到公正對待,只能淪為供天才們驅(qū)使的苦力,他們不會浪費資源為我們提升技能星級,激活更好的天賦血脈。只有在官方宗門里,我們才有一絲成長的機會,只有沈飛還待在宗門中,我們才有機會享受到靈級藥劑的輔助。你把他交出去,起飛的是別人,斷的是我們的路?!?br/>
趙偉茫然失神的后退兩步,沉默不語,無法反駁。
厲蔓蘋這時才轉(zhuǎn)頭,微笑的看著沈飛,說道,“飛同學(xué),沒嚇到你吧?”
“老實說,是有一點點?!?br/>
“真的不好意思,我的隊員一時鬼迷心竅,差點冒犯了你,這次試練結(jié)束之后,我會親自登門賠罪,這段時間你也要自己小心,別讓壞人鉆了空子。”
“謝謝提醒,我會注意的。”沈飛對這名女生,有一種刮目相看的新評價,本以為只是一個有點小心機的女生,看來對方的格局比想像中要大很多。
天空中又劈了一道粗大的閃電,雷鳴轟動,隨后竟然云層散去,天空恢復(fù)清朗,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只有谷中有好幾處雷劈后殘留的焦地。
“我們已經(jīng)釆集夠材料,就不再打擾飛同學(xué)你休息了,先回去了,再見?!眳柭笠娞焐_朗,心有顧忌,也不多逗留,帶著隊伍匆匆離開。
沈飛望著他們騎著寵獸消失在谷口的背影,搖頭笑了笑,暗
想,這個小美女,有點意思,如果能成長起來,恐怕也是個角色,這個團隊也是有點意思的。
跑出四五里地,看不見后面的雷鳴谷了,厲蔓蘋才帶頭放緩了速度,臉色變幻了幾下,緩緩說道,“趙偉,你是不是不服我這個隊長?不相信我的判斷?”
“蘋姐?怎么這樣說?我不是已經(jīng)聽你的勸說,收手了嗎?”
“一開始,我還沒有決定要處理沈飛,你就自作主張?zhí)鰜硪ト?,這件事還有很多疑點沒有解開,你那么急干什么?我還沒有下令,你就直接動手,害得隊員們被迫配合,差點陷入了被動?!?br/>
"被動?有嗎?我們不是一直掌握主動權(quán)?”趙偉茫然不知。
后面一直沉默的女隊員輕聲說道,“那個沈飛不簡單,在現(xiàn)場—直很平靜,眼神都沒有變過,我懷疑根本沒有什么宗門長老帶他,谷口的那片蛇群,是他自己清理掉的?!?br/>
“聆雨,你沒開玩笑吧?他,他只是一星技能的廢物,是個不會打架的娘娘腔,一直靠女生保護?!?br/>
“你看人的眼光,就一直沒有提升過,腦子也不動一下,像他這么聰明的人,會一直是一星技能嗎?連我都借助他的蘭藤藥劑提升技能到四星了,他會一直原地踏步?”厲蔓芋不無譏諷的冷笑道。
“聆雨,你還看出了什么?給這些沒腦子的人分析分析。”她保留了自己的猜想,讓葉聆雨先說。
“那我先說說我的看法吧?!比~聆雨說話輕輕柔柔的,只有安靜下來,放緩寵獸行走速度才能聽得清楚,“沈飛在覺醒之后,好像變了個人,他很聰明,思維反應(yīng)十分敏捷,感知非常敏銳,手很靈巧,極其穩(wěn)定,可以進行非常細微的操作,這些信息從他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掌握幾種靈級藥劑的提煉可以判斷出來,另外看他處理事情的手法,此人行事也很果斷堅決,有智慧,有自己的想法,不會輕易受別人影響?!?br/>
“如果在這個基礎(chǔ)上進一步推斷,這個人很可能已經(jīng)提升到四星技能的水平,天賦應(yīng)該不低于五項,加上他自己提煉的藥劑以及星級食物提升屬性,力量體質(zhì)應(yīng)該超過五十,魂力可能會更高,如果結(jié)合今天的事件,我會猜測他魂力超過一百,開啟了第二個寵獸格子和傀儡格子。他昨晚回來得很晚,我猜他是去了較遠的區(qū)域收服第二寵獸?!?br/>
“要是猜測更大膽一點,我覺得他的第二寵獸是七級的體型較大并且跳躍能力很出色的獸類,加上兩只同樣是大型傀儡獸,這樣蛇谷中的戰(zhàn)斗痕跡,就完美契合了?!?br/>
“所以,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被我們發(fā)現(xiàn)之后,他一直只是驚訝無奈,并沒有害怕,他站在原地沒怎么動,如果心里害怕,他應(yīng)該會后退,貼著石頭會讓他更有安全感。并且在交流過程中,他一直沒有開口求饒,如果他以日后幫我們大量提煉靈級藥劑作為代價,我們未必不會動心,但他一句為自己解脫的話都沒說,顯然對自己極有信心,如果真的動手,我們,可能會被團滅?!?br/>
“聆雨的分析跟我的看法差不多,但我也是到了后面才察覺異常,最大的疑問,就是宗門的長老,不可能放心留他一個人在那種危險的地方,他應(yīng)該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所以在發(fā)現(xiàn)我們之后,才沒有現(xiàn)身?!眳柭筝p嘆一聲,“還好我最后也留了一條路子,等回去之后,籌一份厚禮,登門謝罪,說不定還能搭上他這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