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為了防止那種事情發(fā)生,現(xiàn)在必須要好好安撫對方一番是也,方言吞了口唾沫,感覺責任重大的他突然將雙手突兀按在了對方小而柔軟的肩膀上。
“誒,方、方言?”看著那仿佛要放出餓狼般幽綠的雙眼,信奈語氣頓時緊張起來。
方言沒有回答,而是十分認真地盯著對方看了很久,直至連對方都感到不好意思忍不住撇開視線,才十分認真和肯定的豎起大拇指,問心無愧的贊譽道:“當然是,完美!”
畢竟信奈的純白花嫁還是相當養(yǎng)眼的(認真臉)。
“是…是嗎?!毙拍文橆a頓時一陣發(fā)紅,視線開始有些慌亂起來,抿著唇小聲的低語著。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問別人?!狈窖韵蚺匀藖G去目光。
“今天的信奈大人絕對可以打滿分,如果努力點,分分鐘將方言大人攻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钡び痖L秀雙眼冒光的鼓勵道,也不知道在期待著什么。
“我長大也要穿公主大人這樣的嫁衣?!比Тw慕道。
“才不是,誰要攻略這種…他啊。”信奈拼命的搖著頭,面紅耳赤,只是想象下和對方卿卿我我的樣子,身體就惡心得開始打顫了。
見狀,方言嘴角勾勒出一道不懷好意的笑容,饒有興趣的說道:“話說回來,信奈,你今天穿上了這身衣服,意味著什么,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
“意味、意味著什么?”信奈愣了下,眨著天真的雙眼看著對方,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
“還在裝傻嗎?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嘛,當然是造人了?!狈窖砸馕渡铋L的說道,期待之色早已不言而喻,他似乎明白長秀那家伙在想些什么了,如果多出些子嗣,自己家主的地位肯定也會好上很多吧,看來后-宮什么的真是太亂太陰暗了。
“造人?咦?”信奈表情變得更加困惑了,可這種困惑并沒有持續(xù)太久,便被一陣卷席而來的火熱給燒了個透,并掀起那遮藏在腦海深處的回憶,那是當時讓自己徹夜難眠,用腦袋撞地板數(shù)百次的噩夢。
糟了,為了將義元那家伙一局,反而忘記最重要的事情了,這家伙可是有將織田家所有人攬入下屬(后-宮)的色魔,自己這不是羊入虎口,自尋死路嗎?信奈腦袋開始冒著煙,徹底呆住了。
“看來你完全記起來了呢,信奈?!狈窖阅樕系男θ葑兊酶訝N爛了。
“信奈姐姐今晚也要過來聽方言哥哥講故事嗎?”齋藤歸蝶勾起甜美的笑容,倒是十分樂意,熊小孩子們圖的唯有熱鬧二字。
“唔……”
面對方言的緊逼,信奈吞了口唾沫,臉色十分復雜和糾結(jié),她并非傻子,可這種事情,她真的不想去承認和利用啊,曾日還是將目標望向世界的姬大名,如今一轉(zhuǎn)眼卻變成了人妻嗎?這種展開真的打死都不想要的是也,我可是要將天下全部收歸囊中的大名啊,哪有那種閑工夫。
咦!等等……
信奈困擾的目光突然盯在了齋藤歸蝶那嬌小的身體,雙眼精光一閃,深吸口冷氣填滿肺部,豁然道:“是嗎,我理解了,既然這是方言的期待的話,今晚就洗干凈等著吧?!?br/>
“誒*n??。。。。?!”
無數(shù)人驚叫起來,瞪大了眼,其中也包括了方言,難道信奈真的開竅了?
“誰叫方言你每天都哭著跪著求我,你如此努力如果我不做出些表態(tài),也會有損我的名聲的吧,不過所謂的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就是說這個吧。”信奈抱著胸,語氣也有些打顫,似乎對自己剛想到的決策也不太敢肯定,因為那實在太需要勇氣了。
我可沒有跪下來喔!如果跪下來有用的話……方言吞了口唾沫,道:“我愿意做牛糞,如果有鮮花肯往上插的話。”
“咳咳,這些事情晚上再說吧,我我我要去處理政事了?!毙拍渭t著臉朝自己的房間跑了回去,似乎打算換一身衣服。
呆呆望著那泛紅的臉頰,方言再度吞了口唾沫,雖然想說肯定有哪里搞錯了,可女孩子才不會用這種事情來捉弄討厭的人,而且還是在那么多人面前。
“喂!公主大人的表現(xiàn)和計劃不一樣啊。”柴田勝家一臉恐慌的在身后與織田將們低語著。
“我也沒想到信奈大人居然有這種勇氣?!钡び痖L秀眼瞳也是閃爍著驚奇的光芒,雖然她鼓勵信奈站出來擺明自己的立場,可她并沒有催促對方做這種事情,就算是她也不忍強迫自己家住去做這種事情,這最重要的一步果然還是要自己踏出去才是最好的結(jié)局。
“這下可真的玩脫了呢?!碑敵醭址磳σ庖姷娜Т鏌o表情的笑了一下。
“……”長秀和勝家頓時不說話了。
……
暫且略過那些繁雜的白晝政事,方言在與道三商量好如何配合將自己老家打下后,望了下外面已經(jīng)轉(zhuǎn)黑的天色,隨便吃了點東西后,果斷拋下一切往浴室里跑了過去,準備真正做到‘洗干凈等著’一事。
雖然之前已經(jīng)把卑彌呼給啪啪啪了,可這種如此正式的洞房花燭,還真是有生之年的第一次,不好好體驗怎么行呢?
至于婚姻,已經(jīng)全家掛彩的信奈只要得到道三的同意,過個形式也差不多了,信奈本人也不喜歡那些胡鬧的做法,大概也是一切從簡的樣子,這倒是讓方言松了口氣。
“話說回來那家伙真的會來?”方言坐在桌前查閱著資料,至此他依舊抱有嚴重的懷疑心態(tài),原作中信奈可是偷梁換柱,移花接木的好手,把相良良晴那猴子耍得團團轉(zhuǎn)是也,除去猴子本身不敢霸王上弓猛虎上樹的膽量外,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信奈實在太純情了。
呲——
門簾被刷的打開了,方言心中一驚,連忙將視線移了過去。
緊接著出現(xiàn)的,是一個小巧可愛的面孔,已經(jīng)帶著壞笑的臉頰。
“方言哥哥是在信奈姐姐嗎?”齋藤歸蝶帶著壞笑輕輕的走了進來。
“唔,原來是你啊?!狈窖圆唤涞牡皖^嘆了下。
“什么叫原來是你啊,真是太失禮了,原來方言哥哥只是個被**驅(qū)使的野獸。”齋藤歸蝶氣呼呼的鼓起了腮幫。
“是啊,所以你快長大吧?!狈窖詻]有在意,而是習以為常的一只手按在了對方腦袋上摸了摸,將手指插入她的頭發(fā),慢慢梳理起來。
“為了快點發(fā)育,我現(xiàn)在每天都有在努力喝從信濃運過來的牛奶了喔。看,胸部也開始變大了?!饼S藤歸蝶信誓旦旦的挺起了胸,夸耀著自己完全沒有開始發(fā)育的身體。
方言心中一驚,仔細端詳片刻后卻露出十分同情的表情,當想長高卻幾年都沒長高的心情他還是可以報以理解的,只好語重心長的鼓勵道:“還真是辛苦了,要繼續(xù)加油啊。”
“什么啊,我可是認真的!”齋藤歸蝶叉著腰,瞪著眼,小嘴又氣呼呼的嘟了起來,讓人忍不住像親上一口。
“我知道我知道,歸蝶你現(xiàn)在還小,變成信奈那樣的大美人也是遲早的事?!狈窖源蛑暼魺o睹的安慰道:“所以呢?今天又因為睡不著所以跑這來的?”