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下,混身上下哪都疼。
“師兄。”她看見了除卻宮女外,桌子邊正倒著水的紅衣背影,一眼就認出了是葉天。
葉天聽見喊聲:“你醒了?!彼麘艘痪洌酥叩桨倮镉衽赃呂顾攘?,揮揮手對宮女說:“都下去吧。”
“是?!睂m女回了一聲,井然有序的退出了百里玉的臥室,守在外殿大門口。
百里玉使勁想坐起來,葉天看她吃力,連忙扶起她:“擔心身上的傷?!?br/>
“我的傷好像好很多了?!卑倮镉裼行┮苫?,她的傷有多重自己清楚,怎么睡一覺起來感覺好很多了?她不覺得這皇宮的御醫(yī)有這么好的醫(yī)術?
“你的傷沒事,在休息些時日便可痊愈,有巫醫(yī)在,你就放心吧,倒是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葉天可不認為百里玉會善罷甘休。
“靖國退兵了嗎?”
她要這南國的江山和那對狗男女一起陪葬。
“冰兒,靖國沒有發(fā)兵,那些戰(zhàn)報都是我偽造的?!?br/>
肖無霜能憑一己之力坐上皇位,哪有那么容易糊弄?南國與靖國的兵力本就旗鼓相當,他不會為了生死門拿整個國家來冒險的,又不是真的女兒!
“嗯,這點,我之前也猜到了?!?br/>
百里玉冥想一會,心中頓時有了主意,寫了封信給葉天:“師兄,你速把這封信傳給靖皇。”
葉天疑惑,打開一看,頓時吃驚的道:“師妹,你……”
“去吧,師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br/>
葉天想著百里玉這段時間遭受的非人對待,心下了然她心中的仇恨,點點頭,出宮去了。
百里玉看著空無一人的大殿,身上的氣息,似乎比以前更冷了。
葉天邊走邊想,積雪草就在南慕堯身上的事,要不要告訴百里玉,會不會再次給她帶來危險?
而南慕堯,何以會有這樣的轉變?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可到底是什么樣的苦衷?能讓他這樣對待曾經(jīng)深愛的女子?
葉天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覺就回到了驛站。
慕容千尋站在門口伸長了脖子左右看,葉天都進宮三天了,怎么還不回來?
遠遠的,那個紅色的俊美身影映入眼簾的時候,她簡直高興的蹦了起來,大喊一聲:“葉公子,你可終于回來了?!?br/>
葉天聽見這個聲音,腦門一陣頭大,這次不是開玩笑的,兩國戰(zhàn)事將起,還是早點把這個煩人的妖精送回去吧。
葉天走近,對慕容千尋微微一笑,“我們進去再說?!?br/>
啊啊啊啊,葉天對她笑了,他笑起來好好看啊!
慕容千尋對葉天發(fā)著花癡,呆呆的看著葉天,忘了移動腳步。
葉天無奈的搖搖頭,拍了她的腦門一下:“發(fā)什么呆呢?走啊,花癡?!?br/>
“哦哦哦?!蹦饺萸ひ矝]覺得害羞,就是尷尬了一下,靖國民風本就開放,加上她又是宰相掌上明珠,所以一向大大咧咧的習慣了。
快步跟著葉天回到客廳,腦門一熱,她又想起了那件事,開口就問:“葉公子,上次我到底是怎么到的南國?”
“千尋啊,你都問了八百遍了。”
她怎么這么刨根問底的?難不成告訴她,他師傅是地府閻羅轉輪王?是他師傅用法術送他們來的?
那樣的話,就算不是把她嚇個半死,以后也休想安生,所以葉天隨便編了個理由,自然是坐馬車帶著昏迷的慕容千尋來的,奈何她死活不信,逮著個機會就問一次。
“好吧,這個問題我不問了,那我爹他們什么時候到?”
她都來了半個多月了,她爹他們還沒有到,她實在好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